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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前冲的力工跑了没几步,闷哼一声就纷纷倒地,除了怒目而视,身体根本就不能动。

    “多谢大侠拔刀相助。”张铁收刀,镖局趟子手也立刻收了刀,躬身致谢。白墨唇角一挑:“谢就不必了,那车货我要了。”

    “家主,不像盗匪!”

    “哦?”

    “呸……”

    大客栈后院停了很多车,正有一队力工缓缓走到一辆盖着布帘的车后面,垂着头,慢慢移动那辆大车。如果这些人正常推车再正常不过,但她们的表情太过怪异,走路的姿势更是蹑手蹑脚……

    雁洛兮抽出几根婴果丝线缠到食指上,什么天道不天道的,先保证自己爱的人健康幸福最重要。婴线上的生机丝丝入体,神气扫过每一处脉络,顺畅有力。拉过薄被给他盖好,轻声道:“阿音,我每十天都给你写信,所以想我时就写下来,一起寄给我,不要自己苦恼,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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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洛兮叹口气按下电钮,她这可是带有强力冲击钻的电杆,就算不开钻,碰上也得给电一跟头,打架她根本就不怕。听到动静张铁转身立刻驰援,雁洛兮厉声喝道:“你挡住镖师,别让她们伤了这几个力工。”

    白墨扔了手中的小石子:“的确是你多管闲事了。”

    白墨眯了眼睛,“既是好货,镖师这趟镖带的人可是不多呀。”

    “把命都撂在这儿也救不了瓜娃子的,小路上的也都倒地了。”白墨一手抱着豆豆,慢慢从推车的方向走过来。雁洛兮叹了一声:“别伤她们,好像是我多管闲事了。”

    骏马南驰在驿道上,雁洛兮带着豆豆,白墨带着多多,孙辽带着不够,每人身后都跟着个护卫,快马加鞭。

    雁洛兮正觉诧异,有个高个子力工抬起头四视,只是眼神一碰,雁洛兮就低声对张铁道:“有问题,下去看看。”

    趟子手不由一愣,看向身边,略年长的镖头,微一颔首,爽快道:“既然大侠喜欢,我姐妹就孝敬给您,难得的上等货。”

    “我都会好好吃饭,你别担心。只要你记住了:你生我生,你亡我亡。”

    张铁提刀挡在雁洛兮跟前,她也瞧出了不对。顷刻间,后面追上来的趟子手与挡住路口的力工们就把她俩围在了中间,“背靠背,你先拦住镖师,我问问她们。”

    汗血宝马可日行500公里,基本上5-6日可到番禺,但普通马不行,会被跑死。而且还带着孩子,五月的奔腾年纪还小雁洛兮舍不得,就减缓了速度,中途多休息不要那么紧张,十天抵达番禺也不晚,收船和粮再去雷州。

    雁洛兮把雪服外件给豆豆挡住身前,怕风吹痛了孩子的脸。多多和不够跟着孙辽出过门还好,豆豆是第一次有如此体验,坐在雁洛兮身前,兴奋满怀,没觉得自己是去锻炼很可能有危险,只是觉得越发自由自在,开心好玩。

    如今一路奔南,她倒突然想起了中学时曾被强迫背诵过的一篇绝笔书,是清末革命烈士林觉民的《与妻书》……【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

    雁洛兮记得她曾看过一部古老但曾横扫奥斯卡所有奖项的爱情片《日瓦戈医生》(Doctor Zhivago),里面有句旁白大概意思就是说:只有不开心的男人才会离开家去参加革命。她曾深以为意,所以读什么英雄抛家舍子闹革命的故事,很难走心。

    跟着白墨的女子,高大冷面警觉,一身专业军人范很是摄入心魄。

    抽出设备包上的电动钢杆,雁洛兮一个箭步就冲出了去,客栈后院的力工们已经动手“咕噜噜……”一阵乱响声中,张铁抽出刀冲到雁洛兮前面,那群力工一看被发现,推着推车疯狂向乡间小路狂奔。

    镖师面有傲色道:“青蝶帮要的货从江南到雷州,这一路谁敢觊觎。”白墨哈哈一笑,一抬手,镖局的人很识趣,转身,迅速就走了。

    “……,……。”

    她满意地品了口杯中的茶,等白墨和孩子们回来再继续赶路,顺着窗子朝下方的马厮处看,发现驿站旁有座大客栈,虽地处城郊但就在官道和官驿旁,也算好位置。

    高个子力工,从腰间抽出把短刀,对身边人道,“姐妹们,咱们今天就算把命撂在这儿,也得给瓜娃子他们挡住这狗官。”话音刚落,几个人就跟着她‘哇呀呀’地冲了过来,要拼命。

    雁洛兮沉吟片刻问:“青碟帮要的上等货是什么?”

    只有雁洛兮一路苦涩,好像心里牵了一根线,动不动就捅捅她的泪腺,没人注意时就抹一下眼睛。本来担心沈音沐离开她会受不了,谁知自己的心被滴水穿石,早就穿了进去,难受的不行。

    “好了,阿音,上床躺好了,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行李明天再弄也来得及。”

    官驿出现,白墨抬手,众人停下随她入内点吃食,有店小二姐迅速接过马匹喂水喂草。“你发什么疯呀?这才跑了三天,孩子们还没喊累呢,你就不停地喊停。”

    雁洛兮上二楼要了茶,絮絮叨叨写了封又酸又长的‘裹脚布’情书递给官驿,还要求人家八百里加急服务送去沉鱼落雁,心里才算舒服了些。

    想着那文,感觉胸口要爆炸了,为理想而奋斗过的英雄们,胜利的代价何其沉重,永垂不朽一点都不过分!自己以前怎么跟个混蛋似的什么都怀疑呢?不行,得停下来写信。

    孙辽带着她的姐妹,张铁跟着雁洛兮也都是热情高涨。尤其张铁,这半年除了被批评违反庄规,就没什么出任务的机会,那日沈音沐也说:对于护卫得叫她们觉得,跟着咱干有盼头,这样他们才能听话,再讲忠义道德才能听进去。

    雁洛兮大喝一声,有若惊雷的吼声惊动了客栈里正在吃喝的护镖趟子手,呛啷啷……抽刀声,客栈前门冲出几个彪悍壮妇追了过来。一半推车的力工跑得更快,另一半则慌忙抽出背在背上的锄、斧、铲直接挡住路口道:“你们这帮喝人血的狗官,今日咱们就是拼了性命,你们也别想过去。”

    “大胆盗匪,放下货车!”

    雁洛兮一挥手,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写封信,你带孩子们出去溜溜腿,在马上坐的时间太长了,她们年纪太小受不住。再说连续跑,对马的损伤也太大,接下来跑一个时辰就要休息一阵。”

    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多管闲事了,雁洛兮举起手中的精钢杆挡在身前,说:“你们草鞋都跑丢了,光着脚,推个车,根本跑不掉的。趁官差未到,还是把车留下,我帮着拦住镖师,你们赶快离开吧,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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