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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性》作者:排骨粽

    文案

    20岁时,华梦在爷爷的指示下嫁给了未曾蒙面沈知行

    3年,沈知行从未回家

    华梦在等待中滋生出各种阴暗的猜想

    23岁那年,爷爷去世。她在葬礼上见到了陌生的丈夫

    他优秀,礼数周到,甚至对她也不存一丝不敬

    一瞬间,沈梦想用道德羞辱他的想法瞬间崩塌,只剩毫无意义的任性

    【食用指南】

    文案以前写的。

    是个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先婚后恋文。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华梦,沈知行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立意:立意待补充

    第1章

    华梦没想到,在江城这样的超级大都市,六月的天气也这样阴郁,天空中的乌云拨不开,虚弱的阳光偷偷漏下来,微风抹开脸上的水汽,让人眼前朦胧一片。

    她站在别墅区外面的林荫道旁,窘迫和新奇占满了心房。她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沁入心脾,但附近没有玫瑰花圃,那一定是从别墅区里传来的。林荫遮住了别墅区里的房子,她看不见里面的景象。这样的花香,得多少玫瑰花啊?

    当她伸出脖子想好好探寻时,一旁的保安亭内,两个年轻高大的保安对她侧目,她脸一红,又低下头,入眼的便只剩下脚上那双因洗太多次起毛的蓝色帆布鞋。

    她从公交车下车时,就听见给她指路的阿婆说,从小山坡往下鸟瞰这块地方,能看见建筑的天台上有网球场,还有游泳池。

    阿婆问,小姑娘,你去那里工作吗?

    华梦想回答说来找人,最终因为身上太寒酸而不好意思作答,微微笑就过了。现在来到这里,她居然觉得阿婆那样的问话是在抬举她。

    “不会是骗我的吧?”华梦用脚踢了踢水泥地板,眉头微皱。

    一周之前,华梦在老家宵县一家女性内衣店当服务员。

    她在那家店里已经工作了两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岁,她对这份工作很满意。在这份工作之前,她顶多只能做饭店服务员的工作,又脏又累,下班时间还不固定。

    华梦很珍惜这份工作,当年同时应聘的还有一个三十几岁的妇女,因为华梦懂得操作电脑,形象还不错,口齿清晰,所以打败了那个小学学历的竞争对手。

    她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位大姐拉着店长的手磕磕巴巴地恳求,说她家孩子上小学,需要这份工作,但店长还是无情地拒绝了她。

    华梦很同情对方,但她也需要工作。在店里不用风吹日晒,晚上九点准时关门,白天基本没人。她做完清洁工作,剩下的时间就可以在前台看书,看高中的课本,她有一个梦想:考大学。

    上上个周五上班时,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先生拄着拐杖走进了她的店里,对着她看了好久。

    华梦很奇怪,老男人进内衣店做什么?她也就冒过这一想法,随后搬了个椅子出来给他老人家坐,询问能帮什么忙。

    老先生是真老,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眼睛却很清澈,虽然拄着拐杖,身形却不佝偻。他身上穿着也很精致,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寸缕不见皱褶,不像走丢的老人。他盯着华梦,不一会儿眼里渗出泪。华梦赶紧给他递上纸巾。

    老人擦完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自我介绍道:“我叫沈建康。”

    “沈爷爷你好。”华梦半蹲在他身前,有些为难,“爷爷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吗?”

    沈建康缓缓摇头,问:“你家里是不是有个长辈,叫华春生的?”

    华春生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华梦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那是她曾祖父,她在家里的老照片里看过他,二十多岁就在战场上去世了,留下了当年还年轻的曾祖母和她咿呀学语的爷爷。

    “那是我阿祖。”华梦语气更柔和,这位老先生肯定认识她的曾祖父,不然怎么会这么问?

    沈建康点头,泪又忍不住落下,“是了,是了,那你家里还剩什么人没有?”

