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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问：如何做到？
白墨噗嗤一笑，抓了张没写过字的白宣纸擦手，“行了，我不过说一句，男子过了二十就是难嫁呀！明年要是你能考中进士，还能好一些，是得抓紧了。
白墨“哦”了一声，道：“知道了，先帮我控制住它，等你考完院试回来彻底解决吧。”
“现在还能控制，雁砚席怎么看？”
雁洛兮挑眉道：“没问题，但在彻底解决之前，你必须戒酒。”
桌案前的《孟子尽心上》：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雁洛兮忙站起身，拱手恭敬道：“周山长也未休息？”
孟子答：崇尚德，爱好义，就能悠然自得无所求。所以士人穷困时不失掉义，得志时不背离道。穷困时不失掉义，所以士人能保持自己的操守；得志时不背离道，所以不会使百姓失望。上古人，得志时，施给人民恩泽；不得志时，修养品德立身在世。穷困时，独自保持自己的善性，得志时还要使天下的人保持善性。
桌前，雁洛兮先抄了一遍《蓝盛律疏义修订版》，逐条律法记到脑子里。这种抄书的方法妙极，一遍下来，虽不能说过目不忘，但记个七七八八不成问题，还练了字。之后开始抄写《四书章句》，从开始练字起，她就刻意抄写四书里面的内容，《论语》和《孟子》的内容，早就熟记于心，她现在是在逐章细化，根据原文看注释，加深理解。
“神经病呀你！”看清来人是白墨，她小声骂了一句又问：“不是说好只能晚上到我治疗室里秘密接头吗。”
风过无声，人到也无声。
“嗯。”撇了她一眼，白墨道：“上次针灸怎没说你要来学院？大夜里的，这么用功，还真让你哥说准了，整栋楼就你一人。”
白墨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记仇的家伙，先帮我看看再说。”
正在聚精会神读书的雁洛兮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吓了一跳。
“你惦记朋友的哥哥，本就不该，还出言不敬，多一匹马就算是赔罪了。”给白墨诊治过几次后知道她乃雪岩国大贵族来蓝盛求学，自然不会客气。
“你……别过分！”瞪她一眼，白墨把鸡骨头一起包起来，递给雁洛兮一张新的宣纸擦嘴。
“行行行……朋友一场，骑射科你还没好马吧？我送你一匹快长成的汗血宝马。”
最后指指她心脏：“寒冷如冰，算了，朋友一场，我到时给你披麻戴孝。”
倒吸了口寒气，雁洛兮收手，沉头深思。白墨苦笑，严肃道：“那畜生出现了？”
雁洛兮抬手点在白墨的天门，神气顺丹田升起沿手尖输入，白墨身体的内环境清晰可见……除了心脏，头部和Y部，身体其它部位的骨头洁白晶莹，坚硬如岩，而那毒蛊似乎也聚出了形状，仿佛一条半透明伸着长舌的蜥蜴趴在肩上随时准备冲上大脑把她吞噬掉。
白墨毫不畏惧，挥手道：“怕什么！这么多年了……”
爷爷曾笑着说，他那代人，年轻时都在为先挣一个亿而努力，奋斗的过程充实而开心。达到这个数字后，钱越来越多，但那份快乐的感觉消失了，好像那钱不是自己的，于是拿出来做慈善，做研究，做各种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后才又找到快乐的感觉。
雁洛兮还是不依不饶，严肃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哥早就订过亲了，你少惦记。”
这段是孟子问宋勾践：你喜欢游说吗？我游说时，人家理解，我悠然自得无所求；人家不理解，我也悠然自得无所求。
看这段文，雁洛兮忽有感悟，也许一切都有定数，到了那个度，就是要有兼善天下，恩泽天下的心方能得始终，甚至于……这就是天道。
看完注释，仅仅是这句话，岂止兼善天下，可以兼济天下，可以兼爱天下……而这独与兼之间的关系，可以有太多种理解，若能处理好这个关系，就是人能在世界安身立命，幸福生活的至理名言。
雁洛兮闻到一股香味从她手里提的食盒里传来，不太确定地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异香扑鼻，才确认是沈音沐的手艺，问道：“你去我家了？”
白墨冷着脸来到她跟前道：“需要保密的是雁神医，你现在是雁砚席，连个小童生还没考上，有什么要保密的。饿吗？你哥煲的鸡汤。”
“两匹，汗血宝马，一公一母。”
白墨吐了根鸡骨头：“这汤和鸡的味道都不错，你哥倒是挺贤惠，就是年龄大了点，许人了吗？”
雁洛兮沉思片刻，严肃道：“不管是谁传你这功法，我认为都是不怀好意。如果再继续，那蜥蜴一定会进入你头部最后彻底控制你，我建议你现在可以停止修炼了。全身淬骨已完成，心脏，头部和Y部不可再练，否则你就不是人了。”
曰：“尊德乐义，则可以嚣嚣矣。故士穷不失义，达不离道。穷不失义，故士得己焉；达不离道，故民不失望焉。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曰：“何如斯可以嚣嚣矣？”
雁洛兮一听就跳了脚，骂道：“你才年纪大呢，你就是个老姑婆，出多少聘礼都没人嫁你，还肖想我哥，美的你吧。”
话音未落，休息室外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闭言进入读书室，默默地各自挑了距离较远的位置坐好，继续看书。这个时间来养性阁，雁洛兮直觉这是来找她的。果然，来人道：“洛兮，还未休息呢？”
“走吧，一起吃。”提起餐盒到外间休息室，分了一半汤和鸡肉给白墨，雁洛兮解释道：“这不是临时决定的吗，下个月我府试和院试一起考，不拼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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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人呢！”
读多了，认真理解后，再不觉得枯燥，她开始得了乐趣，反而越发投入。
“嗯，你觉得还能控制吗？准备怎么办？”
雁洛兮强调：“被毒蛊控制了头脑。”指了指她的头：“不是人是傀儡。”
她指着肩：“那畜生就趴在这里，你千万不要饮酒误事。”
又指指她□□：“坚硬如铁，你如何行人事？”
【孟子谓宋勾践曰：“子好游乎？吾语子游。人知之，亦嚣嚣；人不知，亦嚣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