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刑【口含玉势/鞭打下体/语言羞辱/清洗】(3/3)

    她心底觉得不悦便不想再看,提着灯走出去在牢门外等,偏巧看到之前那名绛衣女子被小卒押着从她旁边经过。

    那女子衣服还没穿好,酥胸露了一半扭头又朝她媚然一笑,悄悄眨了眨眼,“小~妹妹~”

    凤临经不起撩拨,想起刚才那一幕,脸腾一下又红了。

    那小卒朝凤临低下头示意,她见她这样呆立发懵着实可爱得紧,被人推搡着又忍不住多撩了几句。

    她趁身后的小卒不注意,忽然凑到凤临身边咬耳朵,“那贱狗上面极好的,人又听话。你等等坐下让他跪着用上面给你口…不用动便能爽得很~”

    凤临原本已经通红的脸嗡一下,又烧到了一个新层次。

    她脑子烧得有些晕,也不清楚她后面又说了什么,只啄木鸟似的僵硬点头。

    “行了骚娘们,赶紧走!”小卒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她拉走,又朝凤临一拜,“城主大人见谅,这女人就是这德行。”

    凤临又啄木鸟似的缓缓点头,耳边听得绛衣女子一叠的娇笑逐渐远去,隐隐约约地还对她轻喊,“…城主大人下回还来玩啊~”

    她缓缓回神,想了想女子描述的那个姿势,隐约觉得略口干。

    凤临摇了摇头,转过身不再想这些,站在囚室外依着等狱卒把男人洗干净。

    他身上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没了脏污的身材精瘦,黑发披散下去遮住了大半身的伤,露出的薄薄的肌肉服帖线条流畅。

    狱卒提进去的水似乎是在外面打的,泼在地上之后整个囚室都在往外森森冒寒气。凤临本身就受不住北地的天气,站在门口被吹得发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喷嚏。

    “啊嚏!”

    她一抬眸只见男人已经偏头朝她这边看过来,当下也忘了他是看不到的,连忙向后闪躲。

    等她缩在墙角时才反应过来,再朝内探头时只见他已经被狱卒摁了回去,低喝,“招子看哪儿呢,那是我们大人!”

    狱卒顿了顿,见凤临不再往这边看,又朝男人腿间淋了瓢水低声对他喝。

    “自己把里面也弄干净了,等下我们新城主要进来。她是南国人受不了那么脏的活儿,你等等小心伺候着。把她惹恼了,老子就剁了你另一条好腿,让你这辈子都得爬着走!”

    凤临依门听着默了默,觉得这个事情越来越歪。她看对方也洗得差不多了便直接走进去,清咳一声。

    “好了?”

    “是是,差不多了。”

    狱卒立刻说,然后撤出一片空地,踢了踢正把头埋在桶里喝水的男人,“喂,人来了。”

    她看着想要溜之大吉的狱卒,眼看今日这个事情就要歪在这里,连忙叫住他,“你站着别动。”

    后者立刻露出一副“您干脆杀了属下吧”“我还有妻儿老小要照顾”“使不得啊使不得”的绝望表情。

    她没理他,提着灯又往里走了几步,眉眼浅浅淡淡地看着地面,“你来。”

    窗外北风哀哀啸着,男人自从听到那句“她是南国人”之后,表情就像是死了一般麻木漠然。他顺从地拖着链子向前爬了几步,双手就触到一只短靴。

    之前刚被折磨过的记忆瞬间涌上来,他还渗血的右手缩了缩就想往回撤,但想起之前那名狱卒大人长大人短地唤她,身子僵硬着却不敢再动了。

    他滚了滚喉结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哑了,索性闭眼垂首去吻那只短靴。

    短靴的主人一下子后退,凤临手里的灯晃了晃,不满地蹙眉,“滚,别碰我。”

    她说完又扭头去看那离得远远的狱卒,语气更冷了几分,“你们平常就是这么教他的?”

    “这…他们喜欢这么玩。”他挠了挠头偏过去,“我们也拦不住啊,拦了又没好处。”

    “我看你是收的钱太多了。”凤临冷斥一声。

    狱卒立刻嘿嘿笑着赔罪。她眸子扫了回去,见男人仍旧低头在她脚边趴着,遍体鳞伤指尖瑟缩着。她想起他之前干过的那些事,心底更烦闷了。于是干脆自己放了灯蹲下去。

    “抬头。”凤临开口。

    他僵硬了一下抬头跪立,那双暗淡灰眸正好与玄衣长裙的少女对上。

    灯火幽幽映着两人的侧脸,凤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朝他脸上扇了一掌。

    “啪!”

    她这一掌打得极响,掌心火辣辣的疼,除此之外还余着奇异的烧灼感。她捻了捻像是被烫了似的指尖,若有所思。

    “在南国杀了人?南国十八营三十寨中,寨女孩童被奸淫虐杀时,你可在场?”凤临冷声问。

    男人脸上本就带着伤,这一掌直接打得他刚刚止血的伤口迸裂,嘴角缓缓渗了血出来。

    他刚刚顺到后方的长发凌乱垂下,抿了抿唇缓缓点头。

    他立刻明白对方是听到刚刚那些话了。也听出来眼前这位新城主正是前几天来过,嫌自己身子脏的那名年轻女子。

    他被前两个女人来来回回搞得脱力,原本顺服的心思也消了,弯腰露出鞭痕遍布的脊背,准备接着挨打。

    凤临打完了那掌,攥着裙角看着他又跪伏在自己面前,肌肉紧绷一声不吭,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失了态。

    她于凤都多年接受的礼仪教导让她很快便把那缕愠气掩下去,看了眼自己的指尖——现在那阵疼痛已经消了,只留下一阵似是要往体内侵入的奇异温热。

    果真是药人。凤临眼神一凛,唇齿忽然喃喃翕动。

    她灵台间忽的升起一阵清凉蛊气直灌指尖,将那缕温热悉数吞没,又卷了回来。

    玄衣长裙的城主半眯着眼感受这股温热,忍不住舔了舔唇,运行干涸已久的灵脉让蛊气在全身周转,重新汇聚到指尖上。

    她尝试着一边运蛊一边抬手去推男人上身,果然,原先灼烧的触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比正常体温略微温热的触感。

    …和自己身子中极大的愉悦。

    男人已经被推得直起身,只是仍旧低头。凤临的指尖慢慢滑至他的锁骨,那锁骨上带着横亘的陈年旧伤,似是刀剑所致,一直延伸到前胸方止。

    她的指尖悠悠绕着那疤下滑,描摹出的痕迹与那场奢靡梦境缓缓重叠,最终停在左胸被蹂躏割伤的乳头末端。下丹田中沉睡已久的灵蛊开始微微颤动,吞噬着外来的热度,她将掌心缓缓覆了上去。

    …这人可当真温热得很。

    男人始终在她面前垂首而跪,似是毫无反应。凤临掌心附在他身上,从对方胸膛中传来的心跳清晰传来,烙水般温热的熨贴着。

    蛊气流动中,她穆地想起了南国午后寨子的暖阳。水杨花蜉蝣般荡在月湖上,阿姐清清浅浅地泛舟唱,扬了花躲进湖畔里。

    “阿妹你别回头哝…阿哥在岸上走~过了杨花湾哦,再也寻不见哝!…”

    她的意识开始下沉之际,忽然缓了神,从恍惚中抽离收了蛊气,收回手清淡着眉眼开口。

    “抬头,把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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