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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在里面待得太久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等找到自己想要的罪证后便马上走了出来,临走之前不忘将一切恢复原样。
随着天亮的那一刻,便是第七天。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慕容诺兰听到那位向来不与她走动的何朝歌突然来府拜访的时候,只觉得这位皇妹难不成是病急乱投医了。
有事来求她,倒不如去找母皇。
被邀请入内的何朝歌看着周边景物布置,这才惊觉这里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树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就连引路管家身上穿的皆是一寸一金的留仙锦。
“殿下可是觉得府里的石子路设计得好看。”
“嗯,就是不知是哪位大家设计的。”
她消失的这几天里,一直待在祠堂里的宋谢临总是极为不安地隔着一个小时就会问岫烟:“王爷今晚上会回来吃饭吗?”
对于这个问题,岫烟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尽可安抚他的情绪。
“王爷说过晚些会回来的,反倒是今天天气不错,主夫可要到花园里走动一下,岫烟听说园里的牡丹开得正艳,最是适合摘上几朵用来染胭脂。”
眼眸半垂的宋谢临停下绣花的手,知道他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便应了一个“好”字。
妻主说过会帮宋家沉冤得雪的,那他现在要做的就应该是等,而不是胡思乱想的不相信她。
六月牡丹盛如妆,粉蝶翩跹洒金粉。
傍晚的阳光虽不如中午浓烈,宋谢临仍是担心他会晒黑的打了一把水青色墨兰油纸伞。
当他脚步轻移走至花粉叶盛的牡丹丛深处,谁知会遇到了令他倒尽胃口的一只苍蝇。
有时候他大发慈悲地想要放过那只苍蝇,谁知苍蝇竟扇起翅膀朝他嗡嗡嗡飞来,更担心他的存在感不强而叫唤了起来。
“想不到主夫哥哥也难得出来走动了,不过这也难怪,嫂子都不在家里,主夫哥哥又怎能不趁着这个时间点出来走动一下呢。”少年的语气虽不如以前阴阳怪气,可听着就令人反感。
“王府是本王夫的家,我出来走动一下又怎值得赵公子如此大惊小怪,好像衬得你没有见过世面一样可笑,反倒是赵公子有空多看看书也没有什么坏处。”有时候对付小人,君子的法子可一概都是用不上的。
“反倒是赵公子年纪轻轻的,在未曾婚配的情况下就有了别人的孩子,也不知道传了出去会不会怕被其他人戳脊椎骨。”说到这的时候,宋谢临也学着他之前那样故作震惊地捂住了小嘴。
“我怎的就忘了,像赵公子这样厚脸皮的人,又怎会在意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呢。”
小尾巴年糕咬着手指头看了眼小叔叔的大肚子,又看了眼宋谢临的肚子,好奇道:“宋叔叔,你肚子里藏的也是妹妹吗?”
宋谢临拿出一颗桂花糖,笑得温柔地递给她:“那年糕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并没有接过的年糕先是低着头思考了一下,才纠结的回:“娘亲前面和年糕说过了,说无论是妹妹和弟弟年糕都要好好保护他们,所以年糕都喜欢。”
只因娘亲还说了,她要是还这样,就会不喜欢她了……
此时五王府一处垂花映柳,楼台入清河的晴岚水榭中。
何朝歌端起官窑金纹荷花盏抿了一口茶水,后道:“七皇姐府上的六叶瓜片尝起来就比其他地方的香。”
“若是小七喜欢,晚些我给你装点回去。”羽睫半垂遮住眼底暗沉的慕容若兰再次抬头,脸上却换上了笑意。
“不知道小七来皇姐府上是有什么事,皇姐在想,应该不只是单纯喝茶那么简单才对。”
“实不相瞒,小七看上了皇姐府里的一位夫郎,便想着过来询问皇姐,可否能割爱一回。”她停了下,又道:“小七知道皇姐肯定不愿意将自己的夫郎拱手送人,便愿用先前母皇送给小七的五位侍郎交换,不知皇姐意下如何。”
第65章 大结局
将人带上马车的何朝歌将准备好的银票,包裹递给他,问:“你离开京城后,有何打算。”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以为还会拖几天才能离开的刘忻没有想到这一天会那么快到来,更没有想到他还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会那么恨她吗,我现在告诉你答案好不好。”
有时候当想要说的人说了,可听的人却不想听了。
“不了,过去的便过去了,何况那些事对你而言就像是一个快要结痂的伤口,我又怎好再让你撕开,并重新回忆一遍血淋淋的过往。”
刘忻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亦连心底都涌现了一股暖流,歪着头看她时,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你是不是对其他人都那么温柔,还是说你只对好看的男人温柔。”
闻言,何朝歌倒有了几分好奇:“不知道你是从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刘忻想了下,才回答:“直觉。”更是那类看着温柔,实则最无情之辈。
