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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不可能飙车，但阿森开出了车子能跑的极限。它几乎就没怎么松过油门，一路穿梭，跟着它们一起出来的奔驰很快被甩的连尾巴也看不见。

    阿森绕到车头，上了驾驶室。两座的跑车，苏以忙上了副驾驶，其余人都挤上了奔驰。

    阿森立刻酒醒了一半，坐直身子，“下午怎么不说！”

    阿森头仰靠在沙发上，只是用眼珠睃苏以。

    看着都疼。

    最后只有景洪和苏以一起进去了，其它人，包括董事长办的人都在外间莫明紧张，等着。最后那律师出来的时候，有五根手指印鲜红的挂在脸颊上，抱着它的公文包，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律师不单被扇了巴掌，还被阿森质问的哑口无言，让它没了告阿森打它巴掌的底气，倒还显些要赔偿阿森的名誉损失。

    “但是我警告过前台，如果这件事传开了就唯他是问，他应该不敢瞎说的。”秘书年纪轻轻，人倒很活络，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们也不可能乱说的，董事长这么好，怎么会离婚，一定是那个律师脑子出毛病了。”

    这太太是怎么想的？

    苏以知道阿森心里不痛快，也不阻止它。

    苏以再靠近，“三叔的人回来，原因不明。武龙下午在安城露脸了，带了好几个人回来的。”

    这哪是和它来喝酒了，这就是来找灌的。

    这怕不是真的吧！

    *

    高高的人，黑深深的穿着，一阵寒风的走过。

    和恒兆私混的人少不了都是安城非富及贵的公子哥，自然都认识阿森，阿森今天来者不拒，敬酒的，混脸熟的将它围了个水泄不通，凭它酒量再好也招架不住，苏以冷坐在角落里看的直皱眉头。

    “才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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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不担心它乱搞，这个男人眼里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脾气是臭了点儿，但也是可以忍的地步。

    一直待到十点多，阿森已经有了醉态。苏以接了个电话，脸色暗了几分，挤到阿森身边，和它附耳，“有坏事来了。”

    这一句话出来，阿森身边的人头皮都麻了。阿森冷的像铁一样的面皮更是一点点黑下来，最后让人跟它进办公室，那人还一点不自知的就敢跟。

    阿森12岁出的国，24岁才回来，在安城朋友不多，恒兆这个发小算一个。恒兆是个没心没肺没压力的富二代，家里老子还算年轻，上有个哥哥顶着，家庭关系简单，所以才有它拿着大把的金钱和时间满天下的逍遥快活。

    苏以带人跟上去，从电梯下楼，阿森大步的走，身后几个人一路追，一路到车边。停车场有个区域全是豪车，阿森拍了一辆，向苏以伸手，“钥匙。”

    下午，阿森开了两个会，刚从会议室出来，一个陌生男人却堵上来。“您好，您是祁先生吧，我是苏女士的离婚代理律师，那天打过电话的。”

    阿森没有发法，在这个家里的每一处角落，它都能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苏以脸更黑了，这么说来现在是大部份人都知道啦？

    阿森身边的人都避讳着触碰到这件事，也不知道它对这件事到底怎么想的，却有人偏偏要撞上来。

    阿森不提去春江花苑的事，苏以也就不主动汇报那边的情况。这件事就是根钉子，它要想起来了，一整天准没好事。

    “害怕倒不害怕，就是觉得没这个必要。”

    律师刚走一会儿，苏以就出来了，问这人是怎么上来的，一个年轻小秘书唯唯诺诺的上前：“它就告诉前台说什么董事长太太的离婚律师，我想如果不让它上来只怕影响不好，就领上来了，我也问过陈主任的。”

    *

    老爷子眼快腿快，赶紧递上。

    两个人从娱乐城出来，老爷子一行人等着，幻影已经靠在路边，阿森上了车，苏以又说了些了解到的关键信息，阿森眉头深锁，最后它让先去春江花苑，苏以在副驶驾回头。

    吃了东西就走，甚至不吃也没人管它。

    床上没人，房间里没人，没人替它挑好衣服挂在镜子旁，没人在餐桌上替它料理好食物，没人希望它早点回家，没人拉它缠它要抱要亲吻。

    阿森这段时间以来脸色就没有明朗过，今天更是差到了极限，最后天色刚暗下来，它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律师虽然年轻，但也从没吃过这种亏，从未遇上过这种高文化的流氓，真是惹不起，这案子就是给双倍代理费它也不敢做了。

    阿森看苏以握把手的动作倒扯了点笑。“怎么，害怕？”

    “喝酒去，怎么样。”车开的很快，它还要侧脸过来说话，苏以默默握了车顶的把手。“您高兴就行。”

    阿森侧回脸去，更是将油门踩到底，一路去了城北娱乐城，引擎的轰隆声引了不少关注。

    门口刚要送资料进去的两个秘书呆在门口，董事长被离婚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但没人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