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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什么兔子,她才不是兔子!
“我不是兔子……”
她反抗地喊了声,但谁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念出来这么的陌生娇柔,她摇了摇头,是谁在说话,这么娘们唧唧的。
她咬了咬牙:“程少微,你的手,快出去……啊”
她的长腿忍不住曲了起来,房间里泛起了第三种声音,不是男人的,不是许凌霄,是,是催.情的。
女孩浑身忍不住轻轻颤抖:“我要杀了你……”
“别用这样的声音对我说话。”
男人沉沉地笑了声,性感,狡诈。
许凌霄膝盖顶住他的腰窝,身上的程少微,平日里绅士,偶尔的腹黑也不为过,反正许凌霄也不是什么善人,但他虽有礼节,不代表他克制,不代表,他事事都听她的,因为他是个男人。
许凌霄胸口喘得飞快,她知道程少微的手好看,手指长而有力,骨节分明,在家里做柜子的时候,拿捏钉子和铁锤,总是精准地对着孔洞,从来不用她帮忙,有时候她累了,反而觉得欣赏程少微干活的手,是一种享受。
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手艺活会用在自己身上。
程少微看着她那双在黑暗里迷离的凤眼,隐忍着,耐心地在她耳边说道:“刚才我问你,’我可以,进来吗’?你说,可以。”
许凌霄手腕还让他一手箍在床头,此刻好不容易平复下的情绪,又被男人气得烧了起来——
“我、我是说,你可以进房间!”
“但我问的,是你,不是房间。”
妖孽!
许凌霄看着程少微,就像看着一只妖孽!
她这只到西天取经的唐三藏,就要被这个妖怪吃了!
再这样下去,攻城略地,拆骨入腹还不是他说了算!
看着男人勾笑的唇角,许凌霄只觉浑身让他箍得愈加发了麻,蓦地,脑子里灵光一闪——
兵法有云,进攻,是最好的防御!
几乎是一瞬间,她仰起了头,早已滴红的双唇贴上他的唇畔,这个男人真奇怪,浑身那么烫,怎么就嘴巴凉凉的。
她舔了舔,咿,他身体好像僵了下,就是这个时候——
许凌霄曲起双腿,横攀上他的劲腰,双腿像毒蝎子般,一用力,将他翻了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她抽出了自己的双手,转而抓上男人的肩膀,作势要将他压倒。
夜色中,男人的眸光似划过一抹深笑,许凌霄愣了下,但与此同时,他修长的手指也终于从她身体抽了出来,这一回合意料之外的顺畅,就在她要翻身作主人时,一道撕破的巨疼,猝不及防地从身体之下,涌上大脑皮层。
就在她将程少微按住,制服的胜利在望的此刻——
“你混蛋,你用暗器!”
她疼得眼角沁泪,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疼!她此刻坐压着程少微,拳头就砸在男人的胸口,她真的好疼,呜呜呜呜。
她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刚才还一副要举帅旗扳倒敌军的自信,此刻就……
程少微单手扶住她的腰,强压着那头要横冲直撞的野兽,另一只手擦了擦她脸上莹莹的珍珠,心疼道:“我不好,我不知道你这么的敏感……”
“什么不知道!你很懂吗!你个混蛋!”
“我不懂,凌霄……”
这时候,许凌霄哽咽地抓着他的衣领:“除了我你还有谁!如果你之前还有人,我今晚就把你剁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扔进护城河,我不管,我要杀了你!”
呜呜呜!
他哑着声音哄道:“没有别人,只有你,之前之后,都是你。”
“你骗我!”
她低着头,发梢撩在程少微的脖颈:“你骗我,你还喜欢那个商玉琢,如果不是傅子慎,你早就跟她双宿双栖了!”
她越说越哭,眼泪就跟掉豆子似的。
程少微觉得,现在痛的虽是许凌霄,但折磨的是他。
“凌霄,我能动一下吗?”
“不许动!”
许凌霄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你要是敢动,我就立刻杀了你!”
“好,我不动。”程少微深吸了口气,扶着她的身子,反正现在就算不被许凌霄掐死,也快被她压死了。
忽然,许凌霄动了一下腿,她觉得膝盖发麻,浑身都酸,她想去厨房拿刀,可就是这一下,她听见了一道闷哼。
很轻微,很隐忍,但是,她听见了。
刚才水淋淋的眼睛,蓦地怔了怔,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程少微。
“你……”
她问了句:“是不是,也很难受?”
程少微动了动脖子,眼眸里淬着烧灼的焰光:“凌霄,要不你杀了我吧。”
他话音一落,许凌霄又动了下另一边的膝盖,她以为程少微是在附和她刚才说的话,虽然她正有此意,但眼下,她还在想怎么抽身,是单个膝盖先起,还是两个,如果单个,那不行,这个动作要牵扯肌肉,她现在已经带伤了,肯定痛死她了,两个膝盖么,那要怎么起来,站起来吗,可是一站起来,不就什么都让他看见了——
“啊”
就在她松了下膝盖重新压回床上的瞬间,一阵抽痛再次传来,刚才缓过来的神经,现在又发作了!
“好疼……”
果然古人说得对,中箭了不要轻易拔.出来,不然痛上加痛。
就在她痛得直不起腰的瞬间,一道力量猛然将她反扑,直接压了上来,细腰后垫着被卷起缠绕的被褥,女孩身体微微拱了起来,那道痛更深了。
“程少微,呜呜呜,我要杀了你……”
“你别动。”
他的声音,此刻极致沙哑,额头渗着薄汗,大冷天却如被烈日灼灼,他直接褪下了上衣,看着她。
程少微知道,此刻唯有一个地方的清流小涧,能止他饥渴之源,哪怕是饮鸩止渴,他也心甘情愿。
“凌霄,听我的。过了今晚,你想如何谋杀亲夫,我都悉听尊便。”
许凌霄掌心按着他的身体,这句话落入耳尖,仿佛压下了她的疼,换来了一种,细微的,舒爽……
嗯?
这个男人是在求她吗?
女孩眉眼忽而流转水光,看着他:“你求我啊。”
“我求你。”
她眸光怔了怔,所以,是她赢了?
然而,这种心灵的征服感还未来得及传入大脑,就被另一种碾磨的疼痛覆盖,撕扯,冲击,她想要逃,但是战场上,她不能当逃兵,她想要反攻,但是敌人却比她强数倍。
有一瞬间她以为拿到了主动权,却是一招诱敌深入,没一会儿又被反攻回来,杀得她想丢盔弃甲,但敌人又是一副“你再坚持一下,就能打倒我了”。
坚持就是胜利,她咬了他,咬了好多口,狼的咬痕,兔子啄食,总之,遍体凌伤,精疲力尽。
她说我不玩了,敌人问她,那你要认输吗。
认输?
她许凌霄从出生到现在,就不会写“认输”这两个字。
于是歇了一会,敌人又要进攻,她做好防备,想着这回怎么都不能让他得逞,结果,没一会儿又被拉下了帅旗,气死她了!
“程少微,你卑鄙!从今往后,你别想进这个房间!”
他笑了声,伏在她脖颈间,秀发缠绕着气息,问她:“哪个房间啊?”
许凌霄气得反手就想把他拍晕,忽然,目光却被窗外吸引。
薄薄的纱帘,隔着寂静的寒夜,她挑红的眼尾,蓦地亮了亮:“程少微,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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