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1/1)
只是,有什么礼物,是能叫岳母误会的?
“你要送我首饰?”好像之前她叫轻羽把包裹带回去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噗……”苏林晚又被自己呛到了,“可……可能吧!”
临出书房的时候,苏林晚突然想起来了:“对啦!我今日碰到涂兰公主了!”
“你们照面了?”行迟送她出去。
“没有,我在车上没.下来呢,听说翟游也在外头,我不好出来。”苏林晚拢着从他书房里摸出来的汤婆子,“我已经嫁给你了,不好出来叫前一个提亲者惦记的。你莫要感动,这是为妻的本分。”
本是打算多问一句的少庄主,顿时就没了要问的念头,只跟着笑了:“那谢过夫人了。”
“没事,我知书达理的,跟你原先觉得女子该有的模样也没什么差别。”苏林晚想起那铁树开花里头的记载,总觉他多多少少还是曾经憧憬过那些大家闺秀的,左右无事,或许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努力一把,“哎,行迟,其实我琴棋书画都是会的。”
“夫人这般多才?”
“自然的,等闲我不爱招摇,都是不会显山露水的。”苏林晚煞有介事地点头,“毕竟,人怕出名猪怕壮嘛。”
罢了,她状似羞涩地低头:“你看,我又瞎又不学无术的时候,都那么多提亲的,其中不乏翟游这般好儿郎,倘若我再变现得优秀些,可就着实过意不去了,分身乏术,我苏林晚只有一个呀!”
“喔……真是难为夫人了。”翟游今日出场的频率有些太高了点,行迟思忖着。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苏林晚胳膊肘戳戳身侧人。
“为什么?”
“说明啊,冥冥之中,我就在等着你出现呢!这约莫就是上古时候就缘定三生石的一对。”
原来是这样,行迟回不上话来,只伸手将人往身边揽了些,莫叫那伸将出来的枯枝绊上。
男人只是略微揽了一道就松开,瞥见她抱着汤婆子的手,还是罢了。
不想走了几步,落后一步的人突然拽了拽他衣衫。
一回头,便就见一只小手摊平在眼前,苏林晚笑眯眯道:“牵着。”
“好。”
将那手拢在自己掌心,安定得狠。
从书房到她的院子,两个人手牵得紧紧的。
苏林晚怀里搂着的汤婆子都没得他掌心暖和,心里美滋滋的。
半刻复道:“行迟,断水山庄咱们是不是不回去了?”
“可能很久以后才会回去。”
“山庄我住的院子叫韶光院,谁取的名字?”
“小时候老庄主与师父总觉我太过老成了些,不活泼,怕我憋坏了,想方设法地要改变我,韶光乃是春光,估计是想提醒我多多向阳而生吧。”
还有这种事情哪!其实自打认识他起,她印象中的这个人,倒没有太过血海深仇的影子,似乎都是清浅的,也是柔和的。
苏林晚突然很想谢谢老庄主与那药谷的先谷主,谢谢他们选了席辞与行风这两个人陪在他身边长大,行迟如今很好,是非常好的模样,更重要的是,往后的日子她也不会叫他再痛苦。
“怎么?”见人突然不说话了,行迟低头。
“我在想,这个名字也挺好的,不负韶光也是个好寓意嘛!”苏林晚晃了晃牵着的手,“原来我住的就是你原本住的院子呀!那我现在住的院子呢?也是你.住过的吗?”
“嗯?”她总也出其不意地问出些根结来,行迟停下了脚步,院门就在面前,上头的牌匾已经在清理的时候摘下了。
“这个宅子,既然特意跟朝廷要来了,总是有些原因的吧?”苏林晚跟着停下来,“我摸过,这里的柱子和回廊的雕刻都很精致,不是寻常人家会有的。”
“是。”行迟拍拍她的脑袋,“是前朝大盛的长公主府。”
“是你的……姐姐?”
