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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风轻送,撩起岑冥翳鬓边的散发,显出他那乌黑深眸里,如酒液盈杯般的风流慵懒。

    他微微启唇,舌尖在齿间轻含了一会儿,低沉醇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没成。”

    那语气中的轻佻和散漫,比陈庆炎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庆炎极痛快地大笑出声。

    “我就知道,一个那么羞答答的贵女,哪儿是那么好上钩的。来,你得罚金!”

    岑冥翳勾着唇角,解下腰间的一个钱袋扔给他。

    那钱袋里并不是金子,而是一颗颗硕大明亮的夜明珠。

    陈庆炎看得两眼发光。

    “不过,这赌约没完。”

    “什么?!”陈庆炎惊呼一声,“您吃亏没够啊?这一袋子,可不是什么便宜价钱。”

    “再给我三个月,若是输了,罚金翻三番。”

    陈庆炎目瞪口呆,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这赌约对他当然是有利无害,陈庆炎当然立马同意,带着老赌狗的快乐,回了家。

    陈府里,气氛颇有些严肃。

    不过陈庆炎都习惯了,这段时间以来,京城里哪一家不是这样儿的?

    陈庆炎大咧咧地坐到了桌边,自个儿拎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

    坐在上首的他爹,心气不顺地看了他一眼,皱眉道:“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什么鬼混,我是去见了三殿下。”陈庆炎心虚,扯着嗓音,很洪亮。

    陈父眉心稍松,目光却变得更认真,和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人对望了一眼,转向陈庆炎,再次问道:“你见了三皇子?他最近如何。”

    陈庆炎挑眉:“还能如何?就那样儿呗。爹,你别再老说你儿子不学无术了,你看看那三殿下,他……”

    “说正事!”陈父往他脑瓜子顶上削了一下。

    陈庆炎哎呦一声,捂住脑袋,啧啧道:“三殿下玩得可花了。最近把谢家的那个三女儿当赌注,还说一个月非得把人弄到手不可。”

    “这会子输给我一袋夜明珠,还不服气呢,说三个月后还来揭这个赌盘。”

    “谢家?”陈父暗忖了一下。“谢家倒看不出什么异常。”

    陈父对面的那个人,端着茶杯,曼声搭了句话:“庆炎,你确定,三皇子最近,就光忙着这个?”

    “哎哟,确定,确定!”陈庆炎告饶,“陆伯伯,我隔三差五就和三皇子待在一块儿,每回我见他,他总在玩新鲜玩意,没工夫去掺和你们那些大事儿!”

    陆将军微微顿了顿,收回目光,和煦地点点头。

    陈父又揪着陈庆炎的耳朵,教训了一通。

    “你这小子,皮惯了是吧,嘴上开始不把门了?”

    “哪儿有啊,哪儿有啊!”陈庆炎疼得皱脸,“我是最有分寸的,爹你看,我在那三皇子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他何曾提防过我们陈家?我从来就没没漏出过一句话!”

    陆将军呵呵笑了一声,抿了口茶,替他解围。

    “陈老,你就放过他吧。孩子说得没错,这么些年来,庆炎功劳不小。”

    陈父又端正了脸色。

    “如今看来,这三皇子是真的养废了。那么,我们是不是……”

    厅堂之内,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

    屋檐上的一只乌鸦拍着翅膀飞远,嘎嘎的刺耳声音划过天际。

    -

    谢菱虽然想知道谢兆寅后续打算如何处理,却再也找不到机会询问了。

    她只好乖乖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午后谢菱习惯小睡一会儿,这时院子里没人服侍,总是静悄悄的。

    她耳朵灵,睡醒的时候,恰巧听见了一阵啜泣声。

    和上次的很相像。

    谢菱想了想,捞过布丁,朝着院墙角落走去。

    果然,还是在同一个位置,那哭声更明显了。

    又是谢华珏。

    她究竟为什么哭?

    府里最近发生了什么谢菱不知道的事吗?

    谢菱一脑门问号。

    谢华珏最近一定有什么不寻常。

    不过,谢菱想了想。

    算了吧,她才懒得多问。

    谢菱把兔子放到地上,院外小路上,出现了管家的身影。

    谢菱站在门边,和管事已经对上了目光,管事那眼神,明显是朝着她来的,手里拿着信笺。

    送信这些事,一向是管事负责的。谢菱便站在那儿等着。

    结果,管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华珏却突然从旁边的院子里冲了出来,像一只亟待捉住小鸡的鹰。

    “又有信,是不是给我的?快,快给我。”

    谢华珏的声音里,很明显还有哽咽,和浓浓的鼻音。

    管事尴尬地定在原地,看看大姑娘,又看了看三姑娘。

    谢菱轻咳了两声。

    谢华珏也反应过来,扭头看了谢菱一眼。

    那双眼睛,又红又肿,不知道哭了多久了。

    谢华珏见管事没有把信笺交给她的意思,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狠狠瞪了谢菱一眼,转身进屋。

    谢菱无辜地站在原地,接过管事给的信。

    信纸很厚,外面包着一层,是颇显稚嫩和秀气的字体,上面写着一些问安的话,落款是烟烟。

    谢菱捏了捏信纸,小心地把外面一层撕开。

    露出底下夹层里的字迹,风骨清朗,颇为熟悉。

    是樊肆的字。

    樊肆在信中写到,她的生辰中秋节快要到了,想邀请她去楼氏酒家吃一顿饭。

    谢菱舌尖微动,顶了顶腮。

    中秋这个生辰日,是楼云屏的,不是她的。

    樊肆想要一同庆生的人,自然也是楼云屏。

    谢菱叹息一声。

    按着她的习惯,她本应该回绝。

    但低头看看手里的信,谢菱还是狠不下心来。

    信中写着,中秋是个特殊日子,今年没有办法与她共度,只好提前几日,聊作庆祝。

    谢菱想了又想,还是回信,答应。

    樊肆就与她约在第二日的午时。

    这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谢菱倒很好找借口,只说自己是嘴馋想出去吃,然后凑巧遇见了樊肆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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