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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朔别开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跟学姐约好了……加上顺路，我就想着也许能过来搭学姐一程。”
顾澜眯着眼想了一会：“你住在哪儿？”
“咳。”韩朔的眼睛左右乱飘，“就在长阳区。”
长阳区的范围可太大了。离着A大进的有两三公里，离得远的，得横跨半个城市。
但顾澜也不便再问。
她没有扭捏，直接道：“那走吧。”
因为只有两个人，对方还是合作项目承办方的大老板，她自然而然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都坐进车里之后，她带完安全带一抬头，就见韩朔面上红得有些不正常。
顾澜也迟疑了。
她询问道：“我坐到后面，是不是好一些？”
“不是的。”韩朔回应得很急。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拳头抵着嘴道，“没事，学姐你坐好，我们出发了。”
顾澜点了点头。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坐得舒服一些，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的后视镜。
两人的目光又撞了个正着。
第22章 【权限不足！】
经过一路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暧昧的氛围,四十分钟后，韩朔的车在一栋大厦的停车场停下。
两人来到负二楼的电梯，看着韩朔点下最高层——66层的按钮,顾澜有些惊讶。
“你的公司在最高层吗？”顾澜询问。
韩朔愣了一下,虽然摇头：“啊，不是……”
他顿了顿,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解释：“这一整栋楼都是。”
这下轮到顾澜愣住了。
她之前查过韩朔公司的资料，但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公司的官方网站上倒是PO了一张高楼大厦的图片,但那时候顾澜以为配图只是网图，用来彰显全息公司的厉害。
没想到图片上展示的,真的是人家公司的所在地。
她一时没能接上话，韩朔便鼓足勇气，打破沉默。
他介绍道：“产品部门在50层,但是因为今日要审核，我让他们把资料拷贝了一份最新版本,我们去我办公室观看就行。”
顾澜很快抓住他话中的关键。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这有你和我,我们两个人进行审核，是吗？”她确认道。
在她面前，韩朔的情绪根本藏不住。
他有一瞬的窘迫，随后便是手足无措的不安。
还好他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找到了一条理由。
“这个项目还未上线,用的是我们公司的备用服务器，运载力有限，无法支撑太多人同时考察……”韩朔道,“而且……研发部那边已经审核过好几次了，这次邀请学姐过来，就是想从你们历史学院的角度,找找项目的不足。”
怀着复杂的心情，顾澜点了点头。
很快，电梯在66楼停下。
跟顾澜想象的不一样，66楼的空间非常简约。
不仅东西少，人也少，她原本预想之中要存在的前台、秘书一类，通通都没有。
两人穿过一层单向玻璃门，来到一件科技感浓厚的办公室，就见三个工作人员正在对两台设备进行.调试。
三人看到韩朔，齐声喊了声“韩总”。
韩朔为双方相互介绍：“这是历史学院那边的负责人，顾澜顾老师，嗯……也是我本科时期的学姐。
“学姐，这是我们公司研发部的员工，李工、黄工和孙工。”
研发部三人面面相觑。
顾澜不知道，他们还是第一次听韩朔用这么多字，介绍一个人。
但此时三人无法交流，只能简单对顾澜点了一下头，喊道：“顾老师。”
顾澜摆手：“各位好，叫我‘顾澜’就可以了。”
三人点头。
为首的李工拿着报告来到韩朔面前：“韩总，这边两台新的测试设备已经调试好了。
“这是我们研发部做出来的升级版测试机，相较之前的老版本，优化了一些审核体验，也新增了几个功能，您看一下。”
韩朔接过报告。
他看的速度很快，两三分钟，便把有效的信息都了解完。
接着，他下意识开始评价：“很不错，就是……”
正要提点意见，韩朔突然意识到顾澜还在场。
他立刻咳了咳，转移话题：“……嗯，你们做得很好，其他的，等我和顾老师试用一下之后，再给你们反馈。”
李工都愣住了，眼睛不住在韩朔和顾澜之间徘徊。
自家BOSS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这难道不是大白天见鬼吗？？
在他的目光令顾澜局促之前，李工在身后同伴的提醒下回过神。
他连忙让开道路，道：“好，那韩总，还有顾老师，你们现在躺上去吧，我帮你们调试一下。”
韩朔顾澜点点头，一前一后躺进了那两台新设备。
李工对着顾澜十分好奇，毕竟很可能就是她，让自家BOSS来了个大变样。
于是他边为顾澜做全息链接，一边与顾澜聊着天。
“这个固定带会太紧吗？”李工尝试开始话题。
顾澜感受了一下，回答道：“不会，正好。”
李工便笑着解释：“这只是1.0的版本，往后会做得更加小巧。嗯……顾老师平时接触过这一类的全息设备吗？如果是第一次使用，待会进入场景之后，可能会有几分钟眩晕感。”
顾澜有些拿不定主意，想了想回答道：“我没用过这种舱式的全息设备，但是……我偶尔玩一些全息游戏，会使用贴片类的接入设备。”
“这样啊，那就没问题了，其实原理都是差不多的。”李工道。
他饶有兴趣道：“顾老师平时还玩全息游戏？您喜欢玩什么类型的？对了……”
他扭头去看另一台设备里面的韩朔：“韩总，你平时不也经常玩全息游戏吗？那，那个什么带兵打仗什么什么的？”
顾澜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我……没怎么上心，就随便玩玩。”
说完这句，她听到隔壁的韩朔开口：“李工，别闲聊了。弄好了吗？”
李工连说了几声“抱歉”，随后才道：“可以了。”
他提醒道：“要退出的时候，在意识中默念‘系统’两个字可以唤出操作屏幕。如果出现意外故障，且发现没有外部协助的话，请前往历史学院A栋教学楼505号教室，按下‘强制脱离’的按钮。”
顾澜愣了一瞬：“还会出现意外故障吗？”
旁边的韩朔听到她这句话，出声道：“别怕，因为是测试版本，所以特意留下了‘强制脱离’方式。一般而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是啊。”李工也道，“就是例行提醒而已。我们三人会一直呆在这里，顾老师不用担心。”
顾澜这才定下心神，道了声“好”。
一切准备完毕，测试舱的舱门缓缓盖下，最终合闭。
再次睁开眼，顾澜发现自己站在自家学院的大门前。
日光照在她右侧刻着“铭记历史”的巨石上，映下不规则的阴影。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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