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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睛。”

    姜闻音隐约察觉到他的意图,不仅没有闭上眼睛,还结结巴巴地问:“你要干什么?”

    姜沉羽轻叹一声,抬手轻轻钳住她的下巴,缓缓俯身而下,亲上去之前低声道:“自然是亲你。”

    双唇相碰,柔软地令人心颤。

    姜闻音呆呆地睁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地俊美脸庞,眼底挣扎片刻,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躺平认输,手中猎物落下,伸手住他精瘦的细腰,攥紧那条精致地腰带。

    被动地仰着头,她薄唇轻启,主动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一阵激灵传遍全身。

    姜沉羽顿了顿,揽着她纤细地腰肢,用力扣进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呼吸急促而猛烈。

    山顶风大,一阵寒风吹过,陷入那种玄妙地步的二人都未察觉到冷意,反而全身都烧了起来。

    雪地白茫茫,雾凇林寂静美丽,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两人的身影。

    女子身形纤细,被高大挺拔地男人按在怀里,从背后看遮得严严实实。

    不知过了多久,姜沉羽才放开她。

    姜闻音趴在他怀里,感受到强劲有力又紧促的心跳声,一面喘息着,一面捂住相同频率的心脏。

    脑袋有些缺氧,晕乎乎的。

    但感觉很妙,很舒服。

    回到宅子里时,已经是中午,太阳高挂在空中,姜闻音在雪地里跑了一上午,肚子早已经饿地咕咕作响。

    她拎回来的野鸡肯定是来不及做了,只能先叫寒月拎去厨房,等晚上再亲自下厨,顺便去传午膳。

    在雪地里玩了太久,她手脚都冻得冰冰凉,回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鞋袜用热水泡脚。

    姜沉羽跟进来,“有那么冷吗?”

    姜闻音瞪了他一眼,恶狠狠道:“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是谁往我脖子里塞雪的?”

    姜沉羽:“我以为你在和我玩闹。”

    亲完下山的时候,她突然自身后扑上来,往自己脖子里塞了团雪,于是自己便回敬了一番。

    姜闻音生气地踩水,“你那是玩闹?”

    他仗着人高马大,力气也大,根本没有给自己还手的余地。

    姜沉羽看了她白嫩的脚丫子一眼,慢悠悠道:“我不是给你还回来了?”

    “你又不怕冷!”

    这人根本不怕雪塞脖子,自己塞了几团雪,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感觉就是塞了个寂寞。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姜闻音晚上熬的汤,根本没有姜沉羽的份。

    姜沉羽没说什么,只是在吃完饭后,神色自若地端走了寒月的那份鸡汤,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那副厚脸皮的模样,令姜闻音叹服。

    次日清晨,姜沉羽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先让人套好马车,然后来敲姜闻音的门。

    “换件衣服,我带你出门。”

    姜闻音打了个哈欠,“做什么?”

    她睡得两颊微红,眼神迷蒙。

    姜沉羽:“带你回落仙镇。”

    第107章

    “怎么突然要回落仙镇?”姜闻音被倒灌进来的冷风吹清醒了。

    落仙镇的宅子,只暂住了一晚上,除过被自己留在那儿的裴夫人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缘由。

    “你不是央我留裴济一命。”姜沉羽不卖关子,把门口遮风的帘子放下来,牵着人进屋,“叫寒月伺候你洗漱,这会儿出发刚好可以赶上午膳。”

    “裴济没有死?”姜闻音眼睛一亮,也顾不得他的手冰到自己,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胳膊追问,又突然想起他左臂有伤,便改为揪袖口。

    那日二人吵完架,姜闻音仍旧不想搭理他,所以直到晚上,才发现他在发热。

    一问徐缺,才知道他自清早便开始发热,只是懒得看病吃药。

    难怪打发完林若扶,他嘴上说自己饿了,中午却没吃多少东西,在屋里睡了一下午。

    是以姜闻音高冷的态度,只维持了半日,到晚上便忙进忙出,让大夫给他处理伤口,然后又用刀子酒把帕子浸湿,解开衣襟在他胸口、腋下以及后颈处擦拭。

    烧成这样,姜沉羽还有心思调笑她,问她是不是在占自己便宜。

    要不是他是病人,姜闻音险些撂挑子不干,绷着脸让他躺好,又端来熬好的药和病号餐喂给他。

    这般仔细照料,姜沉羽还摇头说她不如以前温柔,那时她喂完药都会有颗蜜饯。

    那是当然,狗男人能和香香软软又漂亮、还对自己温柔悉心的美人姐姐比?

    喂他吃药就不错了!

    虽是如此想,但他病秧秧地躺在床上,颇有几分病美男的感觉,姜闻音还是捻了颗蜜饯喂给他。

    故而,他们这场架跟没吵过一样,两人相处起来还跟以前没两样。

    这令姜闻音有丢丢不高兴。

    “我言出必行,既答应你留他一命,便不会再要他性命。”走到软塌前,姜沉羽松开她的手,动作自然地往软塌上一歪,语气懒散地说:“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

    那倒没有。

    姜闻音站在他面前,小声地问:“那我们今日是带裴济去见裴夫人吗?”

    先前传出来消息,裴济在动乱起的那夜,死于朱光之手,连尸体都被烧成焦黑。

    她想找姜沉羽问问,但姜沉羽太忙,早出晚归,便一直没找到机会。

    “顺便带你去玩两日。”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顺便还给姜闻音也倒了杯温水,往里面加入一勺蜂蜜,然后推过去,动作极其自然。

    姜闻音端起来小口地喝着,低头掩饰住那点悸动,她一直有清早起来喝蜂蜜水的习惯,姜沉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记住的。

    这人永远在她感动的时候,突然狗一下,又在一些细微的地方,不经意间感动她,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喝完蜂蜜水,她进屋换了件衣服,在寒月的伺候下梳妆完毕,两人面对面吃了早安,姜闻音便准备出门。

    却被姜沉羽用她的狐裘兜头罩住,捂得她快不能呼吸,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自己解救出来。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慢悠悠地往城外驶去,姜闻音怀里抱着手炉,脚边窝着只昏昏欲睡地小肥啾。

    无聊地翻着手中话本子,打了个哈欠。

    姜沉羽本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眼,笑了一声,“若是无聊,不如与我对弈?”

    姜闻音有些心动,但想到他从无败绩,自己当初在襄州和他通宵下棋,却连一局都未赢过,便又有些迟疑。

    最终沉思许久,摇头拒绝地坚定,“我下棋是为了打发时间,可跟你下棋,完全是找罪受。”

    谁要跟变态下棋呀,除非是受虐狂。

    姜沉羽撑着脑袋,歪头商量道:“不如给你三次悔棋的机会?”

    姜闻音伸出一只巴掌,“五次!”

    姜沉羽斜睨她一眼,颔首应下。

    姜闻音杏眸微转,托着下巴提议:“只下棋不好玩,不如我们下点赌注?”

    趁着这次可以悔棋五次,不如趁机血虐回来,以报当初被虐菜的旧仇。

    姜沉羽抬手做出请便动作,饶有兴致地问:“什么赌注?”

    姜闻音看看他,从旁边的暗格里翻出笔墨,不怀好意的笑道:“谁输了就在脑门上画乌龟怎么样?”

    姜沉羽望着她,那双沉静黑亮地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意味深长道:“你确定?”

    每当他露出这个表情,总会有人倒霉。

    姜闻音犹豫片刻,伸出一根手指:“一局定胜负,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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