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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结婚,这双手我看过无数次,指间从来没有戒指,当然这不会是永远的,我不知道是该为他肯停下脚步劝我而喜,还是为他终有一日会结婚而忧。
毕竟自己婚礼那天,辛悲慈就坐在婚床上大咧咧地观赏婚纱照。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们还那么对你?”
十二月天黑的早,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沉了,走廊里没开灯,一边是安静下来的教室,另一边是寒冷室外投进来的光。
“你为什么后来不教我了?”
辛悲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轻声穿上衣服。
自己跟妻子的弟弟上床了,应该说是再一次。
而且明天还是周一。
原来不是你,是我误会了,你仪表堂堂站在我面前,我怎么敢怀疑你背后的作为?脑子里的自卑混着窃喜,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刘老师的表情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他说:
“你说真的?”
“衣服干了。”
指何满钱包里的照片,是一张他和妻子的合影,拍婚纱照时附赠的两人头像,只洗了一张,被何满夹在了钱包里。不打招呼就拿着钱包出门修了车,还顺便欣赏了夹层里的家庭相片,虽然两人的实际相处时间不到三天,但这的确像是对方做得出来的事情。
整整一节课我都趴在桌子上,没听课也没睡着,从腹腔到脑子里都烧着,我侧头就能看到窗外满天的蓝,感觉自己在这片钴蓝下烧成了火,火没有向外温暖他人,而是向内烧干了我。他站在讲台上旁观着,语气平静的讲着试卷,放任我在座位上独自燃烧。
第16章
我笑着回应其他老师的玩笑话,却不敢直视刘老师的脸。
以为你把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以为你说我是个勾引男人的烂婊子,所以他们让你逃远点,再也别回来。
后半句声音变小了,辛悲慈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了何满的钱包,没直视他,回身放在了电视柜上,又说了句:
屋子里被哄笑声熏得暖烘烘的,只有刘老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有些迟疑地问:
指昨天被报警器浇透的衣服,辛悲慈已经换好了,何满那套被放在床上,两人沉默着对视。
“我怎么觉得是夸张呢?”实习老师犹豫着说。
他连着做了好几个梦,梦中自己穿着校服,个子还没长这么高。梦里头自己好像挺开心,但醒来后只剩下满脑子空虚和倦意。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覆在脸上,才发现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肿了,是哭肿的。
那之后我们很久没说话。
上课已经快十分钟了,能听到走廊里传来读书声,我们还站在原地,这个场景有些好笑。
做梦也会哭吗?不可能,肯定是昨晚做爱时哭的。
“照片拍得不错。”
何满是被开门声吵醒的,他睁眼先看到拉了一半的窗帘,能看到屋外晴朗的天。
“先去上课,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考完试可以找我,我们有时间聊聊。”
何满没开口,伸手去揉自己的头发,过了一会才说:
这时铃响了,我吓得急忙站了起来。下节课是我们班的语文晚课,平常他会在铃响前五分钟就起身准备,铃响后踏进教室,关门上课。今天铃都已经响了,他还坐着,我却有些慌了,赶紧开了门先出去,我听到他跟了出来,语文组的门被关上后,走廊只剩下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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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姐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估计到时候他们会转移目标,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长而枯燥的学业让我暂时离开了他们,但我最终还是要回去,回到本应该是庇护所的地方。我会像每周日离校的下午一样,在他们的争吵声中惊醒,又在一片混沌中睡去。
“我还修了车——用你的钱。”
不过他这次没说那句“我和她很像吧”,只是把手插在皮衣兜里,光打在床上,这一刻忽然有种错位感,仿佛两人又回到了婚礼那天,只不过何满心里没有结婚时的欣喜,反过来全是混乱和懵,远方也没有等着自己接亲的新娘,只有一辆刚修好的破车。
他快步跟了上来,我转头就对上了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只不过没了沉静,他问我:
他掀开被子,本来是想一气呵成地坐起来的,一是因为屋子里冷,二是自己还没穿衣服,但腰疼腿也疼,最终只得挪着站起来。他向左看了眼丢在床尾的衣服,向右看到了背对自己的何满,对方还睡着,没什么声响。
他又闭上了眼睛,喝下去的酒后劲现在才上来,脑子有点混乱。他支起身子,看到了斜对着床的电视机——这里是宾馆,昨天去了郊外的招待所,走了土路还颠坏了车。何满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的花衬衫,没错,还炸了烟雾报警器。
期末很忙,时间又很长,我偶尔担心他会忽然抛下我,走进某个家庭成为某种角色,但更多时候是期待着他所说的“有时间聊聊”。我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场景,也许是下课后没有人的教室,也许是哄闹的语文组,也许是抬头就能看到晚霞的走廊。
“你下楼去拿的?”
“我被安排去相亲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于是我问了一个长久以来都想问的问题。
没想到再见他是在他的婚礼上,地点就在我家开的招待所。
楼下的早点铺子传来吆喝声时,辛悲慈已经睁眼睛半天了,他转头看窗外,天彻底亮了,再看电视柜上的座钟,五点半。
我们都知道“后来”指的是哪件事之后,刘老师的手肘间还夹着教案,他犹豫着比划了一下,说:
再抬头时,视线对上了站在床边的辛悲慈,他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惊坐起的姐夫,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