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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阿雀来了京极屋,强行和她达成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这样的不平等条约。

    当着堕姬的面换了衣服,阿雀在堕姬面前转了一圈,询问她:“好看吗?”

    堕姬愣了一下。

    虽然很久之前堕姬骂过阿雀是丑八怪,但那也只是一时怒上心头说出来的气话,实际上阿雀不仅有着一副好皮相,还是堕姬不怎么讨厌的那种。

    虽然是相比较之下的,因为堕姬自身的美丽过分艳丽到显得有些嚣张,所以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看起来像是要和她比比谁更嚣张的美人。

    而阿雀只要不生气,给人的感觉就完全符合弱小可怜又无助。

    堕姬一度认为,前任鬼王鬼舞辻大人之所以会看上阿雀,就是被她这副柔弱的样子迷惑了。

    而最可怕的是,她好像也不像以前那样抵触这位新鬼王了。

    如果她的哥哥妓夫太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会十分无奈地摸摸自家傻妹妹的脑袋,然后告诉她这完全是因为她被阿雀压迫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接受这种压迫之后反而会觉得对方在压迫之余的一举一动都体现出异于鬼舞辻大人的亲和力。

    所以看着阿雀询问自己的意见时,堕姬发自内心地承认道:“好看。”

    阿雀更高兴了。

    她对堕姬伸出了手。

    堕姬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的手,思考了片刻,似乎理解了什么,犹犹豫豫又不太好意思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然后被阿雀无情地松开来,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我是说给我点钱啦。”

    堕姬简直就要心碎了。

    但她还是要在阿雀热切的注视下掏出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然后递到阿雀手里说:“您……”

    话未说完,阿雀便给了她一个抱抱,然后蹭着她的脸说:“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买礼物哦~”

    堕姬本来想让她省着点花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最后被憋出来的只有一句:“……那您早点回来。”

    虽然她的心其实正在落着名为“贫穷”和“心痛”的泪。

    ——*——

    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的忍耐应当是有限度的。

    但现实却告诉他:不,你没有。

    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自从来到了时任屋之后,鬼舞辻无惨就一直维持着女性的形态,就算是只有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没有解除这样的变化。

    所以差不多过去了几个月,也没有任何人类或是其他的东西发现“鹤江花魁”的真身。

    从京极屋回来之后,鬼舞辻无惨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比起早早地跑到神代雀面前去,更加稳妥的方法应当是继续掩藏着自己的身份,然后努力制造或是找回为自己所用的鬼。

    毕竟无惨一直都坚信,在十二鬼月中必定有无论如何也忠实于他的鬼。

    比如黑死牟,他亲自拉拢过来的,比起下属而言,说是“合作伙伴”才更加妥当的黑死牟。

    再比如变成鬼时就被他下达了暗示,一直以来都在努力为他扩充工具鬼队伍的猗窝座……

    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他相信,至少他们一定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但在那之前,鬼舞辻无惨却忽然听到了自己的“秃”敲响了障门。

    她说:“京极屋的蕨姬花魁派人来看您了。”

    第16章

    虽然“蕨姬花魁”的风评自从她进了京极屋之后就没有好过,但不得不说,这个名号还是有些用处的。

    阿雀如是想着,被鹤江花魁的“秃”领进了房间里。

    大抵是因为不打算接待客人,所以鹤江花魁今日的妆容极淡,也不如初遇时那样引人注目,但即便如此阿雀还是觉得鹤江花魁的美貌无人能敌,任何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都不可能胜过对方。

    “是有什么事情吗?”鹤江花魁的声音拉回了阿雀的思绪,让她重新将注意放回了对方的身上。

    将手中的盒子在鹤江花魁面前的矮桌放下,阿雀对她说:“那天您被烫伤之后我便一直过意不去,蕨姬花魁也在您走后责备了我,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想来向您道歉。”

    她说得极为诚恳,并试图去查看鹤江花魁那只受伤的手:“您的伤势现在如何了?”

