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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娘,你也早些歇息。”云舒面上乖乖应了,等陈母走了,估摸着那边睡下了,便起身换了套衣服,悄悄往刘癞子家去了,算算日子,差不多该给刘癞子送解药了。
杜青山心跳如鼓做完这一切,已是大汗淋漓,他是真的怕,连手也止不住得哆嗦。杜青云也不逞多让,难得露出几分慌乱。两人手忙脚乱处理好一切,又探了探刘癞子鼻息,确定他活不过今晚,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杜三叔,我娘的伤……还能救吗?”
今夜对于杜家来说,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钱氏赶紧拉了拉身边呆愣的杜青河,“青河,我害怕, 我们还是快去叫大夫吧, 再不去,人救不回来了怎么办?快走吧!”
夜里凉风阵阵,云舒疾步到了刘癞子家门口,发现刘癞子家静悄悄的漆黑一片,没有点灯的迹象,还以为刘癞子不在。云舒转身想走,这时一阵凉风吹过,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从刘癞子家紧闭的房门内传了出来。
“那杀千刀的刘癞子,他不得好死,娘,你别走好不好娘!”
杜青河神色挣扎,面色变了几变,终于败下阵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大夫救娘。”
很快,夜幕降临。杜青云和杜青山趁着夜色,背着昏迷的刘癞子回了刘癞子家。杜青山把人丢在地上,接着和杜青云一起把刘癞子家翻了个底朝天,做出贼人摸进来偷东西,被刘癞子发现,砍伤刘癞子逃跑的现场。
杜家人皆是一愣,意识到杜大夫的意思后,忍不住红了眼。看着榻上唇色惨白呼吸浅薄的杜母,杜青云他们强忍着悲伤送走了杜大夫,红着眼进了柴房。
杜大夫眉头皱得死死的,长叹了一声,摇头道,“青河,老嫂子这伤在要害伤势又重,我只是个乡下郎中,实在没什么把握。我先给你们处理伤口再开副药,能不能成……就看天意吧。”
“是他害死了娘,我们就当为娘报仇了。走吧,二哥,回去休息一晚,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等过了明天,一切就好了。”
云舒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刘癞子这伤是他欠了赌债被赌场伤的,没想到竟然是杜家。
说着又转头看向跌坐在地呆愣着的杜青山,“而且, 刘癞子这伤, 是二哥砍的。要是他醒过来,要么继续勒索我们的银子,要么把那件事供出来,再告二哥伤人。这两种后果, 都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大哥,你仔细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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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儿,你早些睡,最近娘看你整日里忙活着做那曲辕犁,人都累瘦了。”晚上,陈母见云舒房里还点着灯,特意不放心过来催她睡觉。
杜青云沉默了半晌,才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刘癞子明明是因为从我们这拿了一百两,露了财,被人摸进家里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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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云舒勾起唇角,拍拍手回家了。就是不知道第二天一早,杜家人看到本该死了的刘癞子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了。
陈家。
杜青河叫来的大夫姓杜,是杜家是本家,按辈分要叫杜母嫂子。杜大夫神色紧张地给杜母把了脉,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后脑的伤势。
“二哥,你先把刘癞子扶起来藏到柴房去,再洗把脸换身衣服。我先把院子里的血迹收拾干净。至于娘,她伤的是后脑不能贸然移动,等大夫来吧。”
杜青山那一斧头砍得极深,刘癞子半身衣服几乎都被血迹浸染了,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杜母晕过去后就再没醒过来,熬的药也喂不进去,脸色是肉眼可见的灰败,呼吸也越发微弱,若不是身体还微微热着,他们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人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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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看屋内故意被弄乱的摆设,便猜出杜青云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了。云舒想了想,转身拿被单将刘癞子裹了起来,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提着刘癞子,把人放到了杜家门口。
云舒心中一紧,忙推开门进去,借着月光发现屋内竟一片混乱,刘癞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云舒忙过去探他气息查看伤势,发现还有气只是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亏刘癞子命不该绝,若是她今日不来,可能明天见到的就是刘癞子的尸体了。云舒飞快给他处理好伤口,往他嘴里喂了一颗药丸。
刘癞子该不会出事了吧?
等钱氏和杜青河前后脚出了门,杜青云深吸了口气,
大半个时辰后,刘癞子的呼吸终于平稳起来,面色狰狞口中不停呢喃恨声念着什么。云舒凑近了听,发现他念的竟是杜青云杜青山。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两人,看来,伤他的人应该就是杜青云他们了吧。
看天意?也就是说凶多吉少了?
“大哥,别去,我不想蹲大牢。”呆愣的杜青山也终于回过神来,哀求地看向他,“我是为了给娘报仇,才一时冲动伤了他。我不是故意的,大哥你帮帮我!”
杜青山闷声应了,两人各自忙活,等杜青河他们匆匆请了大夫来,一切都已经收拾好了。
“青河——”钱氏还想再说什么,被杜青山厉声打断,“大嫂,你要还当自己是杜家人,就别拦了。”看着满脸血迹面色狰狞的杜青山,钱氏缩了缩脖子,终于闭了嘴。
这伤口若是不处理,恐怕刘癞子也活不了了。杜青山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求助般看向杜青云,“青云,要是他死了,官差查到我们身上该怎么办?”
“娘,娘你醒醒啊娘……”
杜青河闻言点了点头, 转身就想走,杜青云沉声叫住他,“大哥!刘癞子是什么人, 你还不清楚吗,他刚拿了我们家一百两银子, 这才几天, 现在又来了。以刘癞子无赖的性子, 要是他不死, 我们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