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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燕下山后,先来向父母告辞。
褚刚一听说他要投黄巾,大吃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张角的兄弟?”
褚燕道:“小时候你们趁我睡觉时说过,我不曾睡着,自然就听见了。你还说他们的小名叫天狗子、地狗子和三狗子。”
褚刚道:“要是张宝和张梁真的认下你当侄子,那问我的情况你怎么说?”
褚燕想了想道:“我只说你当了和尚,云游去了,至今不知所踪。”
褚刚皱着眉头道:“不稳当,不稳当。”
褚燕见他如此,忙道:“爹,娘,你们保重!儿子去了!”
说完便出门而去。
褚刚追出来叫道:“儿子,咱们再商量商量,别这么着急走。”
褚燕道:“爹,等我混出个人样来,就回来接你们!”
说完,加快脚步,没几下,跑得看也看不见了。褚刚知道就算骑马也追不住他,只好转身回去了。
褚燕心想:“我要去认张宝和张梁当伯父,不能再姓褚。以后就改姓张,叫做张燕吧。”
张燕沿路打听,得知张梁已死,所有的黄巾军都归张宝统领。如今张宝连打数场胜仗,气势正旺。
于是张燕一路南下,前来投奔张宝。
此时的张宝正率大军前进,目标是汉帝国的首都洛阳。
张燕来到大军寨前,向守寨门的士兵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众士兵哪里相信,都说张燕冒充张宝的侄子乃是天大的罪过。
张燕心想:“凭着我的本事,很快就能取得战功。到时候再跟他们说我的身份,显得我本身才能出众,那时想必张宝也会高看我一眼。”
于是又改称自己是来投军的。
众士兵道:“这就对了,快去报名吧。”
于是张燕从此成为了一名头裹黄巾的找小士兵,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大军白日行军,晚上扎寨,朝着洛阳一路进军。
说起这行军大仗,确实辛苦。作者为此,有诗一首,题为《从军行》。诗曰:
不辞万里赴沙场,
枕戈待旦倍辛劳。
三更乡梦犹未醒,
步已踏出十里开。
大军此时正逼近荥阳县。荥阳守将杨林闻报,马上点起麾下众将,一同率兵出城迎战。
行至半路,正撞上黄巾军的先锋大将波才的队伍。
杨林阵前高声骂道:“大胆毛贼,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敢来攻打□□神都!别说洛阳,就我这荥阳县,便是你等葬身之所!”
波才也回声大骂:“什么□□神都,我等视它如破砖烂瓦!这话不是胡说,等我们活捉了你们的狗皇帝,便把洛阳夷为平地。到时候,岂不是破砖烂瓦?”
说罢,波才及众黄巾军都哈哈大笑起来。
扬林把波才上下一看,见他蓬头散发,面如红玉,身躯长有八尺,满脸络腮胡须。系一条鹅黄色抹额巾,手中提一把丹凤朝阳刀。
于是回身向众军喊道:“弟兄们,无论是谁,砍了这个蓬头鬼,本将军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众军士都随杨林冲了过来。
波才也把长刀向后一招,众黄巾也一同杀了过来。
两军混战在一处,杀得人亡马倒,死伤无数。
杨林在乱军中厮杀,正被波才看见。
波才大骂:“狗头,吃我一刀!”
于是拍马舞刀杀了过来。
杨林听后,勃然大怒,也提起自己的青龙偃月刀来战。
两人骑马在阵前左盘右旋,杀在一处。正如二虎相争,人皆不敢近前。
二将斗了三个回合,波才手起一刀,把杨林斩于马下。
汉军见主帅阵亡,都不敢再战,纷纷退回城中。
波才追至城下,下令攻城。攻到傍晚,城池坚守不下,当晚只好歇了。
第二天,波才又命众人攻城,没想到一整天下来,又不曾攻下。
此时张燕身为新招的士兵,被安置在后队。
当时听说前方攻城不下,心中十分希望上阵杀敌。
怎奈自己只是个小卒,不可随意行动。当时心中好生不快。
到了攻城的第三天,张燕心想:“管他什么军规号令!我直接跑到前线,帮他们攻下城池。到时候得了头功,谁还管我擅自行动之罪!”
当时主意已定,离了队伍,直往前线跑去,众人拦他不住。
却说荥阳城下,波才因不能攻克此城,正在焦急。
忽见张燕从后军跑来,脚步如同快马一般。
波才心中奇怪道:“这人是妖怪吗?怎么跑得快到这个地步!”
只见张燕离自己越来越近,忙叫人把他拦住。
当时波才开口问道:“后生,你这跑得快飞起来了!说吧,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张燕道:“将军听禀,在下是军中新招的士兵。一时求战心切,因此不顾军中号令,特地敢来助将军攻城。”
波才点头道:“我看你行动起来有异于常人,既出大言,必有才能。若你能登上此城,接应众弟兄打赢此仗,我便提拔你当个百夫长。”
张燕领命,来到城下,并不去爬云梯。
只见他张开双臂,两只腿来回摆动,登时飞离地面,如同雄鹰一般上了城头。
城上城下的众人,见此状况,莫不大吃一惊。
原来张燕前世还是英布时,升仙之时,曾许愿有一双神腿。
因此不仅可以跑起步来速度惊人,而且只要张开双臂,就可以从低处飞向高处,也可以从高处安全降落到低处。
当时张燕上了城头,挥舞手中钢刀,杀人如砍瓜切菜。
守将胡渊使一条竹节鞭来打张燕,也被张燕一刀斩了。
爬云梯的众士兵乘势上城,和张燕一同夺下了县城。
从此,张燕在军中得了个绰号,叫做“飞燕”。
战事结束后,波才不负前言,把张燕提拔成了百夫长。
又问张燕道:“你这会飞的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
张燕道:“十二岁那年,我在地上捡到一个果子,紫皮黑瓤。一时大胆,就吃到肚子里。后来头晕目眩,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再跑就快得不得了。后来又发现张开双臂时还能飞来飞去。”
波才道:“世间还有这种事情,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张燕又道:“卑职还有一件事想劳烦将军。”
波才道:“什么事?”
张燕道:“实不相瞒,张宝大人是我失散多年的伯父,望将军将此事报于我伯父。”
波才喝道:“胡说!你小子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起初我还以为你真的吃了什么果子。现在看来,你小子满嘴没一句实话!”
张燕道:“你别不相信啊,这都是真的。”
波才叫道:“滚吧!滚吧!再胡说,小心你的脑袋!”
张燕无奈,只好退了出来。
大军一路西进,向虎牢关杀来。
虎牢关守将高宠向手下众将说道:“朝廷得知黄巾张宝亲自来打洛阳,已派朱俊为大将,率精锐将士十余万正向此处赶来。我等如今只宜坚守待援,你等众人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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