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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更是觉得自己有了女主人的风范,依言坐下:“管家怎么说?”

    “管家说,昨日使团入京,陛下特令宵禁时间延迟到二更,姑爷恐怕这几日回来得还要晚一些。”

    “这不是有番馆么?那使团明明有官舍住,也用不上咱们家开的客栈吧,行迟他一天天的忙活啥啊!能得跟豆子似的。”苏林晚抱怨着,努努嘴,“笔。”

    已经习惯了这些日子主子出其不意的诋毁姑爷,两个丫头只作未闻。

    轻羽蘸了墨汁,在砚上舔平递给她,又铺好了纸:“夫人莫急,管家不是说了宵禁推迟了,使团来了不少人,听说那涂兰地处西南,最喜晚间围火而蹈,怕是晚上也不会单是待在番馆里。”

    轻墨这便收拾好了房间也过来应和:“就是就是!我看姑爷的生意倒是啥都涉及,那日我听风护卫意思,怕是还盘下了长乐坊呢!”

    “什么玩意儿?”苏林晚偏头,“长乐坊?!”

    “昂……”轻墨狐疑,“奴婢说错什么了吗?”

    “我说他没事要山庄里的人学什么赌博,原是还盯上了赌坊生意!钱庄不够他胃口是吧!”

    轻羽瞪了轻墨一眼,后者闭了嘴巴。

    苏林晚一口气怄上了:“这厮不会后边还想踏足烟柳巷吧?”

    那应该……不会吧?

    轻羽不确定,罢了又剜了一眼身边人,主.子这几日原本就跟姑爷没见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吵架,这会儿刺激主子做什么。

    轻墨自是没多想,被那一眼盯得死死捂住了嘴巴。

    苏林晚这手里的笔,到底又摆下了。

    城东长乐坊,二楼雅阁,门开,楼下押注起哄的声音便就冲进来,进来的人伸手合了门,将那些喧闹都拦在了外头,转身上前。

    “少庄主。”来人抬起头来,面容清秀,正是多日不见的翟游。

    “坐。”

    翟游依言坐下道:“这长乐坊自我接手以来,盈利颇多,这是账本。”

    对面的男人伸手接了,边翻边低头道:“赚他们的钱,再贿赂给他们,你倒是聪明。”

    “翟某何德何能,全听少庄主的。”翟游笑着,复又拱手,“翟某此番还要与少庄主请罪。”

    “何罪之有?”

    “此前去入左相府行事,乃权宜之计,翟某想,若是能攀上左相,应是于少庄主有利,”说着翟游低头,“若是早知少庄主已有打算,翟某万不会去相府提亲。”

    他头垂得低,姿态亦是虔诚,行迟却是食指轻轻叩着桌角,许久都没有应声。

    翟游也不着急,维持着这般姿势,纹丝不动。

    又是半刻,才听上首道:“无妨,不知者无罪。”

    “谢少庄主。”翟游挺身收手,“只不过,那次之后,我受太后之名上奏弹劾左相,左相亦以我贿赂之名要求严查于我,倘若之后因此事……翟某愿意上门道歉。”

    “不必。”行迟将账本放下,却没有接他的话,“官员不得从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往后,我会派人来接手。”

    “是。”

    “今日寻你来,还要提醒你,如今大霂朝中为将者青黄不接,言官之子又多不合适,此番和亲之事乃是宁春归力主,你既面上为太后党,自当明白怎么做。”

    “明白,定不叫少庄主失望。”

    重新盖上斗篷出去,翟游立在长乐坊门口回身又瞧了一眼二楼雅阁的窗户,小厮牵了马来,他才扯了缰绳纵身而上。

    “爷,人走了。”行风收了账本,“属下觉得,翟公子撒谎了。”

    “哦?说说。”

    “倘若他是去提亲,那么坊间传闻相府瞧不上他将他赶出来就是真的,既是真的,左相大人犯不着气到在朝堂上揭穿他贿赂多位官员的事情。”行风回道,“毕竟左相大人这些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贿赂的都是太后党,明面上左相与太后还算和气,他这时候撕破脸没好处。”

    行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觉得不对。

    原本主子要翟游揪出太后一派的重臣,是为了让小皇帝下令彻查太后党。太后宁春归势必不会同意,以小皇帝的能耐,此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朝堂中人也会看清形势,既然撕破了脸,该投靠太后的都会行动起来,留下的人才能挑选为主子所用。

    翟游选择用左相大人之口揪出这些人,确实是最聪明的捷径。

    而.最好的刺激左相大人的方法便是利用其女的婚事做文章。

    若当真提亲被赶,可不会叫左相大人那般生气,除非是更加无耻些,有意引导,触及左相软肋,叫人失控。

    翟游也算是主子一手培养出来的,七司擢考的三甲,他撒这样的谎,不怕主子看穿吗?

