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
“您又去李叔那儿了?”
他把筷子向着对方推了一下,说:
说到这辛悲慈抬了头,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
一脚正中我新买的花裙子,那一刻我打心眼里肯定将来要生个女孩。
不过进账归进账,出账是永远不可能的。所以拆迁前的检查工作还是丢给了子女——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是捡剩,之前何满带着百般不愿的辛恩谢去过一次,他忙了三天清出了半屋子废铜烂铁,用年假换了聘请劳工的苦力费,不过也没收到费用,毕竟是一家人,丈母娘保证不会给钱。
都是家里人能麻烦到哪儿呢,这句话是丈母娘和老丈人常说的,何满只能回一个“好”,这次也是如此。
老丈人听完满意地点点头,临走前还嘱咐了一句:
中午一过,孩子堆就会叽叽喳喳地从门口挤进来,背着印少年宫字样的书包,手里拽着公园门口卖的氢气球,那个男人还在说话,这一串孩子就从我边上钻了过去,我把自己的腿向里挪了挪,但还是被一个蹿得老高的男孩踹了一脚。
“不想问我干了什么吗?”
“就算你什么也不做,这些日子我还是会留你。”
原本我是从没喜欢过孩子的,现在居然迁就到愿意生一个,我想着自己的妥协笑出了声,对面的男人显然以为我在赞成他,说的更来劲了,狗屁,我连他名字叫什么都没听。
我现在相亲也是为了这个会哇哇乱叫的小东西,在我父母眼中,孩子是第一,事业是第二,而我自己的快乐只能屈居第三,至于偶像剧里常说的爱情,无论这个排名有多长,它都会是倒数第一位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何满才关了门,转头看到了还站在原地的辛悲慈,对方的表情没了往常的轻松,他正侧着头看墙上的万年历。
何满还没坐,辛悲慈拉开了椅子,今天没开电视,但是两幅碗筷和两道菜,让木桌子显得亮堂了不少。
连着解释的辛悲慈一点也不从容,他微微喘着气看何满。
“我不会的。”
“吃吧。”
这句话语气显得过于平常了,仿佛他们是关起门的一家人,他绕过辛悲慈去厨房端了鸡汤,等何满开了火炒完菜后,辛悲慈还在看着门愣神,他小声问了句:
“最后记得放我进门就行。”
招待所是丈母娘家的地方,她叫金玉,老金家早年做了点生意,招待所就是其中一个,刚迈进新世纪城建局就下了拆迁通知,她乐得不行,逢人就说自己有生意头脑。
何满回答的挺坚决,他把盛好的饭碗放在了辛悲慈面前,自己去盛下一碗,接着他回到了桌子前,辛悲慈吸了下鼻子,低头去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饭。
今天这句还真不是,对于亲戚排面重于一切的东北来说,这可是头等大事。辛高远说完还在背着手站着,他正把思维从泥泞的牌局里拔出来,过了半分钟他说:
这次相亲是周五,我们在儿童公园旁的快餐馆见面,零零年时快餐店还是奢侈和新潮的代名词,市中心才有一家,而且一定要开在满是孩子的地方,因为似乎所有的年轻父母都肯心甘情愿地为孩子买这些花花绿绿的食物。
这是我家里安排来的第五个人,他是来和我相亲的,每次相亲我都在心里数,数到第五个时春天都过去一半了,但我还是没能记住一个人。
“恩谢表妹的回请,提前了一周你知道不?”
“我什么都能做,你不用太温柔。”
他深深吸了口气,接着说:
李叔住在发电厂的家属院,离大学的家属楼只有一个路口,但是从老丈人家走,可要坐上二十分钟公交,这在小城市是足以出城赶个大集的距离了,他肯走这么远倒不是为了这个老同事,而是为了他儿媳妇开的棋牌室。
和他上床的确很爽,但此时何满已经清醒了,辛悲慈没看他,两手放在桌子上,肩膀随着呼吸小幅度地抖着,可以看出他在克制。
“记得跟你妈说我今天来找你了啊!”
按理说老辛家不缺这点非法赌博的钱,但是脱离手掌心是一家之母丈母娘心中最大的忌讳,所以在下属面前颐指气使的老丈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每次趁着下午偷跑后,都要来一趟何满这儿,再补上一句没意义的嘘寒问暖。
“咱家招待所要拆迁了,你和她有时间再回去看一眼。”
我一向讨厌大风天,今天也是如此,特别是对面还坐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这句话让何满懵了一下,很快意识到了是指做爱,他拿着饭勺的手顿住了,抬眼去看辛悲慈,也许对方以为肉体是自己包容他的交换筹码。
番外
他以前在棋牌室跟着搓麻将时正巧被丈母娘逮到过,她把一屋子的麻将桌掀了个遍,然后独自在床上躺了三天,把辛高远吓得够呛,但也没改,只是不敢明着去了。
“射里面也行,尿里面也罢,就算你操完把我光着扔出去——”
“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