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1/2)

    “不碍事不碍事,只是秋风渐起,有些着凉不是什么大病就不必劳烦太医了。不知公主寻我所谓何事,我这就来。”

    魏云洲无法硬着头皮随宫人回了正房,踏进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公主穿着中衣从内间出来,显然是刚刚沐浴更衣过。

    “驸马,”云舒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模样,故意语义不明道,“你可算来了,本公主等你好久了。”

    魏云洲身子一僵,一颗心七上八下,公主莫不是真想和自己圆房了?

    “公主,是我不好,让公主久等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装傻,她就不信以公主之尊,公主她会拉下面子来主动向她求换,她故作平静,目光纯澈道,“不知公主深夜寻我,所为何事?”

    云舒心头冷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还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圆房啊。”

    “公主——”

    魏云洲满心慌乱,她做梦也想不到公主竟会如此直白,她身为女儿家的矜持呢?别的女儿家说起此事羞还还不及呢,她怎么能如此大胆?

    “怎么,你不愿?”云舒好似被激怒了般,身上的气势徒然加重,“你我已成婚数月,却仍未圆房,若非本公主主动提出,难不成你打算一直拖延下去?”

    “不,不是。”魏云洲眼神躲闪,“我只是,我只是怕辱没了公主……”

    云舒嗤笑,毫不犹豫打断她,“你我已是夫妻,你若迟迟不愿圆房,才是真的辱没了我。”说着,便故意欺身上前,欲拉扯她的腰带。

    魏云洲吓得魂不守舍,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地伸手拦,她心头发苦,想不明白为何公主今日改了主意,就这么急迫地想要圆房。万一这腰带真被拉开了,她女儿身的秘密可就不保了。

    “你拦我做什么?”云舒故作不悦,“你为何不愿?”

    “我,我……”魏云洲被看得心慌不已,急中生智道,“我并非不愿,公主,只是我还未沐浴更衣,不想冒犯了公主。公主你且等等,待我沐浴更衣了再来……”

    云舒只是想为难戏弄她,可没有要真和她圆房的意思,便住了手,“那你去吧,驸马快去快回。”

    “是,公主。”魏云洲几乎是连滚带爬进了内间浴房,唯恐公主强压着自己圆房。她屏退了欲上前为自己更衣的宫人,心急如焚泡在浴桶里想办法。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水渐渐变凉,外头又传来宫人催促,“驸马,夜深了,公主让奴婢来问问您可好了?”

    “好了好了,我这就出来。”魏云洲慌乱地给自己系上束胸,穿上衣裳,眼看再也拖延不下去,她一咬牙,假装脚下一滑,头狠狠地撞到了浴桶上。

    第66章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5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

    为了避开圆房, 魏云洲着实狠下了心,额角直接见了血,疼得她头晕眼花恨不得晕死过去。

    “驸马, 你这是怎么了?”云舒故作惊讶看她一眼,“便是再心急,也不该这么不小心啊。玉露,快拿我的牌子去宫中请个太医过来。”

    “不必了。”魏云洲顾不得疼痛,强打起精神阻止,“一点小伤, 夜已深了, 公主不必劳师动众。请个善治跌打损伤的外伤大夫便是。”只处理伤口,不诊脉这样才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好吧。”云舒顺水推舟应下, 派人去请了大夫来。公主府有请,大夫来得飞快,看着魏云洲那因包扎处理伤口痛到微微抽搐的唇角, 她就觉得心中暗爽。

    前世里,因为有魏云奇帮忙魏云洲这个女驸马可谓是做得十分舒服, 丝毫没有圆房的苦恼。可如今换了她来, 非要她尝尝这心惊胆战唯恐身份暴露的苦楚, 吃上些苦头不可。

    思及此, 云舒又问大夫,魏云洲伤势如何, 几日能好。待大夫走后, 便目光灼灼看着她,佯怒道,

    “驸马,为何每次要圆房之际, 你都会有意外发生。不是病了便是摔了……本公主再给你半月时间,待你伤势好全,我们便立即圆房。”

    这话一出,魏云洲刚因为逃过一劫而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忙道,“公主放心,我绝对没有那等心思。”

    “没有最好,不然,本公主可真的要怀疑,驸马你是不是别有心思,或者是不是另有隐疾了。”云舒霍然起身,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满,说完便甩袖离去。

    魏云洲心头发苦,感情她不惜自残摔得头破血流,也只争取来了半月。半月之期一过,若公主执意要圆房,她该如何是好?

    云舒前脚刚走,后脚听说魏云洲受伤匆匆赶来的陈氏和魏云奇听闻此事,也忧心忡忡。

    “这可如此是好?若公主硬要圆房,事情败露,我们全家可都是要被砍头的。”魏云奇越想越不安,忍不住抱怨道,“要我说,早知如此,当初姐姐你就不该娶公主……”

    魏云洲嗤笑一声,冷着脸打断他,“你懂什么,若不是做了驸马,我之前哪能这么顺利入户部,随太子到江州查案。如今父亲的案子我已经查到了些眉目,只是时间过去已久,还需要点时间找出当年的证据。只要再等上些时日,我们就能还父亲清白了。”

    “可这有什么用?”魏云奇面带怨怼,明明他才是魏家唯一的男丁,可这唯一读书的机会却给了她不说。让一个女子女扮男装科举入仕,本就是要杀头的罪名。他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若是日后富贵一生也就罢了,可偏偏她还胆大包天去做女驸马。

    魏云奇越想越气,言语中也带了出来,他愤愤道,

    “即便父亲的冤屈洗刷了又如何,一旦公主发现你是女儿身,我们全家都得因欺君之罪上法场!”

    对上弟弟怨怼的双眼,魏云洲只觉心中无比委屈酸楚,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当我想吗?若不是你无能,何至于要我以女儿身去冒这天下之大不韪。”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陈氏连忙出声阻止,“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圆房之事。若是云奇你能近得了公主的身,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我不敢。”魏云奇想起那次的遭遇,只觉心口和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娘,公主如此敏锐,若是察觉到了什么,会打死儿子的。”

    “公主清醒的时候可以察觉,可若是她醉了呢?”陈氏语出惊人。早在女儿去了江州时,陈氏便隐隐有此打算。想着能不能寻些佳酿,或是自己酿些果酒,等女儿回来劝公主将酒喝了。等公主醉后再让儿子代替女儿与公主先把房圆了。

    等公主圆了房,女人嘛,即便是公主,只要失了身子,自然就会对男人死心塌地的了。毕竟公主已经嫁入了他们魏家,就是他们魏家人。魏家又只有云奇一个男丁,让他们做了真夫妻,总比女儿女扮男装东窗事发,全家因欺君之罪被砍头的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