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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院的骏马都是训练好的,听令即跑,这一冲太猛了,一马当先,后面有武科学员吼叫:“快,跟上……超了她……是个新生。”

    “新生都这么猛了吗?”

    这个年纪才考过秀才,就算得了小三元的案首也没什么了不起。

    大太阳升起,学生们开始跑步晨练。

    班里大部分都是女学子,这气氛一看就是被那新来男生的艳丽容貌吸引了。

    雁洛兮撇嘴,全书院都知道你家宝马多,还装什么呀,“你看,叫到名的新生分到的都是些脚程差的矮马,骑驴逛大街吗?这还练什么练!”

    雁洛兮叹口气,无奈地抱着书往宿舍跑,背律法类条例还好;若被拉着背那些个朝拜祭祀礼仪……左一步右两步……叩头…她就真疯了!哪怕自从她融汇贯通了全古文形式的雁医天道,背书的压力还真不大,那她也得疯!

    林科长见她没选自己的课,又看过她县试、府试和院试的卷子,所有律法题无一处错误,不选律课绝对属于态度问题,便拦住雁洛兮道:“你虽考了小三元案首,但毕竟来书院的时间太短,不可自满,还是要系统学习,我可以给你补上名额。”

    新来的六位同学,四女两男。女学子在前,听说有案首还是如此姿容,掌声鼓的异常热烈。等到有男学子过来,尤其是最后一个露面时,教室里先是一片吸气的声音,随后掌声雷动,拍的巴掌都红了,胆子大的还吹起了口哨。

    温科长笑着安慰道:“别自苦啦,骑射科主任让我给你带话,明早的晨练可以直接去骑马射箭。”她在心里窃笑,别的不知道,但蓝盛朝的医科状元早晚是她的学生。

    待全员都上了马,科长一声令下,雁洛兮双腿一夹,大喝一声,“驾!”身下的黑马撒开四蹄就冲了出去。

    一路顺畅,没有碰到礼字科的主任,那个古板周正的陈科长,雁洛兮哼着歌打开房门:“一步两步摩擦,一步两步摩擦,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在这光滑的地上,我摩擦……摩擦。”

    “听听,温科长听听,这都唱的什么?还魔鬼的步伐!不学礼无以立,案首也不行。”

    第一天书院只是安排课程不算紧张,雁洛兮先去养性阁借阅要用的图书。历届案首的优秀范文集及国子监祭酒们的讲学笔记,还有一些翰林学士对《孝经》、《论语》、《礼记》《左传》、《诗经》和《周礼》的各种解析都是非常抢手,她得先选了尽早读懂记住。之后还有《议礼》、《易经》、《尚书》、《公羊传》和《毂梁传》等篇需要熟读,给她的时间不过是这个夏天而已,还是非常紧张的。

    身后嗷嗷乱叫,紧追慢赶,雁洛兮身形前倾,如同黑色旋风般一扫而过,跑步区的学员被这边的气势一压,不由自主的都停下了脚步,胆战心惊地向这边张望。

    “强项个屁呀!算和医科才是真强好不好!”

    雁洛兮站在队伍里,捅了一下白墨问:“我们是否可以自带马匹?”

    书院东侧的骑射场里,有几十匹高头大马陆续被牵出了马厩,有专门护养马匹的人员正忙着给每匹马套鞍。

    雁洛兮呜咽一声趴到床上:“《礼记》与《礼仪》可不是一回事。”

    第30章 雨过天晴

    随即六常试的主任陆续站到台上推销自己的课程,考举人,经字科与赋字科就不能二选一了,合并为经赋科,都得学。雁洛兮叹了口气,策论和诗篇都得学,这与旧时代的科举真没什么不同了,应该说其实更难,因为还要选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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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射科长逐一清点人名,分配马匹准备晨练。

    但若她真有出息,二十岁就能拿下进士呢?想到这儿,陈科长指了指她手里《礼记》和《周礼》的翰林解析篇手记,道:“罢罢,你前三次考试的三处错漏皆在礼篇,还敢不选课!?明天上午来上《礼记》课。”陈科长一脸惜才心切的表情走了出去,也不在意雁洛兮的礼仪基础是否真差?大不了开个小灶盯得紧些。

    白墨道:“我跟科长打过招呼了,分给你的不会太差但也不会太好。想要好马,你一会儿跑快点,展示一下那手跨障碍的绝活儿。明天肯定有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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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洛兮应道:“先生所言极是,学生基础弱,时间紧,所以只能忍痛割爱,以后就不参加律法科的乡试了,把精力都放在经赋和算医科上。”

    雁洛兮一进门顿时吓了一跳,讶然行礼:“陈科长?”

    法字科与礼字科的主任,口若悬河,把律法与朝拜祭祀礼仪甚至征伐礼仪讲得天花乱坠,选这两科的学子最多。算字科和医字科,主任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两科偏难选的人不多。到了骑射科,科长也不愁人因为凡是今后以武入仕再参加武举的学员,这是必选科目。

    科长们收了学生们的报名单准备回去安排课程。

    太好啦!总算还个意外之喜。骑马射箭可比绕着院子跑步有意思多了。

    这个是必选项,她直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递了上去。

    陈科长哼了一声道:“年轻人,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礼记.曲礼》如实说。”

    白墨噗嗤一笑:“想五月的奔腾了?放假再骑吧。汗血宝马,太张扬了你!”

    林科长眼睛一瞪道:“胡说!你的考卷我都看过了,所有律法科类的考题无一处错漏。明明是强项,怎可放弃。明天下午的律法课不许迟到。”一甩袖子林科长气鼓鼓地走了。

    挑好了书,她人还没跨出养心阁的门就被法字科主任堵了个正着。林科长年纪大约三四十岁,治的律法,正经的进士及第,她的课在书院里非常抢手。

    “她…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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