    鬼舞辻无惨看着阿雀这副做作的样子,心想堕姬可不会有胆子责备你。

    无惨也不觉得阿雀真的就是为了向他道歉而来,他觉得是阿雀或许看出了什么端倪,所以才要一直念念不忘看他的手背。

    ——因为他手背上什么伤痕都不会有。

    不过看样子神代雀应该也只是有些怀疑,还不敢确认什么,要不然肯定会像上一次那样,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和他当场对峙。

    在这种事情上,神代雀似乎并不屑于虚与委蛇。因为她知道,无论是鬼舞辻无惨还是其他的工具鬼,都没法与她为敌。

    但鬼舞辻无惨想,她绝对会有弱点。

    一个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妖怪,是不可能没有任何缘由地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让自己像“鬼”一样过上几百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所以她必定也在恐惧或是忌惮着什么东西,就像他自己一样——只不过现如今的无惨还没能找到。

    和室内摆放着浮世绘风格的屏风,阿雀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鹤江花魁的身上,她看到对方抿着嘴,用手指半掩着笑了起来。

    夸大的衣袖将她的手背严严实实地遮挡着,只留下白皙的指尖。那上面染了蔻丹,是和那双漂亮的红梅色眼睛一样的颜色。

    她说:“我已经没事了,所以请不要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无论是再怎么熟悉鬼舞辻无惨的人,也绝不会把现如今这个一脸温柔地安慰着阿雀的鹤江花魁,和那个从不考虑他人感受、仿佛完全没有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这一能力的无惨联系起来。

    但这正是无惨想要的结果——只要一直维持这样的人设,他绝不相信神代雀有一天能认出自己来。

    毕竟“善解人意”这种词,从来都和鬼舞辻无惨搭不上半点边。

    听到这种回答的阿雀笑了起来。

    看着这张脸,鬼舞辻无惨莫名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想起以前神代雀也会这样对他笑,就好像满心满眼都只装着有他的身影。

    以前的神代雀从来不会主动去找鬼舞辻无惨,因为无惨根本不会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她,只有当他想要见到神代雀,她才会被召到无限城里。

    无惨有时候会在无限城和她待上一整个白天,但有时候又只是一小会儿就离开。

    时间、地点,一切都是由鬼舞辻无惨来决定,阿雀就像是被精心饲养的鸟雀一样,只需要待在他定好的地方,等待着他的驾临。

    当他出现在神代雀面前的时候,从来都在她的脑袋里读取不到任何与他无关的东西,以前的无惨却从来都没有生出过半分奇怪的念头,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他的世界里可以有很多东西,而阿雀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但神代雀的世界里却永远都只能有他,因为无惨不仅是工具鬼们的主人,也是她的主人。

    ——神代雀是属于他的东西。

    就像阿雀觉得工具鬼不需要思考的能力一样,鬼舞辻无惨也从来不觉得神代雀需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所以鬼舞辻无惨从来不像使唤十二鬼月一样使唤她,他不需要神代雀去和猎鬼人战斗,更不指望她能杀掉猎鬼人的“柱”。

    鬼舞辻无惨从未对她的力量抱有任何期待。

    她在无惨心目中的位置和其他工具鬼是不一样的,就算什么都不会干,只会啾啾啾都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鬼舞辻无惨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他直觉这可能和神代雀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白鹤报恩”有关系,可当他试图细想的时候,又是什么都没能抓住。

    阿雀看见面前的鹤江花魁沉默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忍不住和她搭话,试图以此拉近和她的关系。

    虽然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恋爱小能手,要不然也不会和前男友一谈就是几百年,即便最后是以对方出轨告终,但阿雀还是坚信,这一定不是她的问题。

    ——是前男友的错。

    不过在把责任归咎于前男友时,阿雀其实也自我检讨了一番,她觉得这其中也有沟通太少的缘故——只看脸谈的恋爱最后一定会以看腻为结局分手。

    比如她和她的前男友。虽然分手的方式有点直白粗暴。

    这是阿雀从上一段感情中悟出的道理。

    证据就是在看到鹤江花魁的脸时,她的脑袋里便已经自动把前男友的脸删除了。

    阿雀觉得,她这次一定会脱离现象看本质,透过鹤江花魁美丽的外表,看到她同样美丽的灵魂。

    而这个美丽的灵魂会告诉阿雀,她想得实在是太天真了。

    ——*——

    阿雀问鹤江花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听到这话的鹤江花魁抬起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她顿了顿,“……很明显吗?”

    这样的迟疑令阿雀觉得自己距离走进她的内心只差一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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