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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感觉也很奇葩。
“穷。”卫期年咧了咧嘴，“而且，我们平时都是自己有直达的小钥匙的。多少年了，几乎没有外人加入巫师会了，所以才没必要更新带外人入口的地方啊。”
“没人？”
林栗肆疑惑地问道。
那你们岂不是很容易断传承？
但看着大厅里跑来跑去的小孩子，林栗肆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们巫师，基本上都是生来就是巫者。”卫期年叹了口气，“基本上父母一方是巫者，下一代才有可能是巫者。”
说着，卫期年瞧了林栗肆一眼，“基本上没有普通人类觉形成巫者的。因为种族不同。”
“你大概……是受到某些刺激，变异了。”
一边说着，卫期年就已经把林栗肆带到了柜台之前。
而跟随着他们一起来的曼荚，早就在进入异空间的时候，和他们分开了。
“欢迎光临。”忙着对照着电脑工作着的招待员小姐感受到有人影逼近，头也不抬地说道，“办理业务请往左一号台，报销请往自动台，预约指路请往二号台，报案请往三号台，其余事项请往四号台。”
卫期年抬起头，看了看招待员小姐上方的牌号。
没错，就是四号台。
“你好，我带个人来登记。算紧急事项。”
卫期年靠着服务台，敲了敲招待员小姐面前的玻璃。
“好的，这位巫者，请稍等。”
招待员小姐一只手打着字，一只手摸到了旁边的羊皮纸纸质登记表，“请扫码登记，初次登记出生的婴儿巫者需要纸质保存。笔在右手边。”
“她不是婴儿。给我加一个紧急谢谢。”
卫期年把自己的工作牌给推了过去。
“啊？”
招待员小姐头也不抬而准确地接过了卫期年的工作卡，推了推眼镜，放到旁边的机器确认是真的卡后，疑惑地抬头问面前的这个男人：“补一个证明，可以直接填登记表呀，不用办紧急的。”
“不，我带来了一个，人类转巫者的，人类。”
说着，卫期年让过了身子，露出了后面的林栗肆。
第57章
“她是人类，人类转换成巫者？”
招待员小姐听到这话，颇为吃惊，“执法者大人，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差不多百年都没有一个成功的例子的事情……这，确定她身上没有巫者血脉？一丝也无？”
“如果是按照我查的背景，得出来的结论，是这样子的。”卫期年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才需要前来登记，申请去请出验证球，以及汇报给上级。”
听到这话，招待员小姐的眼睛“biu”地一声亮了起来，看林栗肆的目光炽热得仿佛是在看着稀世珍宝。
“额……”
被招待员小姐炽热的目光盯着，林栗肆抽抽脸颊，“腼腆”地往卫期年背后靠了靠。
“来来来。”
招待员小姐扬起笑脸，热情地问林栗肆。“你叫什么名字呀，学籍年龄还有家住在哪里呀，有没有长辈……”
一个个问题朝着林栗肆砸来，砸的林栗肆有些茫然失措：“我名字是……”
随着招待员小姐的热情，卫期年一直在旁边当个陪衬，直到把林栗肆送进检验室。
“砰。”
一声门响，门外的警告灯也亮了起来。
看着门边显示的“等待倒计时大约还有3：59。”，卫期年摸了摸鼻子，无奈地对着门耸了耸肩膀，随后，准备溜达去旁边的休息室等候。
正当卫期年无聊地拿着休息室里放着的报纸，慢慢地看着巫界的新鲜事的时候，眼角无意中察觉到身边凑近了一个黑影。
“曼荚？”
卫期年抬头一看，发现是曼荚，“你不是有事情要做吗？这么快就解决了？”
“嗯。”曼荚随口答道，也学着卫期年在旁边的支架上拿了一份报纸，顺便开启了防窥罩，“找你商量一点事情。”
“什么事？”卫期年把注意力重新回到报纸上，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
嗯，这报道谁写的，感觉还不错。
“和林栗肆有关。”
“嗯？”
一提到林栗肆，卫期年就想起了之前曼荚留意到林栗肆的事情，“你还想做什么？”
“她现在是巫者，起码是上报给上头的人的了。”
一想到曼荚对于制作偶人的偏执，卫期年就有些警惕了。
“那是之前。”曼荚笑笑，对于卫期年的警惕，毫不在意，“之前，我不是说了，她不是快要死了吗？”
“然后呢？”
卫期年听着曼荚的提示，也想起了之前曼荚对于林栗肆下的定论，“你是说，她成不了长生巫？”
“别给我岔开话题。”曼荚随意翻了翻手中的报纸，“她的命，被改了。”
“在莫纯言那件事情发生后，我就看不见她的过去线了。未来的线，也是一片模糊。”
正常巫者，自己不能看的准确，但起码也能勉强看出巫生中的重要节点，比如，子嗣，爱情，死亡，等等。
曼荚合起报纸，认真地说道，“所以，她到底是是很久之前，就已经转换成功了，还是说，在死亡的刺激下转换成功了，顺便把自己的命，也改了呢？”
第58章
“你好，林小姐，请问你是很久之前，就已经转换成功了，还是说，是当时在死亡的刺激下转换成功了呢？”
在检验房里，工作人员一边安排着人员激活着仪器，一边询问着林栗肆。
“我……大概是在第一次被网暴后，才有着感知别人对自己的恶意，然后慢慢地，好像能吸纳……”
林栗肆“努力”地回想着当初发生的事情，“苦苦”思索许久，也只能得出模糊的结论。
“没关系的？”工作人员弯起眼睛，笑眯眯地指引道，“来，把手放到这个仪器上。”
林栗肆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水晶球，挑了挑眉。
这个小东西，应该不会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吧？
见林栗肆有所迟疑，工作人员笑着指引道：“林小姐，放心，只需要把手按照手模处放好，会有机器收集信息的。”
“怎么收集法？”
不等工作人员回答，林栗肆就好奇地掰着手指，说道，“是会有针刺一下吗？会类似X光吗？还是说像魔法一样直接透视？”
听着林栗肆的话，工作人员也没有生气和觉得烦躁，反而有意引导：“这是巫术。如果能够确认您转换的原因，究竟是激活了隐藏的巫者基因还是变异，到时候会有不同的教导方法的。”
瞧着工作人员眼底难以掩饰的兴奋，林栗肆眯了眯眼睛：“我还能问一句吗？”
“您说。”
“你们这么在意这个？”
林栗肆虚虚地把手放在模样像水晶球的仪器上，但没有放下去，“我能知道原因吗？”
——
“怎么样？”
卫期年看了看手表，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正想把报纸放好，一抬头，就瞧见林栗肆走进了休息室。
工作人员引导林栗肆寻到卫期年后，稍微示意了一下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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