“是姑姑。”行迟纠正,目光跟着一滞,她总说自己不学无术,可这世间又有哪个女子,如她聪慧,如果说那夜她提起前朝太子不过是猜测,那么如今她定是已经笃定,“姑姑守了一人一辈子,一生未嫁,自然无子,那时候大盛侯爵之争已有端倪,父皇母后繁忙,我便常在这里住。”
“原来如此。”苏林晚点头,这次他便是正式承认了,“行迟,其实我觉得启宇这个名字,说大是大,可一点也不好听,让给那小皇帝又有何妨。我觉得,迟字就很好。”
她将汤婆子递过去:“拿着。”
不明所以,行迟接了过来,便见小姑娘将他牵着的手掌撑开来,展平了,在上头一笔一划开始写字。
先是一个迟字,她边写边道:“大婚的时候,你与我写过,说自己是行道迟迟的迟。”
接着是一个晚字,苏林晚写完便就将他的手掌握紧了些:“这是我的晚字,迟与晚,本就是一个意思,咱们算是命中注定。不过在我这里,还有一层意思呢。”
“是什么?”
“行道迟迟,逢君未晚的晚。”
小姑娘的笑靥映着夕阳,灿烂明媚得不像话。
那掌心便就复又紧了紧,男人郑重道:“好,我记住了。”
此生这个字,都会在手掌心间,不会落下。
“要把我抓紧了,万不能掉了!”苏林晚拍拍他的手背。
“嗯。”
接着,男人突然又道:“苏林晚,闭眼。”
“怎么?”
额上清浅一吻,竟似花开遍野。
不远处,席辞与行风一并捂了眼睛背过身去。
“真他娘,的要了命了!”席辞生生刹住了脚步,“这宅子真的住不下去了!”
“要了命了。”某尽忠职守的风护卫也终于临阵倒戈了一趟。
第43章 新奇 你跟一个瞎子谈颜……
其实行风内心还是虚的,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这辈子守着的主子就一个,所以有点没见过世面了才这般。
“席公子,方才的话当在下没说。”
一道背着身子对着空气面壁的人自然不依, 席辞大冬天哗啦啦摇着扇子:“你是不是男人?”
“我只是觉得,主子与夫人本就是夫妻,这般行事也是应当, 是我见识短浅不够强大。”
“你不能这么说,你应该想, 别人家的主子发, 春的时候才不会随地撒花。”
“所以不是我没见过世面?”
“你待怎么见世面?我今夜带你去烟柳巷荡一圈如何?”
话音方落., 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跟着就是男人沉声:“你要带我的护卫去哪里?”
“爷!”行风刷得就回了身恭谨道, “属下不去!”
“你去去也好。”行迟一开口就听突然的。
风护卫吓到了:“爷,属下真的不去。”
“哎呀, ”席辞提了他衣领子往后拽了一道,“说了带你去荡一圈, 又不是浪一圈,荡秋千的荡, 打房顶上过一遍的事。你就是想放浪一把, 本大爷还没时间呢!”
“爷?”行风不甚确定地又去看自家主子。
行迟终于是点了头:“蒙赤焱最近跑得勤,你与席辞去看看。”
原是打探消息啊, 那他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呀!
大约是猜到心思,席辞拍拍他肩膀:“说是去看看, 必要时候是要留下来喝杯酒的。”
“啊!”
席辞继续与他道:“既然要喝酒,你身份不够,所以要替本大爷和那涂兰三殿下在外头守着。”
原来如此,浅薄了, 行风应声:“是,属下明白。”
行迟复又想起:“左将军与宁春归请命,小皇帝的旨意已经下了,今夜就出城,此去恐怕不容易,让行山行路领两路人跟着,以防万一。”
“呦,那是得去,如今这临北大营里头是宁二管事吧?”分明是大霂军营,叫席辞说起来颇有点伙房的感觉,“宁春归这个弟弟,能成什么事?久居不攻就是弃啊,对那北方鞑子客气什么,干呀!”
语毕,又自顾讽刺道:“哎呀,罢了,本就摆不上台面,也算是临危受命了。怕是这宁二本来奉的是宁春归的意,也想走个过场和个亲,要不就是踏踏退个一二城池什么的老路,真当家家都是涂兰哦!”
行迟一笑:“若非如此,又怎会叫亲弟上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