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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谦说得戏谑:“墨东家男女通吃,还真是会享受。”
“那也比不过临安君学梁上君子!”苏酥半坐着身体,被他呈半抱的姿势扣在床板与长箫之间,两人之间仅有一扇之隔。
“你要是再大点动静,你那娇妻可是要过来了。”卫谦用玉箫挑开扇面,“墨东家若是不介意,本君也无妨。”
苏酥嗅出点奇怪的味道,须臾她意识到什么,立刻瞳孔骤缩,骂道:“你要晚上睡不着想发.情,恕不奉陪。”
卫谦:“墨东家上次发.情,怎么不说这样的话?”
“……”苏酥感受到射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视线有些沉,心知不妙,眸光流转间突然屈膝朝男人□□撞去,卫谦侧身微往后仰,在苏酥起身之际伸手紧箍住她腰身。
“松开!”苏酥觉得卫谦今晚与平日见到的温润模样相距甚大,不禁皱起了眉。
一股若有似无的草香味蔓延过鼻尖,脑海中的857立刻发出警报:“香味有毒,但因为等级不够无法检测出是什么毒。”
又是以香传毒,苏酥记起牢房里那位也是这样控制她的,心中没来由地窝火。
“你给我下毒?”她弯腰脱离对方的臂弯,然而又再下一瞬腰带被人快速抓住,倒回男人怀里。
“你能闻见?”他问。
“那到底是什么味道?”苏酥一脚揣在他鞋面上,不想整个人被人顺势按倒了桌面上。
卫谦面向窗户上的月光,俊雅温润的眉眼里闪过不正常的红血丝,苏酥惊愕地张大嘴巴,屏吸间听到那人用沉冷的声音说:“尸体的味道。”
桌上的茶壶因为二人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且越来越猛烈。
陈月华皱起眉,冷声问:“墨舒?”
犹如一盆冷水将激战中的二人稍稍泼醒,苏酥一把扼住卫谦喉咙,趁情绪平息的间隙回了一声,“有事?”
陈月华:“你那边什么动静?”
苏酥望了眼桌上七零八落的茶杯,解释:“口渴,起来倒杯茶,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陈月华没听出什么异样,复又躺回去。
苏酥松了口气,这一放松下来便被卫谦反压住身体,两人再次缠斗起来,也不知是谁在打斗间误掀了桌布,一盘子茶壶玉杯瞬间被甩到地上。
泼天的声音叫陈月华再也无法忍受,她狠狠拍了数下墙板,“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酥咬牙切齿地望着罪魁祸首,深吸几口气才平静回:“屋里没有点灯,看不清路,撞到了茶桌。”
向来没有多少耐心的陈月华已经懒得听她解释了,“不要让我再听见任何声音。”
苏酥一边应着一边跟卫谦商量,“要打出去打?”
“你算盘打得不错,外面全是陈府的人。”卫谦牢牢攥住对方手腕,扬臂一拧,叫苏酥只得背过身,房间内有一道屏风,她诱导着对方向那边靠近。
除了反派秦牧,卫谦的身手是她遇到的第二个能跟她打得不相上下的人,但这二人皆有气运加身,苏酥的败北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857,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857扫描一遍又一遍也没测出个结果来,却意外发现男主的能量值在不断飙升,且趋势越来越高,它没出息地开始咽口水,“宿主,快快快,吃了他,有3000能量值了……”
苏酥愣神间腰带被人扯开,男子的衣袍本就没有女子繁复,三两下便已松松垮垮。
卫谦的模样,她怎么瞧着像是也中了媚毒?
来不及思考,男人突然发力,连带着她一起滚到了地上。
“卫临安,”苏酥后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疼得他阵阵吸气,而身上的人如同豺狼虎豹般还在狂躁地抓扯她的衣裳,“你他妈是畜生罢!”
她爆了句粗口,也不知道卫谦到底有没有听懂,在这句话后微微愣了一下,苏酥当即朝他后颈猛烈劈去。
男人动作戛然而止,下一瞬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苏酥急速喘着气,整整过去半刻钟才冷静下来。
窗外的圆月有点冷,而不知死活的857还在叫嚣宿主加油,她摸了摸额角沁出的密汗,等缓过劲才把人拖曳回床上。
“妈的,这本书所有人都有毒吧,”她到现在都觉得剧情发展得很诡异,莫名其妙女扮男装就算了,还有妻有女,紧接着又成了陈府赘婿,却在成亲当晚中毒遇到男主。
这到底是有多缺德,才把剧情走到眼下的场景?
