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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他。”
她总不能说崔禺一个大龄童男暗恋多年暗恋出毛病,内心空虚到需要睹人思人所以才挟持她。因为她是白曦是他最深爱的人的女儿,所以想享受一把当爹的感觉?
“他为何挟持……”白曦还想问,而绿礼眼见她父皇眉头越皱越深,一副凄惨弃夫似的,她叹气,“母后,皇兄身上的蛊毒果然是崔弋下的。”
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免得某人天天吃飞醋吃得她都看不下去。
“果然是他。”白曦没再提之前话题,她面色凝重,连带着绿礼的心也跟着提起,“绿礼,我已经派人细细调查过,崔弋的确已经死了。”
她犹记得他温热的血滴落在她身上那种灼热感,他……的确死了,这么多年连尸体都腐烂得不能再腐烂。
这无疑是一个噩耗,下蛊之人已死,皇兄身上的蛊毒谁来解?
绿礼咬唇,崔禺为人她不了解,不敢与他多言要紧事,那几天她只得插科打诨过去。
事到如今,梦境中出现过的李神医对这蛊毫无对策,恐怕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崔禺身上了,崔弋乃他亲兄弟,或许他有破解之法。
“绿礼你可知崔禺现在何处?”白曦显然与她想法一致。
“不知。”若她没猜错,崔禺恐怕早已收拾包袱离去。
“那么,彻查到底!”她眼中一丝厉色悄然划过,无故将她宝贝女儿挟持走,其弟又在她儿体内埋下蛊毒,桩桩件件的债她都还没讨清楚呢!
崔弋已死,往事无法追究,她定不会再放过崔禺。
绿礼狠狠点头,母后做事她放心!
“女儿呀,身体可有大碍?需不需要父皇派御医过来看看?”姜正崇见母女讨论完要紧事,这才出来问道。
“并无大碍,父皇多虑了。”
*
绿礼回到自己翠鸣宫,也不知何原因,这次入睡后的梦境不似之前那般平静。
她甚至梦见自己竟活生生拿鞭子抽死了周已。
梦中的她看样子比如今再年长几岁,性子……嗯……她觉得她自己更活泼好动了些,比如格外热衷于挥鞭等运动。
“依附我姜家的寄生虫罢了!”
“你凭什么惹我不开心?”
“为什么你要活着碍我的眼!”
绿礼以一种旁观的奇妙视角看着她自己一手执鞭,正恶狠狠地盯着无力躺倒在地上的周已,嘴上每说一句,鞭子便要挥舞一次。
周已不知犯了什么错,他几乎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已经快失去意识。
“我甩鞭子的样子好像还挺英姿飒爽嘛。”虽然被周已惨样吓到,隔壁上生理性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绿礼盯了会儿自己,仍不免冒出这个想法。
她以前只觉得玉王妃鞭子使得一绝,原来她也不差!
“殿下……人、人好像没气了。”打着打着,周围的宫人发现不对劲。
“死了?”绿礼只是微微蹙眉,大概在不满自己还不够尽兴,于是嫌恶道:“无趣。”
“玄三,记得处理干净些。”她满不在乎的语气。
场景之外,绿礼抿唇,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在此前,她手底下可从未沾过人命,她性格一向温柔善良,定是周已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她才会如此。
对,一定是这样!
“啧,死得可真够惨,连条狗都不如。”绿礼又听见自己走后,收拾残局的宫人在议论。
“小声些,这可是周公子呢。”另一个人阴阳怪气。
“狗屁的周公子!这不,就因为他一直沉默寡言不说话,才被殿下寻了个‘冒犯皇威’的理由惩戒,瞧瞧,哪家公子处境这般?”
“他出身本就不明不白。”
“唉,明明前几次还好好的,这次是殿下不小心下手重了些。”
最后,宫人沉默了瞬,“就这么去了也好。”
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一个奴才都比他有尊严些。
绿礼:“……”
原来是话少啊,不管了,她说罪大恶极就是罪大恶极。
绿礼对周已鳄鱼的同情没有持续过三秒,梦境的下一个场景便让她恨不得将人挖出来日日鞭尸。
“……嫁给我。”绿礼还没搞清周已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站在这,就看见他满手鲜血地开始白日做梦,不仅如此,他还伸出了沾血的手指在她脸上摸!
摸!无语,恶不恶心!
绿礼都心疼梦里的自己。
“痴心妄想。”
“绿礼,你知道的。”周已语气温柔至极,被她这么说他也不生气,“我要的不多。”
“呵,不多?”绿礼死死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周已恐怕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不奢求你忠诚、专一、对待感情如我一般,这些都由我来做便罢,但是绿礼,我想要一个名分。”
“名分?”绿礼冷笑,她还想再嘲讽几句。他已经点头承认,“嗯。”
“可笑,你的意思我暗地里想做什么都随意,但是你必须名义上是本公主驸马?”她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不,不必暗地里,有我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光明正大做。”
“……包括养男人?”
绿礼看见周脸色微变,脸上浮现出几分痛苦挣扎之色,但他最终还是点头,“任何事。”
“……”看,他果然病得不轻,“周已,驸马这职位可是个有名无实的闲职,你若真想往上爬,我大可以给你更好的。”
“我觉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绿礼冷下脸,“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别做梦了,你留在我身边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对不起。”她不喜欢他,他却只爱她,真是抱歉,只能让她忍受这么恶心的他了。
无头无尾的梦境让绿礼彻底懵了,周已这是在造反吗?他在威胁她?他敢威胁她!
莫非是周已拿捏了她什么把柄?
她跟着梦境继续走下去。
“殿下,陛下病情又犯了。”宫人在绿礼耳边低语,她仗着梦境里没人能看见她,也凑上去听。
宫人下一秒的话让她震惊,“要不要再将周已抓来?”
第二十七章 公主与母蛊
皇兄病情犯了,抓周已来有何用?
绿礼正疑惑,见门口两个宫人动作麻利地将周已押来,其中深蓝色衣服的宫人一脚踢在他膝弯,周已便闷哼着跪在地上。
“咚!”的一声,绿礼感觉自己膝盖隐隐发痛。
她抿唇,又见宫人恭恭敬敬地给另一个自己递上刀,“殿下。”
眼前女子的容貌比她更成熟些,五官少了稚气,添了几丝冷傲,她拿起刀走向周已,眼也不眨地用力一划。
鲜红的血液顿时流向旁边早已备好的容器,雪白透明的瓶身,不断向上爬的红色液体,刺眼的色差让绿礼看得几乎头皮发麻。
周已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脸色虽然苍白,但表情却格外愉悦∶“绿礼,等会儿我陪陪你……可以吗?”
“嗯。”表现不错的情况下,也总得让他讨点好处不是吗?
一瓶血装满,周已原本就苍白难看的神色更加丑陋,宛若病入膏肓的绝症病人般,枯槁、憔悴、毫无生机。
他自己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模样的丑陋,惶恐而自卑地低下头。
“拿下去,交给太医。”这句话是对宫人说的。
“遵命,殿下。”
再抬头,周已已经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臂,上边血迹未干,宛如恶鬼向她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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