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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濯樱请赵夫人一同坐下道:“如夫人所见,我对琴艺颇为喜爱,便开一间小小的琴楼,聊做消遣。此中情趣须知己方能体味,故而并不想与家事牵扯。”

    赵夫人道:“奉夫人开设琴楼非为名利,如此我便懂了!夫人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濯樱请她说明,赵夫人道:她的主人喜爱弹奏弦琴但右手有一指无法弯曲,从濯樱处购得那副特制的弦琴后,她的主人又可以弹出心爱的曲谱了,不过有些技巧的转换需要高明的指导,这琴又与寻常的不同,希望濯樱抽空去见一见她的主人。

    濯樱道她很愿意帮忙,便和赵夫人商定了相约的时间。

    濯樱送客出门后回到房中卸下钗环,正想揉揉酸痛的腰肢,却在窗边瞧见奉远诚回来了,不禁暗叹这一日过得真快!

    等她家大人一步进门,直向房中瞧来,濯樱便跑着小步扑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暖热好闻的胸前道:“夫君不在的时候,我整日都在想念。”

    奉远诚满足且甜蜜地轻抚着她的长发道:“植生说有位客人刚走。”

    濯樱挽住他的手道:“今日我还去了沈家,给你带回来一件东西。”

    奉远诚的神情瞬间有些改变,看到盒子里的手迹时与濯樱一样难免激动,立刻便回书房去了。

    濯樱换好衣裳,去前院看看晚上准备的饭菜,和阿平一起剪剪花草,也做不了什么专心的事,不过是等着奉远诚快点出来。几乎是从再见时起,怀王的影子便若有似无地跟着他们,是否还要有所期待,今日即有分晓。

    将点灯时,奉远诚步履轻松地走出廊下,去院中找到濯樱,语气很是安慰地说:“那封信是怀王写的,真的是。”

    濯樱将花剪交给阿平,和他走到小径上,高兴地问:“可以将信呈给平帝吗?我记得你说过,如果这封求救信是怀王写的,便代表他在奋力抵抗,并非不战而降。”

    奉远诚道:“当然要交给皇上,不过由我出面还是唐突,应该是与平帝极为亲近之人,可以坦诚相对地谈起怀王,便能确定平帝真正的心意。”

    濯樱道:“你觉得明德公主和华甄国夫人谁更适合?如果以此拜访她们,也不会招致反感吧?”

    奉远诚道:“明德公主和华甄国夫人虽然都是平帝的直亲,与怀王的关系却有差异。华甄国夫人是怀王的遗腹女,明德公主则是废怀王妃李氏再嫁后的孙辈,她们对怀王的情感亲疏有别。”

    濯樱道:“那去找华甄国夫人吧,上次在仲夏宴上我见过夫人,她满头白发,坐在席上像尊仙人似的,”

    奉远诚点点头,听说华甄国夫人住在城郊某处的别宫里,究竟在什么地方?冯善云应该很清楚。

    晚饭后,濯樱回到房中便爬上床,抱着枕头趴在锦被上一动不动。奉远诚随后跟来,站在床边道:“怎么了?刚吃完就躺下。”

    濯樱嘟囔:“腰酸背痛。”

    “怎么突然腰酸呢?”奉远诚坐下,伸出两手帮濯樱揉腰,香软柔韧的细腰在奉远诚手中像一件可爱,珍贵的宝物,让他心里涌起柔情,手势也更加轻缓。

    濯樱正觉得好受,忽然听见他认真地问:“阿樱,是不是到了葵水的日子?”

    濯樱揉着枕头,红着脸忿忿,是谁让她不得不在椅子上将腰弯成那样,还贪念久久使她耗尽力气,以后绝不再陪他做奇怪的事。

    奉远诚似乎想到了真正的原因,也在濯樱身边趴下,像大鸟似的张开怀抱,将她裹在里面道:“昨日我见到你无与伦比的美丽。”

    濯樱道:“若我不美呢?”

    奉远诚道:“怎么会不美?草叶吸引露珠,落叶深恋土壤,我爱听夫人说的每句话,夫人的存在便是滋养我的光芒。”

    濯樱道:“古训中说,从小没有母亲教导的女子绝不是好人家的良配,你真的不曾犹豫过吗?”

    奉远诚道:“好或不好都是我的家事,古人管得未免太宽。”

    濯樱偷笑笑,向他怀里钻一钻,很快便在安心的舒适中睡着了。

    到了两日后的约定之日,濯樱带着阿平坐上赵夫人派来接她的马车,一直向北经过宫城,来到与宫城相连的一处别宫。

    入宫后濯樱便见到了赵夫人,她换成女官打扮,边走边像濯樱解释:她的主人即平帝的姑母华甄国夫人。夫人年过古稀却耳聪目明,喜爱年轻活泼的女子,请濯樱不要拘谨。

    濯樱虽然意外却很高兴,她比奉远诚更先见到华甄国夫人,便不用他再费心安排。

    濯樱的小心思在见到华甄国夫人后就自然忘得一干二净,夫人用衰老的手指拨动琴弦非常不易,却不想与弦琴道别。濯樱在教授夫人如何利用这副特制的弦琴时,还想到了改进弦琴,使它更方便夫人弹奏的方法。

    半日时间过去后,濯樱的认真赢得了华甄国夫人的好感,在喝茶闲谈时,华甄国夫人也表现出对奉远诚的赞赏,为奉远诚引线的念头也开始在濯樱心中纷扰地跳动。

    华甄国夫人道:“我听说,奉大人去职回乡后仍在为皇帝撰书,这样的忠君良臣,皇帝自然会器重。”

    濯樱道:“我与奉大人自幼相识,他是容不得马虎与敷衍的人,为了写出使皇上满意的文字,不知反复校改过多少次。最近,他偶然得到一封七十年前的书信,是我国与旬丽交战时失落的密函。”

    华甄国夫人道:“信上写着什么?”

    濯樱道:“夫人见谅,我并不清楚,因为那似乎是一个惊人的秘密。”

    华甄国夫人淡然地轻笑两声,便再也没有追问。濯樱走后,华甄国夫人对赵内官道:“你看,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赵内官道:“奴婢可以肯定,奉夫人事先绝不知道她要来这里,夫人如果想知道真相,请议长大人来当面禀明即可。”

    华甄国夫人叹息道:“所谓七十年前的秘密,我该不该入局过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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