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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场景和当时的记忆不谋而合,于是他问了一句:
刚刚辛悲慈没来得及关掉厕所的灯,而何满觉得眼前警察绝非人口普查这么简单,因为矮个子的警察正在他说话时向室内看着。
辛悲慈愣着站起来,他跪的太久有些腿麻,一脸疑惑地瞅瞪着眼睛看自己的姐夫,过了七点,天己经开始黑了,屋子里没开灯有些看不清,但何满现在的表情是他没见过的,两人面对面愣了一会后,年长的先开了口:
辛悲慈没在乎他此时心里的苦楚,唇舌还在对方的阴茎上卖着力,他预感何满快到极限了,坚硬的性器在搏动着,他对着肉红色的顶端含了进去,何满本能地不想射在对方嘴里,推着他的头却被一口吞到了底,在后撤时交待在了对方嘴里。
何满说之前稍稍顿了下,接着说。
“你去刷牙,新牙刷在柜子里。”
声音充满了懊恼,他想接着啃上去时被何满撑住了头,这意味不明地举动让辛悲慈抬了头看他。
如果他刚刚说的23岁是真的,那婚礼那天见到的就是刚刚成年的他,而那时辛悲慈已经成了家人口中和男人厮混的婊子,何满开始后悔答应了他肉体换居所的请求,是出于同情,两人都是同一家庭不同身份却同样不被待见的人。
他和辛恩谢刚结婚那年也遇到过一次上门人口普查,妻子还在念叨现在也不是普查的时候,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本地电视台的新闻,警察是为了排查躲在家属楼的杀人贩,那人是学校职工的远房亲戚,抢了武警部队的枪打死了站岗的兵,躲在他们隔壁单元,被抓到时还在跟着亲戚一家吃饺子。
射精的快感来得强烈,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向后撑着台面支住,嘴里满是被辛悲慈搾出来的喘息,对方就着他射精的姿势一声不吭地含了一会,然后把软下去的阴茎吐出来。
“她在洗手间。”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警察,正穿着警用外套戴着警帽,手里还捧着材料。
“你好,人口普查。”
家里的餐桌是长方形的,平时何满总是坐在对着门的那一侧,今天要多添一个人,他想了下把碗摆在了对侧,在他转头去端炉灶上的鸡汤时,门被敲响了。
“我和我太太,她在——”
“你不会是嫌弃自己的东西吧?”
“啊?”
浴室的水声也停了,辛悲慈显然也听到了声响,何满走过去之前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但开门时的场景确是他没想到的。
辛悲慈张嘴放开了何满,皱着眉用空出的手擦嘴,拽出了一根被吃进嘴里的毛发,刚才那下含得深,何满这一句差点让他呛到,他被刺激的眼睛发红,嘴上满是水光,喘着气说了一句:
眼前的阴茎一直硬挺着,辛悲慈没怀疑过自己的技术,但迟迟不射的鸡巴让他有些懊恼,正巧这时何满说了一句:
他舔掉溢出前端的腺液,洗过澡没什么味道,只有再次张嘴时才有涩味弥漫,尝到味道时他感觉自己硬了,但是不想管,现在下巴有些僵,收不住的哼声泻了出来。
何满没回答他,辛悲慈念叨着去了浴室,关了门传来水流的声音,不知道该说他是毫不设防还是有所隐瞒,何满直觉这种毫不隐瞒的色情意味是有目的的,但他猜不到这目的会是什么,他走到墙边打开了灯,让冰冷的室内稍稍有了一丝温暖感。
何满用手按着他的头向下用了力,把带着泪的笑眼推出自己的视线,然后仰起头来把心里泛出的苦味吞回肚子。
这句话也意味不明,没人会觉得深喉不舒服,姑且当是对自己的关心,于是他拽着何满的手移到了自己头后,摸着感觉不错。
接着是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何满吓得连喘气声都顿住了。
“家里有几个人?”
辛悲慈第一时间感到的是不解,他问:
“别含那么深。”
个子高的警察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矮个子的盯着材料没抬头。
“鸡汤好了。”
辛悲慈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睛里还憋着泪,但嘴角尽是得胜的微笑。
餐厅的灯是妻子选的水晶吊灯,零几年的北方住户家里很常见,不值几个钱但效果很好,能让家里看起来像是过得不错,但这个灯太亮了,何满看它觉得刺眼睛。
何满没把手拿开,就着这个姿势关了炉灶上的火,屋子里彻底安静了,辛悲慈含出的水声变得极为明显,他没有接着用力吞,转而用舌尖去刺激顶端,被戳刺的瞬间何满就弓着身子喘了一声,手指搅进了他红色的发丝。
“闭嘴,快点射。”
何满最开始以为被敲响的是邻居家的门,毕竟平时少有人来做客,这里是妻子工作所在大学的家属房,大多数邻居都不认识。敲门声急促起来后,他确认了门外人在敲的是自家的房门,他感觉自己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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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神情忽然让何满于心不忍,他在性事上再熟练也不过是个孩子,自己这个年纪时大学还没有毕业,对情爱也仅限于伴侣,直到今晚前他都不知道会有人这样神态自若地去邀请别人上床,而自己却是那个轻易答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