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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挣扎,苏林晚到底是没能好生躺下了。

    “行迟?!”

    这人怎么睡觉这般怕.人?

    行迟根本没有醒来,单是伸手一扑,苏林晚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甩到了地上。

    预感不妙地伸手摸了摸,果然——枕头没了。

    不过行迟似乎还不想停手,再次一挥,便就抓住了苏林晚怀中的被子。

    “你你你……你别抢!我给你!给你!”

    可是睡梦中的男人哪里能听见她的话,兀自往上一扯,那被子险些就要被他全数拽脱了手。

    苏林晚也有些急了,都说他醉了,这玩意儿还打死不认!

    好了吧!睡着了还耍酒疯子!

    “这是你逼我的啊!”

    苏林晚咬牙,下一瞬,便就将被子猛地一攥,抖开来。

    大概是手中突然着了空,梦中的男人明显顿了一下。

    苏林晚不察,只凭着本能将那被子一把按到了男人身上。

    “我不喝!”

    这一次,苏林晚听清了,可是听清了又如何,她整个人都按在了他身上,单是将他压得死死的。

    “闭嘴!!”

    不知道是她语气太凶,还是压得太死,这一句之后,行迟当真不动了,不仅不动,还异常乖顺地连梦呓也没有了。

    苏林晚原本就没睡,这会儿折腾了一通,深更半夜的,登时觉得自己亏大了,说好的哄她睡觉呢?哄了个鬼哦!

    行迟好容易摆脱了烈酒浇喉,此时大雪兜头,身子突然沉得恐怖,像是有千斤鼎压了一般,想要伸手去揭,却听半空中一道凶神恶煞的声音传来:“别动!再动我扇你了!”

    “……”这手,终于还是垂了下去。

    第19章 寒症   一听就蛮刺激的……

    第二天清晨,行迟还未睁眼,只觉得身上疼得狠,脑中隐隐似是有人不断威胁他,不允许他动弹,一动就说要扇他。

    声音却不是那梦中惯有的恶鬼。

    甚至,有些熟悉。

    倏地睁眼,行迟偏过头去,不是苏林晚又是谁!

    只是此时睡梦中的人仍是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胳膊和一条腿就压在他身上,似是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般,那小半张隐在被中的脸压得嘴都撅了起来。

    ……

    所以昨晚,是她裹住了自己?

    睡梦中总觉有些气闷,原来这只胳膊便是罪魁祸首。

    行迟不知道的是,压得他气闷的,绝对不是这一只胳膊的事,苏林晚整个人都是趴在他身上的,若不是她自己睡觉不老实滑下去一半,此时他应该一睁眼就能对上苏林晚的发顶。

    “苏林晚?”

    “夫人?”

    行迟唤了几声,那人却不过是哼了哼,而后一翻身,四仰八叉地翻过去,然后直接就将他身上的被子缴了去,大概是觉得舒服了,又滚了一道。

    顷刻间,那被子全数从他身上裹去了另一头。

    一点不剩。

    秋末的凉意袭身,纵是行迟也略微一惊,而后便就起身伸手探过去。

    那人哪里是睡熟了,分明是已经烧了起来。

    “来人!”

    说句实话,苏林晚体质并不差,此番虽是发烧了,倒也不算迷糊,光是觉得有些冷,轻羽过来给掖了.两床被子暖着,也稍微好了一些。

    被人扶起来喝药的时候,她甚至很清楚地记得劝慰了一下自己,一定要趁热喝,否则是要卡嗓子的。

    “再睡一觉。”

    顶上传来男人声音,抱着她的怀抱很温暖,此时却是将她放开来,苏林晚哪里肯依,干脆就歪在了他怀中。

    “行迟,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被她靠着的人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半刻才重新环住她,不叫她倒下去:“一点寒症,也不是高烧。”

    “那我怎么觉得喘不过来气呢?”

    “……你可以张嘴呼吸,”颈侧的被子被人往下扯了扯,“鼻子塞住了,左右换着侧睡,被子不要盖得太过严实。”

    苏林晚叹了一口气:“哎!你又欠了我好大的人情啊。”

    行迟嗯了一声。

    “你昨晚可恐怖了,哭爹喊娘的,你莫不是还有是夜游症之类的?”

    “没有……”行迟不能确定哭爹喊娘究竟是不是属实,但是他在梦中确实挣扎得厉害,怕是使了力气的,也没敢辩驳,“昨晚吓到你了。”

    “你看看,我为了降住你,整个人都压上去了,就这一条小被子,我可是让给了你,不然也不能这般。”苏林晚吸了吸鼻子。

    这话不假,虽说从她口中出来颇有一种观音大士降妖伏魔的味道,可行迟惭愧:“对不起。”

    “哎,无妨。”一边继续叹着,一边又大气地摇摇头,“就是觉得我这罪受得不明不白的,亏。”

    之前她在山庄受伤的时候,据说就是行迟照顾的她,只是那时候太难受了,不晓得享受,这会儿没那么痛苦,总是要好生支配一下才行。

    “你可有什么想吃的?”行迟总觉得该要满足她一些愿望,没有理由,完全是下意识。

    不想怀中人哼了一声,本就不大通畅的鼻音越加瓮声瓮气:“都说了,我不是个好吃的,不馋。再者说,我现在哪里吃得下,口中寡淡哪。”

    不知是不是错觉,行迟总觉得,这人似乎病得不很严重,否则,怎么会带了些狐狸腔调。

    苏林晚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道:“这样,我看你也内疚,不如你哄我睡吧!”

    哄?

    行迟对这个字的含义不是很清楚,更是没有哄过人,记忆里也从来没有谁,好生哄过自己。

    “你可是想听什么故事?”这是他对她有限的了解里唯一提炼出来的比较符合此情此景的存在了,“俏……俏公子抢亲?”

    “……”

    “或者,”行迟复又想了想那日她马车中让自己抽奖的书册,“替嫁从夫?枯木迎霖又一春?”

    苏林晚唇角抿了抿,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些耳熟能详的话本子从行迟口中念出来的感觉。

    逼良为娼四个字油然而生。

    他念一个,她就紧张一分。

    “不不不!”苏林晚将被子重新拉高了些,“你别回忆了,伤脑子。你还是扶我躺着吧!”

    “嗯。”男人很听话地闭了嘴,眼见着她侧卧.躺好,这才替她掖了被角,人却也没有离开。

    苏林晚哼哧哈呲的,不多时鼻尖便就贴上一片轻绸,行迟:“睡不着吗?”

    “嗯。”接过那绢帕,苏林晚有些丧气,“不骗你,这一躺下,还当真有点不舒服了。”

    “我……”

    “你是不是也觉得对不起我?”

    “嗯。”

    “这样,你告诉我,昨晚你究竟梦见了什么?”

    行迟坐在床沿,瞧见她因为起热晕红的脸:“噩梦罢了,多说无益。”

    “是有人喂你喝毒,药吗?”苏林晚没允许他揭过,“我听见你一直在说,我不喝。”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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