    华梦垂下头,她家里没人了。华家是真正的一脉单传,她是华家最后一个孩子。她母亲在她出生没多久就和人跑了,父亲在她上高中时生病去世,为了换治病的钱,她卖了家里的房子,最后连高中都没读完。

    独活的这几年,华梦第一次听有人真诚地关心她的情况,她鼻子一酸,哽咽说:“就我一个人了。”

    沈建康眼里更悲伤。

    华梦深知这种话题太难受,马上笑道:“不过也还好,我不是好好的?”

    她的高中课程自学得差不多了,打算再攒钱报个艺术班,未来自考服装设计。她高中的老师说到时候可以帮她联系。她对未来的规划好着呢。

    沈建康又点头,欣慰地感叹:“你很好,很好。”

    接下去,他说了一个电视剧里才有的故事,让华梦久久不能缓过神。

    沈建康说,华春生是他的战友。

    华春生当年之所以战死,其实是用胸口堵住了敌人的枪口,换取了好友沈建康撤退的机会。他们在战场上奉献了青春,失去了家人,还有千千万万人像华春生一样失去了生命,但这些逝去的,在战争结束后,慢慢地被人们遗忘。

    沈建康不肯遗忘,战后他一直寻找华春生的家人。华春生说过,他是家中独子,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和漂亮的媳妇。沈建康想承担起照顾他家人的责任,可他找到华春生的老家时,他的妻子早就离开了那里。再往后,他失去了所有消息。

    就在半年前,沈建康因缘巧合在一本花名册上看到了“华春生”的名字,他循着线索找到了华梦的老家,又找到了华梦。

    “这是我们的缘分啊,孩子。”沈建康感慨万分。

    在了解完华梦的情况后,沈建康邀请华梦到他家去,说是要报恩,至少改善华梦的生活状况。

    这一周,华梦见了几个陌生人,有职业经纪人,有律师,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人。他们帮她处理了老家的债务,帮她辞职,又帮她整理了旧物,统一打包,说是要运到沈家去。

    “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送去您家里呢?”华梦在电话里问沈建康。

    沈建康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当然是希望你能在我家住下了。”

    在出租屋的最后一天,华梦终于反应过来:她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多有钱她也不知道,但肯定是有钱人。

    沈爷爷是想报当年救命之恩才这么对她吧?华梦躺在床上做着天降馅饼的美梦:在沈家住几天后,他会给她钱,还是送她房子?

    那样她是不是可以用这些钱,报考好的培训班,或者买一套自己的小房子?

    不对……她从床上坐起来,严肃地想着。沈建康是因为曾祖父的恩情才对她好,隔了三代,她有资格接受他的好处吗?

    如此一想,她开始不安起来。她辞了职,又把房子退了,以后岂不是要重新开始?她托着腮。

    要不,就小小贪心一下,让沈爷爷给她介绍一份工作好了?

    所以,她才会在没打招呼的情况下,坐上高铁,搭了公交车,来到沈爷爷告诉她的地址。可没想到,她连小区的大门都进不去。

    尴尬、不安、后悔糅杂在一起罩着她的心头,细品时,她发现还有对那500元高铁车费的心疼。

    一个保安朝她走了过来,华梦不自觉挺起腰板。

    “小姐,你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你确定你要去的是里面?”

    华梦不自信地点头,“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他说会让人过来接我。”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都变小了,也不敢看保安的眼神。

    保安轻嗤一声,他大概以为华梦听不到。

    华梦脸上发热,头更低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进林荫道,在门口处停了下来,驾驶位的车门打开,走下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华梦认出那是沈建康身边的助理张敬,心里松了一口气,朝他走过去。

    “华小姐!”张敬恭敬地称呼,在保安惊诧的目光注视中接过华梦手里的书包,“不是说好了我们过去接你,怎么提前过来了?”

    华梦知道那不是责怪她,但她还是羞愧地说:“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没有没有。”张敬将她安排在后面的车位,车子启动后,小区的大门自动打开。

    华梦看向窗外的道路,那是不同于外面的景色,一望无际的绿色穿插着不同的雕塑,一大片颜色不同的玫瑰花就在花圃中摇曳,梦幻极了。

    车子开了两三分钟后停下,华梦下了车。

    在很久之前她听过一句话: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在来到眼前的这座宅子之前,她对这句网络说辞没什么概念,现在她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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