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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身上怎么都是血,你的手、受伤了?”
许宛被张氏看得心慌,隐去自己与张弃的事情,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张氏。当听到大夫说林泽文伤势深可见骨,伤到了筋脉,对日后书写有妨碍时,当即嗷得一声哭嚎起来,
许宛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咬唇道,“张弃是书院的杂役,我曾在书院见过他。不知道他怎么跟疯了一样要害你,我都吓死了,泽文,我只有你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呀。”
“再过几日,你哥哥就要下场乡试了,夜里天气冷,这里衣要用绵料要厚实要软,针脚要密……等你哥哥考上举人,我们家就时来运转啦,到时候娘一定让你哥哥好好补偿你。”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林娇娇也急得不行,这段日子来,没了云舒这个冤大头,林娇娇久违地体会到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苦楚,如今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过好日子甚至更加风光,可全靠哥哥这次能不能中举了。现在伤了手,没办法参加乡试,那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都怪宋云舒那个贱人,要是不和离,他们现在哪会这么凄惨,等等,宋云舒,宋家……
有好事者好还专门问张氏,“哎呦喂,我滴个乖乖,雇凶杀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泽文沉默了一瞬,没有说话,张氏见他这样,哪还不明白,他是真的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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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可怜的儿子,还有两日就要乡试了,却被人生生砍伤了手腕,昏迷不醒!不仅错过了这次乡试,日后连提笔写字都有妨碍!就算是我们林家当初对不住你,可你和泽文到底做了两年夫妻,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儿命苦,竟娶了这么个毒妇,和离了还不放过我们,老天爷呀,我们冤呐!”
“这是要我的命啊,再过两天就乡试了,偏偏出了这样的事,这以后可怎么办啊?我的儿,你可一定得好起来啊!”
许宛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哽咽,“张弃……”林泽文却是面沉如水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他生啖其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她。
一阵兵荒马乱后,林泽文被抬到床上,张氏怕医馆的大夫医术不高,特意花大价钱请了城里对外伤最为拿手的回春堂大夫前来看诊。
第10章 古言男主的炮灰前妻10 县令大人,我……
“我的儿啊,你,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手、这手伤得重不重,对日后可有妨碍?”
“宋云舒?”张氏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早在云舒拿捏她签了和离书又把事情传了出去,害得他们里子面子都没了的时候,她就恨透了云舒,如今听林娇娇说是云舒雇凶害了林泽文,哪还忍得住,
“一定是宋云舒,和离了见不得我们家好,怀恨在心,雇凶害人的!”
“泽文!快,快请大夫!”
一时众多纷纭,热闹非常,张氏见状,越发做足了姿态,哭嚎着以死讨个公道,
“宋云舒,你蛇蝎心肠,雇凶杀人,你还有没有心!宋云舒,你给我滚出来!”
张氏和林娇娇站在宋家门口,撒泼大闹起来。之前林家恶心人的事迹传的沸沸扬扬,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张氏和林娇娇,又听她嚷嚷着雇凶杀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围了过来。
“泽文,我的儿啊!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了你!”
张氏和林娇娇正满脸憧憬地想着以后风光的日子,就看见她饱受期待的儿子脸色惨白,右手缠着厚厚的白布,一身血迹被许宛搀扶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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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文受了伤本就虚弱,心中压抑悲痛憎恨各种情绪交织,如今听着张氏如哭丧般哭嚎声,只觉心口发闷,激怒之下竟喷出一口血来,轰然倒地!
张氏见有人起哄,不仅不慌,还巴不得把事情闹大,当下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般诉起苦来,
见林泽文不说话,张氏便厉声问许宛,
许宛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认为这件事是宋云舒做的,她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得眼睁睁看着张氏和林娇娇怒气冲冲朝着宋家去了。
张氏这话一出,大家纷纷议论起来,有的相信,“不会吧,宋家人最是心善,怎么会做这种事?”也有的不信,“谁知道呢?林家人这么虐待宋家女,没准那宋云舒真的报复呢?”
此时林家,张氏一边捏着针线给林泽文做衣裳,一边与林娇娇絮絮叨叨聊着天,
“是呀,大娘你也别瞒着,说来听听呀!”
当听到回春堂的大夫也是这般说辞,张氏一颗心便彻底沉了下去,强撑着送走大夫,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泽文,顿时悲从心来,
张氏差点被吓晕了过去,林娇娇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马车内气氛变得沉闷压抑起来,许宛也不敢再哭,默默擦干眼泪,一路沉默着回了林家。
林娇娇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信誓旦旦道,
“走,我们找她算账去!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许宛,你来说,怎么好端端的,泽文就伤了手?还有,泽文的伤势怎么样?不许瞒我,快说!”
“娘,够了,我——噗!
“泽文,你,你这是怎么了!”
“病人是一时情绪激荡心中郁结才晕过去的,不过这口血吐出来了,也算好事没什么大碍,再服几天药便好了。只是这手,伤势委实有些重,筋脉伤着了,日后会对书写有些妨碍。”
“娘,你说会不会是宋家搞的鬼?不然好端端的,哥怎么会在这个关头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