“是吗,那我还得要感谢你对我的夸奖。”
很快,马车便驶出城外,也到了说分离之时。
背着包裹,怀里还揣着一枚令牌的刘忻在离开前,不忘踮起脚尖亲了她脸颊一下,调侃道:“我长得那么好看的,你就不说点什么挽留我的话嘛,说不定我一时心软的会选择留下来呢。”
“刘公子说笑了,何况你长得在好看也与我无关,你莫要忘了我已娶夫。”既然娶了夫,就得要做好一心一意待他的承诺。
不然依那小醋坛子的性子,指不定得将家里的屋顶都给掀了。
“哼,你就说吧,那我走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双手负后的何朝歌在目送他离开后,便驾马快速朝皇宫赶去,生怕她晚了一步,宋家人便被送上了断头台。
随着七日之限一到,她将收集好的证据全部呈上去的那一刻,才明白。
这不过是母皇与岳母家做的一个局,目的便是揪出真正的卖国叛敌者。
完全没有令人想到的是她会选择插手进去,更想不到的是,她居然会真的会将此事给完美办好。
随着七天一过,正在清荷院里哼着小曲,练习插花,畅想着不久后美好生活的赵瑾玉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最开始还以为是嫂子回来了。
但当他看见几个身穿银纹铠甲,身形魁梧的士兵涌进他房间,且将他围住之时,瞬间惊得手中花枝落地,溅了一地残红香魂。
强忍着心头浮现的不安,抓得掌心淤紫,怒嗤道:“你们是谁!你们进来做什么!”
“府里伺候的下人都死了不成!要不然怎会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为首的女人并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挥手吩咐其他人上前,语气森寒:“我们奉陛下口谕,缉拿真凶归案。”
“什么真凶!你们要抓真凶就应该去其他地方抓,来我这里做什么。”挣扎中的赵瑾玉大喊大叫着就要朝屋外跑去,却被他们看穿意图后抓住。
“嫂子呢,我要见嫂子!你们让嫂子过来见我!”
被压出来的赵瑾玉看见站在不远处,双手负后,一脸冷漠的何朝歌就像是溺水之人看见了救命的浮木。
挣扎着大喊道:“嫂子我是被冤枉的,嫂子你快点和他们解释清楚。”
谁知何朝歌只是毫无感情地看了他一眼,遂拂袖转身离去。
“嫂子……”也因这一眼,他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更形如一滩烂泥被拖走。
因为他肚里怀着孩子,加上月份渐大,何朝歌便没有将他的罪证一同呈上去,也变相地用此事偿还了他带着年糕千里迢迢来找她的恩情。
年糕自从知道小叔叔生病被送到庄子里的时候,便哭闹着要找小叔叔,却也只敢在宋谢临和其他人的面前闹。
许是这孩子,打小就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
赵瑾玉被关进城外郊院的时候,何朝歌曾去看过他一眼。
刚推门进来,便看见了那个赤着脚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肚子却大得出奇的男人。
男人许久未见阳光的眼睛因为突然接触到光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直到好一会儿才适应地睁开。
等见到提着食盒,立于逆光处朝他走来的女人。
这段时间的委屈,恐惧,不解皆在一瞬间涌上心头,泪水涌出得飞扑进她怀里,语带哽咽道:“嫂子,是你来看我了对不对,瑾玉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你有没有做过,我自会有眼睛去看。”知道他状态不对的何朝歌没有推开他,而是拉着他的手来到边缘裹上厚厚一层海绵的红木圆桌旁坐下。
放眼望去,这个房间里任何尖锐的,能伤到人的东西都被藏了起来,剩下的皆是一些稍显无害的家具,却也在边缘裹了布。
“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都是冤枉我的,嫂子为什么都不愿意相信瑾玉。”时至今日,攥着她手腕的赵瑾玉仍是不愿承认,他已是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不愿和他多说的何朝歌端起一碗鸡汤排骨小米粥,舀起一勺递到他的嘴边:“我听说你最近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是没有胃口吗?”
不理会泪珠流下的赵瑾玉本想要摇头的,又担心她会马上离开,便张开苦涩堆满的嘴:“嫂子喂我吃,我就有胃口了。”
“好,那我喂你。”
出乎意料的是少年格外的乖巧,或者是他真的饿得太久了,又或者只是为了能让她开心。
很快,这碗分量不多的鸡汤排骨小米粥就见了底,就连她带来的一碟水果也被少年吃完了。
“嫂子,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和汤圆吗。”察觉到她要离开的时候,赵瑾玉惶恐而不安的拉着她手腕,像极了一个即将被主人丢弃的孩子。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来看你的。”眼眸半垂的何朝歌望着她被拉住的手腕,随后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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