苏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忽然听到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她不耐烦地问:“谁在外面?”
那声音突然没了,她皱着眉又问了一声,依旧没有人回答,难道是她听岔了?她甩了甩脑袋思考今晚该睡哪,卫谦又该怎么处理,先前的敲门声又响了,且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心跳骤然提了起来,放轻呼吸一步步朝声源处靠近,直到那声音突然又没了,苏酥立马推开门,月光清亮,地上一片白茫茫,没有任何人。
她意识到什么,蹬时转身往屋内走,一阵白色烟雾四下腾起,等晚风把白雾吹散,屋内已然空无一人。
“这烟雾……”苏酥拧眉,“怎么这么熟悉?”
她蓦地想到秦牧身边那个叫飞鸾的仆从,眼睑微微一颤。
难道是秦牧把男主劫走了?
可怎么会这么巧就知道在她屋子里?而且按照时间线,两人此刻并没有交集。
这么一想,苏酥很快排除了对方的嫌疑,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呢?
但不管是哪种结果,都说明一个问题,她可能被人监视了?而且敌在暗她在明,局势于她而言不利。
只要一想到有这么一双眼睛藏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盯着她,苏酥刚平静下来的情绪渐渐隐现出不安。
一道黑影罩上了廊檐下的台阶,似乎惊动了屋内的人,苏酥一回头就见陈月华那张黑脸面无表情望着她,冷声问:“睡不着?”
苏酥安抚住被惊吓到的心,“我这就睡。”
陈月华却没走,而是直勾勾盯着她:“护城河下有府上设的暗阱,寻常人跳进去就算没被河水冲走或者淹死,也会落入机关带起的暗流出不来,我检查过了,所有关卡都没被动过,所以说……”
苏酥感觉今晚的温度一下子冷了许多。
“……这半个月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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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
第59章 主公,您一定要撑过去
苏酥真正见丈母娘应该是次日清晨,王氏打一开始就看不上青年,无论从身份还是样貌都差了秦牧一大截儿,而今日秦牧并没有过来跟众人一起享用朝食。
下人来报的时候,也没说清楚是什么原因,只道秦牧因有急事不得不提前离开。
这话刚说完的时候,现场反应最强烈的居然是陈音音,他一下子掉落了碗筷,脸色煞白。
王氏吓了一跳,“可是身体不舒服?”
陈音音记起梦中的一些场景,貌似陈府遭人屠杀就是秦牧有事外出的时间段,现实在跟梦境一点点重叠,除了横空出世的苏酥,似乎什么都没变。
“没…没事。”陈音音重新拿起筷子夹菜。
光怪陆离的梦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信,他咽下一口菜,抬眸间与苏酥的视线不期然对上,对方朝她笑了笑,又顺手给陈月华夹了一片莲藕。
陈月华皱皱眉,什么也没说。
饭桌上的陈梁却陷入了沉思,秦牧是当年秦家仅存的二房血脉,要不是秦二公子秦珩早年在战场立下战功,又因此双腿残疾,才侥幸逃过那场谋逆之灾,就算如此也仅仅是保住了性命,如今的士人身份跟当年的少年将军根本无法比拟。
秦牧这次回蓬莱县,除了因为秦父临死前的嘱托,要他来这边寻亲,试探一下陈府对当年口头约定的娃娃亲意愿,更多是想给秦牧寻个靠山。
然而半路杀出来一个苏酥,像从天而降的椅一颗棋子,打乱了整盘棋局。
秦牧就算离开,也该是在比武招亲成定局后离开,那么懂分寸的一个人万不该挑选这个时候。
除非真有什么急事。
陈梁心中的不安犹如一簇火苗窜了起来,他望了望桌上安静用餐的一干人,没吃下几口饭就以公事为由赶去衙门。
陈音音魂不守舍地吃完饭,肩膀猛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啊”一声冒出满头细汗,陈月华问:“你刚才在想什么?阿娘叫了你好几次了。”
陈音音这才注意到王氏望来的忧切眼神,僵硬地解释:“我,我只是想到昨夜做的一场噩梦。”
不管旁人信不信,他还是打算说出来。
王氏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闻言没当回事地回:“一场梦,醒了就忘了,瞧把你吓的。”
陈音音抿抿唇,一开口就是,“我梦见我死了,死在不久前的一场落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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