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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不稀客何满不知道,但是之前就听过那一家子说起这个小舅子。

    “他就是个死二椅子,不到二十岁就跟男人鬼混。”

    这是他新婚妻子的二姑说的。

    “你小心他回来闹,现在在香港混黑社会,将来就能回家杀人。”

    这句是三姑父说的。

    这时何满的丈母娘不乐意了,她连连合十着手掌。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们说这些干嘛,那些恶人下十八层地狱,咱们善人自有菩萨保佑。”

    妻子一家都信佛,娘家是城里少见的独栋小楼,楼里最好的风水宝地都留给了佛台和白瓷观音像,每逢日子家里人都轮着去拜。

    两人住的小房子自然也要请佛,不过装修那天被老丈人嫌过户型不好。

    “这屋子里就没地方能放佛台的,风水忒差!”

    最后在一家人的商量下,属于婚房的佛台被安置在了背对玄关的轻体墙下——只不过好像挨上了卫生间。于是老丈人又问:

    “卧室不行吗?那屋坐北朝南风水最好。”

    这时候丈母娘说你懂什么,佛台哪能安置在卧房,特别是新婚夫妻,说着瞟了眼何满,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只差再说一句赶紧生个孙女了。

    何满是上门女婿,对家里事没有话语权,烧香拜佛他自然也掺和不上,每次这种时候他都自觉进了厨房。

    他进门时才22岁,不过他倒是把这碗饭端得很平,妻子还是我行我素,但只要回家就被他哄得开心,这一年他没上班,金屋藏娇般躲在了坐北朝南的婚房里,准备着丈母娘不愿明说的事情,因为老丈人答应过,今年生个孩子,明年就给你安排个编制。

    婚礼那天辛悲慈来了一趟的事,何满没说出去过,但是他的祝福的确来得快,两人结婚的第二年,他们的儿子出生了。那时候是初冬,路上结了冰,何满刚去给邻里发过红包,一路小跑回到了妻子家的小楼。

    那天家里人全都在,屋子里暖洋洋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迎接新生命的喜悦中,虽说不是丈母娘喜欢的女儿,但她还是乐得很,对着菩萨像拜了又拜。

    何满在厨房忙活过,又想起要给来生产过的妻子买鱼炖汤,他出门就在楼下看到了站在亭子下抽烟的辛悲慈。

    那次他穿的是深棕色的皮衣,看起来有些累,他看到了刚出门的何满,弹了烟灰招呼姐夫过来。

    何满问:“进屋坐坐吗?”

    他没回答,反问道:“姐夫,你跟他们待一块还舒坦吗?”

    这话就是在问一个捧着软饭碗的上门女婿寄人篱下的心情,把一个初为人父的年轻人从喜悦中兜头浇醒,何满也问他要了根烟,两人站在亭子前看了一会远处雾蒙蒙的天。

    辛悲慈那天有些直不起腰,哑着嗓子说:“我回东北是来办事的。”

    又问:“名字你想好了吗?”

    儿子的名字何满早就想好了,丈母娘允许这个孩子跟他姓,但强调下个女儿必须姓辛。

    天色晚了,亭子里没有风,但是说话时还是能呼出白色的雾气,这情景倒是很配何满想好的名字——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就叫何能尔。

    辛悲慈说是个好名字,他掐了烟给何满塞了个红包,说给我外甥买点好的。

    他走后,何满提着鱼进了屋子,他想起小舅子说的忙事情,装作不经意问了句家里人,恩谢她弟弟平时都忙些什么。

    “还能忙什么,野男人找野男人,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天以后何满才反应过来,辛悲慈为什么站在门口时有些不稳,他眯着眼睛慢慢吐烟的神态,让何满忽然想知道他“见不得人”时是什么样子。

    不过在此之前,来自辛悲慈的祝福来得快去的也快。

    儿子出生的第二年春天,还没等他叫何满一声爸爸,就在一场雨夜后的低烧中永远的离开了。

    取走儿子小小的骨灰盒的那天,年轻的父亲一直仰着头回忆着与这个小生命的相遇,短暂的五个月仿佛何满人生中的惊鸿一瞥,现在那个总是哭闹的孩子魂归天际,永远安静了。

    那次辛悲慈没有回来。

    那一年也是何满来到师专的第一年,老丈人给他安排了音乐老师的职位,不过没编制,只是代课老师,八月末开学的那天,何满再也没有隐藏自己内心迸发的暴戾。

    至于后来怎么找人摆平,怎么与妻子解释自己不会对家人暴力相向,何满不想回忆。他在师专代了三年课,妻子一直在市里唯一大学的行政部门上班,他们此后一直没有孩子。

    这几天赶上学校春招,她一直住在学校院内的职工宿舍,其实不只是这几天,自从儿子不在后,辛恩谢便总是找借口回娘家。

    “姐夫,帮我个忙。”

