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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贺一生扎在牧草生意里,起起伏伏的事经过不少,此时虽不痛快也放得开,随口道:“不收就不收吧,咱们向来不靠兵营吃饭,这一两成的货量,多跑几处也能卖出去。”

    奉远诚道:“那是什么?”

    奉远诚问:“平波,怎么了?”

    濯樱道:“林夫人很照顾我,为我做过很多事,我应该有所回报。”

    奉远诚看着濯樱的笑脸,心里便只有她的笑脸,什么念头都丢开了。无论如何,都不该辜负这个特别的夜晚吧。

    濯樱道:“也许是府台大人和夫人的心意吧?公子不用为我担忧,你爱听哪首曲子?小女为你弹琴。”

    夏明杰一声不响地闷着不出来,大概是消息传到夏家后惹他父亲动气,正挨罚受训呢。想到这里,奉远诚有些担忧地吁出一口气。

    萌生出不安的想法后难以消除,奉远诚决定去找夏明杰,现在正是合适的时候。

    奉远诚和染松来到城西别院门外,看到意料之中的一片安静。奉远诚有点担心夏明杰会不在这里,染松叫门后得到好消息:夏明杰在,中午刚从家里回来。

    奉远诚道:“小虽小,可是很清净,若在南屏便躲不去应酬交际。再则,城里的各种消息也更便捷。”

    奉远诚亲手打水给父亲擦面,奉贺清理一番后坐下,幽幽地关怀道:“阿诚,我看这里又小又不方便,住着不委屈吗?”

    奉远诚问:“爹好像有事要办?”

    奉远诚停在路中行礼,“爹突然进城,有什么事吗?”

    奉贺道;“你还要入仕做官,别整天闷在屋子里,有空便去詹州走动走动。”

    奉远诚见父亲并不为难,心情放松了些,不免还是内疚。家里的事,似乎从来与他无关,因为父母从不索求什么,久而久之,他便自然地遗忘了责任。

    夏明杰道:“坜阳潘公子,是太府令潘维安的亲侄子。潘维安只有几个女儿,从小过继他当儿子养,潘行雄这次到詹,柳,射,豫四州督收御贡,是专程来覃城找濯樱的。”

    夏明杰咒骂道:“该死的孙子!”

    奉远诚道:“一定要这样吗?”

    奉远诚坐下道:“你在骂谁?”

    奉远诚问:“怎么了?”

    他随着她走到白荷屏风后坐下,宛如在家中相伴的夫妇。可爱的妻子素手调琴,为夫君弹出月光般滋润心田的音律,奉远诚无法不这样畅想。

    染松道:“夏公子的胃口大,他若在时每餐要多煮两碗米,厨娘拿不定主意,总来问我消息。”

    奉远诚道:“我听林夫人说,可以按价为茶婢赎身,你也是吗?”

    奉贺没坐多久便起身回南屏,奉远诚要为家中出力,提议想随同奉贺去谈生意,奉贺不愿损他气节,摆手拒绝。

    染松进去送茶,见奉远诚不在动笔,笑笑地说:“公子,夏公子好几日没来了。”

    午后,奉远诚觉得疲倦,抱着毯子靠在榻上休息时忽然听到高亢,熟悉的话语声。他立刻坐起来清醒一下,整衣出去迎接奉贺。

    奉远诚对牧草生意半知半解,不过也知道邳山军营是消耗草料的大户,虽不清楚为什么突然不收,肯定会给奉家带来损失。

    奉远诚道:“可能是家里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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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贺带着奉家的管事走进门。他今日衣着极为体面,好像有点不怎么高兴,脸上带着操劳的疲惫,泛着热乎的油光。

    奉贺脸上笼上一点愁绪,“昨日署衙忽然送来消息,说邳山大营今年的草料不收了。消息送得含糊,我便过来看看,早上去署衙也没见到张大人,据说近几日都不在城里。”

    奉远诚丢下染松独自过去,两人四目相接,一个无奈委屈,一个不解担心。

    濯樱道:“我并不是。我以前是府台大人的家婢,现在寄居在琏居,我自由又不自由,约束我的是好像没有,又可能会有的东西。”

    第9章

    奉远诚在京都时听说过潘行雄的为人,算不上什么美誉。潘维安性情狡猾,给潘行雄安排的职位虽然不高,职权却相当宽泛,是暗中管天管地的架势。那些品阶更高的官员,反而被潘行雄当成了害人,挡箭的工具。世人不怕得罪君子,却怕得罪小人,他们自愿地向潘行雄靠拢,纵容他的压榨和利用,甚至以此自豪,糊里糊涂地形成诡谲的偏向。

    他也不是随口一说,闲时也在心里考虑过。十五那夜后,夏明杰就没再露面。论夏明杰的脾气,出尽风头以后才不会闷声不响,他会余韵犹存地念叨很久,‘揪’着奉远诚的耳根子不放,让奉远诚谢他十回八回才快活。

    奉远诚在门前目送奉贺的马车走远,心里萦绕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夏明杰遇到了麻烦,奉家也忽然冒出意外的事,其中有联系吗?

    奉远诚在水边的亭榭里找到夏明杰,夏明杰对自己不错,独自摆着满桌酒菜,只是样子有点无精打采。

    奉贺皱着眉道:“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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