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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男人?”
刚刚自己给了他几拳,也被对方回敬了好几下。何满赶紧用袖子擦鼻子,恍惚间以为自己也被打出了血,接着发现辛悲慈打自己没打脸,全都招呼在衣服遮住的地方。
不过他此时忘记了刚才做爱时最担忧的事情,那就是随时可能回来的妻子。
两人都在对方的敏感点上用着劲,辛悲慈想说些什么回应刚刚的羞辱,但是现在脑子里只能想到自己被捅得发麻的屁股,忍得难受,浴室里满是雄性强烈的气味,辛悲慈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头晕。
对方还是没回头,辛悲慈看着他依然红着的耳背和侧颈,确认何满也得到了快感,只是没能让他缴械射出来。
紧接着辛悲慈马上从他身下翻了出来,这小子动作快得很,转眼就站了起来,扶着浴缸边跟何满四目相对,这一连串的动作确实利索,只是要忽略他向外蹿血的鼻子。
辛悲慈的脑袋糊成一片,喘了一阵从高潮中勉强回了神,他先想到的是何满还没射,又发现自己射精时一直抓在对方阴茎上,着实有点傻。
这下辛悲慈的反应大了起来,他挺着腰叫出声,不同于女人的叫床,辛悲慈是实在的男人嗓,现在浸着说不出的情欲和臣服在自己身下的卑微,何满觉得自己的头被叫得发烫,于是手上发狠去摩擦让辛悲慈发疯的软肉,靠上去在他耳边说:
何满低了头,自己的衬衫也蹭上了,看来血是被刚才那一下硬生生地砸出来的,他稳住身子想支起来,但是下一秒就被向前猛地拽了一下,是辛悲慈,对方揪着他的前襟把他反压到了浴缸里,上下位的瞬间颠倒让何满愣了一下。
不过攻击伤口也没能让他收手,何满的肚子上也挨了一拳。
这拳没用尽全力但也够疼,没砸在何满的胃上算是仁慈,不过没能让他丧失行动力的反击,再次成功地激起了他的怒火。
辛悲慈正皱着眉毛晃神,听了这话他忽然抖着身子笑了出来,他不知道这一刻对方和自己谁更可耻,他眯着的眼睛里都是被逼出来的泪水,一边笑一边喘着用力去磨对方龟头上的脆弱洞口,现在何满也承受不住叫了出来。
问这句时,何满已经出了浴室门,听得出他犹豫了一下,他动摇了。辛悲慈有一丝得胜的快感,自己睡了家人不懂珍惜的好丈夫,他盯着磨得发红的膝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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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手去摸自己的后穴,现在那里软得一塌糊涂,辛悲慈撑着坐下,觉得自己的膝盖和后背都硌得生疼,转着胳膊发现关节处也是一片通红,想必是刚才被推进来时摔的。他的头脑还不清醒,问了一句:
何满已经想到了两人扭打在一起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浴室要重新收拾,无论是血还是被打翻的杂物;晚饭还没来得及准备,水槽里还放着没淘洗的米;排风扇还要再开一会,因为房间里还有两人偷过情的气味。
辛悲慈迎着怒目走过来的何满笑出了声,紧接着被一拳抡在了鼻子上。
何满家的浴室是典型的北方家庭浴缸,砖垒好,铺一层防水再来一个陶瓷面,不舒适但是算得上宽敞,同时也稳得很。所以何满准备揍第二拳时,被辛悲慈卡着下盘直接拽进了浴缸——是用腿卡的,腿根夹着腰向侧边用力,何满撑了一下还是没稳住,上半身向下栽了进去。
何满说了句我结婚了,转身出了浴缸,把散开的衬衫下摆重新整好。他的反应的确不像是同性恋,应该是憋狠了又被对方刺激到,辛悲慈不是第一次和人主动要求上床,但这次绝对划得来,至少算是做了笔交易,他又接着问:
找自己的敏感点总是很难,辛悲慈抖着腰用手指摸索,刚才何满操他没讲技巧,但是足够粗的阴茎确实磨得难耐。他不知道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多久,现在自己里面已经开始干了,他想逼自己赶紧射出来。
第5章
所以当门口传来钥匙串的响声时,何满一下子愣住了,辛悲慈还抓着他的领子,自己也正抬着胳膊准备接着反击,两人的动作都停了。
“是因为我和她像吗?”
浴室门口岳父母特地安置的位置,避开了新婚夫妻的房事,现在还能用来砸勾引人的野狐狸精,辛悲慈低头看着鼻子上蹭掉了一块漆的佛像,抬头就看到打开门重新进来的何满,他生气了。
“那怎么对我硬的起来,憋太久了吗?”
辛悲慈想说话,但何满不想讲道理,于是他抓住辛悲慈揪在自己身前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包着绷带的左臂,成功换来了对方一声吼,没办法,现在辛悲慈整个人只有这点布料能抓。
何满折磨他的手法像是在摸抠女人的阴蒂,刺激感太强烈了,辛悲慈后撤想逃开些,但是膝盖刚挪开一点就顶着腰射了出来,他仰着头叫不出声,喉咙里满是呜咽,愣着神射了自己一肚子。
“你没射吧,我帮你?”
何满的一只手忽然从辛悲慈腿缝间钻了过去,手指捅进了他的屁股,他惊得吸了口气,何满和他的手指搅在一起,直接擦上了前列腺。
随着短暂满足感而来的就是持久的空虚,于是他把另一只手伸向后穴。刚被抽插过的洞还不能闭紧,褶皱打开成一圈肉环,他用手指磨着自己肿起来的入口,然后推挤着两根手指插进深处。
“快点结束,我老婆可能会回来。”
虽说被辛悲慈垫了一下,但并不能缓解硬碰硬的痛,他感觉对方的头直接卡进了自己的肋骨。
紧接着一道黑影猛然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来,重重地砸在了白瓷墙面上,辛悲慈赶紧向侧面躲了一步,黑影打着滚掉落在浴缸里——是摆在浴室旁的青铜菩萨像。
先不说刚做完爱怎么能迅速反应过来把自己压住,况且出手还快准狠,何满现在怀疑刚刚的高潮是装出来的——不过射精可装不成,他盯着辛悲慈的脸,还能从他红着的眼睛里读出情欲,向下看嘴也红着,嘴唇均匀,带着情事过后的湿润和艳红,接着嘴张开了。
“我和她,上谁更爽?”
辛悲慈没穿上衣服,他光着身子半伏着,全身上下除了肉色就是脸上的红,还有左臂上包着纱布一截白。
显然辛悲慈是提前顾虑到了对方要见妻子,他看着何满慌神一下子笑了出来,接着把手放开从容地闪到一边,何满赶紧站了起来。
何满也吓住了,手从他体内滑了出来。
何满答了不用,开了卫生间的排风扇,辛悲慈一直盯着这位刚做完爱就忙进忙出的丈夫,他在等他几乎不回家的妻子,而自己像是跟他偷欢的情妇,可以在两人打理的家里坐着看他做家务,于是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