    “怎么不说了?”行迟掀起眼皮。

    行风躬身:“属下想,可能是属下想得简单了。”

    “他在试探。”

    “试探什么?”

    手指一弹,行迟起身开了门,下边人声鼎沸。

    连行风都能看穿,苏学勤居朝中多年自然也能看穿,却偏非配合着演了这样一出戏。

    翟游会起疑也是意料之中。

    “试探我与岳父究竟是何关系。”行迟想了想,“又或者,想试探我究竟是谁。”

    “那要不要属下……”

    “他没有二心。”行迟趴在栏上,往下瞧见几个异族打扮的大汉,摆摆手,“只是文士气傲,总不甘叫自己被蒙在鼓中。”

    说起气傲,家里头还有一个,这几日回府的时候她已经熄灯了,他也就只能在外头瞧一眼,听席辞说,换药的时候提起他,小姑娘都骂骂咧咧的,没什么好声腔。

    “夫人给的书带着没?”

    “带了,爷要看吗?”行风从怀中抽了一本皱巴巴的书册,“听爷的,每日都带一本预备着,不过爷,这都带了几日了,也没见您瞧啊。”

    “我今日回去早些,你下去盯一下那两个人。”罢了,一伸手接过那书册,虽是做足了准备,还是被书名闪了眼睛,行迟微微皱了眉。

    罢了,临时抱佛脚,应该也是有点用的吧。

    第30章 没救   我现在能为这药,当……

    这一日傍晚的时候,席辞过来给苏林晚换了药,举着蜡烛怼着人眼睛晃了几趟,有那么一瞬间,苏林晚似是瞅见了一个模糊的光点。

    模糊到,她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

    轻墨激动地扑过来:“夫人!夫人眼珠子动了!”

    “你别叫唤,什么叫眼珠子动了,听着怪瘆人的。”苏林晚将人拍下去,听得对面席辞放下了烛台,便转而道,“方才我似乎是瞧见一点光了,现在又没了。”

    “可以啊,说明咱们方法用得没错!”席辞很满意,低头开始列新方子。

    “那个……今晚这第四趟药,你能不能在里头搁点琼汁啊?”

    “自然不能喽!”席辞吹了吹药方往后甩给轻羽,这便又正色道,“嫂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都与你说过多少次了,影响药效的!”

    “能影响多少,大不了我晚点复明就是了!”

    “嫂子你这眼睛,当真不是自己个儿的吧?”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可算是憋出来了。

    “说什么呢!”

    席辞笑着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这会儿太阳都落山了,也不好在她这里多待,只边收拾边给她说:“嫂子你这个眼睛吧,原本怕是就不好,我得先拔了毒恢复成以往那般,才能往深了.治,我都不敢确定啥时候能治好你,嫂子倒好,还往后推呢!”

    “也不差几天的,加点琼汁而已,还能推后个几年不成?”

    “那谁说得准?嫂子,我们药谷用药,向来有自己的规矩。”席辞一本正经道,“以前吧,就有个蠢蛋偏非不听话,最后病好了,头发白了,哎呦,走出去能吓死小孩呢!”

    “啊?!”苏林晚迟疑了,“那后来……好了没?”

    “继续治呗,还能扔了怎么的?来都来了,药谷认栽喽。”席辞惋惜道,“为了治那白发病么,像你喝的那种药,他喝了三年,每日五遍,一日不落。”

    “噫……”想想就不好了,苏林晚缩了缩脖子,“那就白着就是了,一头白发罢了,又不会死。”

    “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嫂子,好比降妖伏魔的自己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要为民除害,谁信呀?”

    懂了,又不是全懂。

    不过前前后后这般折腾,实在是那人得不偿失了。

    苏林晚点点头:“那是应该听大夫的,这人属实蠢蛋。”

    “阿嚏!”长乐坊内,行迟揉了揉鼻子,撑着精神又翻了一页,读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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