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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晋珐来替晋玉祁道歉,与谢家说和,一副想要与谢家亲近的样子,谢菱便提前退场,又在晋珐面前表明自己不喜晋家的态度。

    可现在,晋珐却反而为她这种态度感到愉悦,似乎对她厌恶晋玉祁的结果乐见其成,谢菱摸不着头脑,却本能地觉得奇怪。

    她总觉得,晋珐是不会做好事的。

    那么,便绝对不能顺他的意。

    谢菱想了想,话锋一变:“我的意思,只是对晋少爷有更高的期待罢了,毕竟,他是京城里年轻男子中最为出风头的一个,若是他能再温和守礼些,岂不是更好?”

    果然,晋珐的脸色变得黑沉不少。

    “你期待晋玉祁?他凭什么?”

    谢菱模棱两可道:“晋少爷当然有他独特的长处。”

    这与晋珐的预计不同。

    他双眸眯了眯,似乎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

    谢菱虽不知其中缘由,但是只要让晋珐不高兴,她便高兴了。

    她往旁边借道,快速从晋珐身旁擦肩而过。

    晋珐眼眸沉沉,看着谢菱的背影。

    她的身影,似乎又在某个瞬间与记忆中的云屏重叠。

    晋珐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压住这种不必要的联想。

    他想到那日,晋玉祁对他说的话。

    难道,谢菱对晋玉祁的冷淡的确是因为闺阁女子的羞涩,难道,谢菱心中真的有晋玉祁?

    晋珐胸中翻涌起一阵难受。

    不可以,他是要看晋玉祁跌落低谷的,晋玉祁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这般的好运气。

    他想把晋玉祁捧高,捧到他得意忘形,再用力碾碎。

    就像他曾经想劈开自己的身体,将另一个肮脏愚蠢的自己碾碎一般。

    -

    谢菱真的不懂晋珐在想什么,既然想不通,她也懒得去思考那么多。

    这个世界的晋珐又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晋珐,哪怕性情大变,哪怕疯疯癫癫,也跟她没关系。

    只要别疯到她面前来就好。

    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关心关心她自己的剧情。

    再过一阵子,便是中秋了,中秋这日,皇家的惯例是去秋场围猎,大臣可携家眷前往。

    谢菱仔细数数,她又有一阵子没有见过三皇子了。

    上一次见面,是花舞节那日,众目睽睽之下,她跟三皇子连话都没说几句。

    这次围猎,应当是她发展剧情的好时机。

    谢菱还没去过围猎,为了更好地准备应对,谢菱便常常去找贺柒问些相关的事。

    有一次她出门,看见集市上好些女子围在告示板前喁喁絮语,她经过时,听见了几句。

    “女子研堂,这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说是每日午时开设一到两个时辰,有闲暇者都可参与,不收钱。”

    谢菱愣了下。

    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走过去看那榜上的内容,却发现确实与那几人所说的一致。

    这里怎么会有女子研堂?

    在第四世时,楼云屏与樊肆在乡下生活,看了太多女子被困在家中,年纪到了便成婚生子,侍奉公婆,跟邻里说说长短,便再没有别的活动。

    楼云屏也没有那等崇高的想法,比如什么要在古代掀起女性思想觉醒热潮,她只是觉得身为女子,就这样过一辈子,未免也太过可怜。

    她自己在楼家是被好好宠爱着长大的,吃喝玩乐,从没有短缺过。

    可很多人并不是如此,她们的生活,是楼云屏生活的反面。

    从少女时代到成婚之后,都一直很压抑,很悲惨。

    樊肆的亲姐姐,便是如此。

    楼云屏也认识樊家的那个女儿。她是大女儿,但在樊家并没有什么地位。

    在楼云屏的印象中,樊家的女儿从不出门与别人玩,偶尔见到她,都只是她洗完头发后,静静地坐在屋后面,对着太阳晒干自己的头发。

    有时候,楼云屏有种感觉,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一根隐形的绳子,将她和樊家那栋破破烂烂的房子拴到了一起,而她自己都不懂得挣开。

    楼云屏与那个樊家的女儿没有私交,后来随父亲离开小水乡,就更加没有与她有什么来往。

    是和樊肆成婚之后,偶尔听樊肆说起自己的家人,楼云屏才想起来这么回事。

    樊肆当年从晋府回到樊家,樊家的父母、双胞哥哥,都不怎么欢迎他。

    因为樊肆来时,几乎是两袖清风,什么值钱的都没带。

    家里没有进项,又平白无故添了一口人,樊家当然不乐意。

    当时,只有樊肆的姐姐对他表示了善意。

    那个姐姐比他年长好几岁,但当时也不过就十八九的岁数,一双手、一张脸,却已经粗糙苍老得像近三十的人。

    樊肆说,他当时看见这个姐姐,被吓了一跳。

    长姐用粗糙的手替他整理提来的行李,局促忙碌地想要在狭窄破烂的房子里给他收拾出一间住处。

    原先晋珐睡的那个小过道,已经被杂物给堆满,长姐转悠了一圈,也没能替樊肆找到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地方。

    长姐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咧着唇。

    樊肆却反而心里安定了下来。

    那时,长姐已经嫁了人。

    就嫁在同村一个汉子家里,还生下了一个小女儿。

    因为听说他回来,长姐特意托人照看女儿,抽空回来看他的。

    面对十几年没见过面的陌生弟弟,长姐有些局促拘谨,但最后还是对他说了一句:“回来就好,你是爹娘生的儿子,便是俺的弟弟。”

    那是樊肆到那个家后,第一次有人用亲人之间的称谓同他说话。

    长姐毕竟生活在夫家,要照顾一家子的人,那日匆匆一见后,两人再见面的机会也很少。

    樊肆对楼云屏说起这些事的时候,他与长姐也是好几年没有见面了,语气难免有些感慨。

    楼云屏也替他觉得遗憾。

    那位长姐是对樊肆最柔软的人,却被世俗杂事压着,两人连姐弟感情都来不及建立。

    人生匆匆几十年,那位姐姐即便有心关照半路寻回的弟弟,却也不得不将后半生奉献给夫家,与自己的血脉至亲,只能分别。

    连与亲人见面都如此困难,更别提其它的娱乐自由。

    因此楼云屏同樊肆商量了,在乡里寻了一块地方,盖了一所房子,取名叫女子研堂,其实就是供乡里女子们聚聚会,偶尔组织些活动,玩乐一下,好叫这些女子们也意识到,她们的生命,她们的时间,也本应该是由自己支配的。

    那是楼云屏无聊之中冒出的小小理想,后来这个小理想实现了,她也确实很享受,沉浸其中。

    可这个世界没有楼云屏,为什么这里也会有一个女子研堂?

    第80章 牡丹

    谢菱记下了地点,干脆绕路,去那个研学看了看。

    里面没什么人,才刚刚搭建好,还有几个工人在穿梭来去地忙碌。

    谢菱问他们,主人家在哪,有个工人指指里间,叫谢菱自己进去。

    里间是一个空旷茶堂,谢菱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

    倒是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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