    何满正在厨房洗菜,听到喊声后擦了手,他不知道妻子什么时候回来,但还是会每晚做好饭等到五点半,今天也是,他也不知道辛悲慈要待上多久,更想不清该怎么跟妻子解释这个忽然到访的男人。

    辛悲慈脱了外套站在水池前,卫衣脱到一半,他刚说要借下浴室,现在正开了花洒喷头,水汽混着他身上的香水味,何满一进门就觉得有些晕。

    他说:“姐夫,我胳膊抬不起来——可以的话再帮我解下腰带。”

    这下何满才注意到他卫衣下的肩膀上绑着纱布,两人差不多高,何满伸手帮他,辛悲慈一直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脸,今天他没有把头发梳上去,散下的红头发在浴室的黄光下像是一团野火。

    何满弯下腰解他的腰带时,野火忽然问了句:

    “做吗?”

    浴室里说话声音很清晰,何满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头看着小舅子。

    “姐夫,借我躲两天。”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姐不在,我也没什么好补偿你的。”

    辛悲慈握住何满僵在原处的手,把那只手掌拉到身前,覆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

    “把我当成她就行,做吗?”

    第3章

    现在两人的手掌紧紧贴着,何满能感受到传达过来的实在体温,还有清晰的心跳。

    “我来之前做准备了,你直接插进来就行。”

    何满把手从对方身前抽走了,他说:

    “我们没离婚,我还爱她。”

    辛悲慈笑出了声,他开始在裤兜里翻找,从左边兜里扯出了一长排塑料薄片扔到了地上,何满低了头,那是安全套。

    “他们就是借你生孩子——早知道我就不准备这么多了。”

    裤腰带已经被何满解开了,辛悲慈用没绑着绷带的手向下拉着裤子,踢到一边,他看着何满:

    “我帮你含出来也行。”

    何满把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拣到了旁边洗衣篮里,说了句不用。

    “你要是走了比现在过得好,当老师有什么意思。”

    辛悲慈接着说,他身上只剩下了套在卫衣里的白色短袖,当然内裤还在,他的手勾住内裤边的时候何满侧过了头,但是没从浴室里出去,他感觉花洒的声音有些吵。

    红头发把内裤扔到一边后,勾手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短袖,何满余光看着那一团白色落在地上。辛悲慈向后坐在了浴缸边沿上,接着忽然问了一句非常不该问的话:

    “我外甥呢?他怎么没跟着你。”

    何满转过头去正视他,辛悲慈立刻就闭了嘴,何满已经跨了一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一只卷起袖子的手臂伸过来,关了辛悲慈身后的花洒,浴室里只剩下水流进下水道的声响,终于不吵了。辛悲慈仰脸看着姐夫拧紧的眉头,有水珠从他鼻梁边滑下来,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下一秒,他就被按着肩膀推进了浴缸。

    何满跨进浴缸后,辛悲慈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于是他试着在光滑瓷面上直起身子,但是又被何满抓着脚腕拉倒了。

    躺着也好,辛悲慈抬了腿架着浴缸边沿上,用手扯着何满的腰带,把他拉到自己两条腿之间,何满的手探到了他身下。

    手掌有些凉,擦着他的腿缝摸到了后穴,但是手指没有继续往里探,被抚慰的快感停了,于是辛悲慈把没受伤的右手勾在何满肩膀上,胯往前顶了顶示意他接着动。长=煺>老錒姨政_理?

    何满一只手去解腰带,问他:

    “能行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会干男人吗?”

    这句话问的不明不白,辛悲慈也没想清,他按着何满的手,把手指压进了自己的褶皱,那里像他自己说的一样“准备过了”,又湿又黏。

    他抬了腰,放松了肌肉去吸那根手指,何满却把手抽走了。

    辛悲慈啧了一声,干脆把架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直接按在了对方的下体上——明明硬了,红头发咧嘴笑了,他上下推挤着那处,一边直起身去啃眼前人的下巴。

    紧接着他被第二次推进了浴缸,何满也随着压了上来。

    是腰带解开的声音,辛悲慈仰起头来没去看,等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接着何满向两边架开了他的腿,圆润的头在磨他的洞,动作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这是和女人做的习惯,可惜自己没有水,只有推进身体的润滑剂,想到这里他不耐烦了,他用腿去缠对方的腰:

    “我不是女人,快点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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