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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什么时候嫁我?”

    “这些不都应该由你们女人来准备的吗,你还问我一个男人做什么。”

    “虽然是由我准备的,可有些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一同参与,毕竟这是我们两人的婚礼。”眉眼带笑的何朝歌拉着他的手,置于唇边落下一吻。

    “我更担心我哪一步做得不好,届时惹得你临时后悔嫁给了我怎么办。而那些诋毁你,恶意散布谣言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一定!

    等一张小脸红如蟠桃,人也被几句甜话给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宋谢临离开后,揉了揉酸.胀太阳穴的何朝歌却是没有半分睡意的去了东宫。

    刚打算睡下的慕容云浅听到这位一向不爱外出走动的皇妹突然来寻,忙起身披了件外衣前去会客。

    会客的地点定在她的书房,在她到的时候,何朝歌刚就着银针白毫吃完了一块芝麻桂花糕。

    “那么晚了,小七可是有什么事要姐姐帮忙。”若是无事,怎会深夜来访。

    “实不相瞒,小七此次前来,是想要同大姐借一个人。”站起身的何朝歌也没有拐弯抹角地直接点明来意。

    “不过是一个人罢了,何须值得你亲自跑过来一趟。”慕容云浅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谁知道只是一点儿小事。

    “有些事,还是得要自己做,才放心。”

    “你指的那事,可是宋府三公子?”只因这件事不只是普通的男子失德一事,更与朝堂有着丝丝缕缕的紧密相连。

    何朝歌没有否认的点头。

    等她带着借来的令牌与人离开皇宫的时候,竟觉得今年的冬天不再如往年那般难捱,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丝甜香。

    世人皆言皇家人是冷血,猜忌,多疑的,唯有她在这里触碰到了少见的温情。

    或许是因为她在他们的眼中是无害的,他们才愿意施舍出一点儿温情。

    很快,她想要的资料都写在白纸上呈给了她。

    “你说,那些黑料皆是从本殿府上传出去的。”眼眸半眯的何朝歌有节奏地敲着小紫檀木桌面,搭在左脚上的右脚也跟着放了下来。

    “除了这些,属下还查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身为女帝派给她的暗卫,自是以她为中心。

    “你说?”

    “宋公子在岭南避暑的那段日子,曾对一位女君青睐有加过。”暗影说这句话时,还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的那位女君,可是这位?”起身的何朝歌来到黄梨花雕花案几旁,从水波潋滟戏双鲤画缸里抽出一幅画,随着画轴徐徐展开。

    她果不其然见到了对方震惊的神情,也在无声地告诉她一个讯息。

    宋谢临是在岭南同她相识的,关系更甚是交往过密,只是这些事从未有人告诉过她。

    他们不告诉她,又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幕后主使还未抓出来,反倒是先迎来了年尾的一场冬猎。

    冬猎的起因是开国女帝担心后代会在长期馔玉炊金的生活中,养成骄奢淫逸的身娇肉贵,进而败坏燕云国的百年基业,特在每年的十三月份于终南山上举办一场冬猎。

    时间为三到五日,意让他们体会先祖打下江山时的不易,三,不让他们成为室内娇养的花儿。

    时至今日,这个习俗已经延续了数百年。

    居住的帐篷早在前一天便搭好了,为的就是给那些体弱的皇女与公子准备的。

    青白双色纹曲水流觞帐篷中,因着里头燃了上好的银丝炭,使得人一入内,便仿佛置身于春天。

    “大冬天的,怎么好端端地想起要冬猎了,等来年开春再来不好吗。”双腿盘膝坐在虎皮毯上,身上盖着层毛绒毯的宋谢临明显很不理解。

    不只是他,就连何朝歌也不理解,要不然也不会怕冷地缩在帐篷里,更任由他指使着她剥葡萄喂他。

    好在三人已经交换庚帖,井决定在来年三月份成亲,哪怕三人共处一顶帐篷也不见得有人乱嚼舌根。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进山上狩猎,我记得你的箭术还挺不错的,说不定还能给我猎回来一条围脖。”三箭齐发说起来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却是难如上青天。

    何朝歌将剥好皮的葡萄扔进自己嘴里,许久才幽幽地来了一句,“因为冷。”

    “也是。”毕竟不是谁都喜欢大冬天里出去的。

    吃着嘴里,看着果盆里的宋谢临看着她递过来的葡萄,将嘴一移,娇气道:“我不要吃葡萄了,我要吃那个柑橘。”

    何朝歌见那柑橘就在他手边,他都懒得拿的时候,直接拿起一个往他手上塞去,省得惯得他一个冬天下来,就真的要退化成懒蛇了。

    谁知这人将柑橘重新扔回果盆里,小嘴一撅:“我要吃你亲手喂的才行,要不然我不吃。”

    “……”那你饿死得了……

    帐篷内是散发着瓜果甜香,令人昏昏欲睡之地。帐篷是由深青,浅灰,雪白三色铸就而成的冬日终南山。

    今日本想要同她一较高下的罗玉铃怎么都没有想到,何朝歌此人竟会缩在帐篷不出来。

    简直妄为大女人!

    “罗将军今日心情不佳,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驾马井驱前行的慕容诺兰与她打着招呼。

    第49章 死局

    反观罗玉铃的态度,倒是冷漠居多,就连“五殿下。”这句尊称都带着疏离。

    “罗小将军为何对本殿如此冷漠,本殿可记得从未做过对罗将军横刀夺爱之事。”她嘴里指的那人,明显就是之前求娶宋谢临,而被长安诸人嘲笑捡破鞋的何朝歌。

    “小将生性对旁人慢热,所以才会给了殿下这种感觉。”对比于那位刚从祁山回来不久的七殿下,她更不喜眼前人。

    有时候有些人就讲究第一眼的眼缘,随之才有后续发展。

    “是吗,不过本殿瞧罗将军对七皇妹倒是不怎么慢热,难不成罗将军对那位宋三公子并不如本殿之前听到的那样。”话里的恶劣,藏无可藏。

    “还是说,罗将军有着喜欢被人戴绿帽的癖好。”

    “还请殿下慎言,本将军更没有你所说的那些恶心癖好。”说完,不理会她什么神情的罗玉铃双腿夹紧马腹,拉开了彼此距离。

    随着马蹄溅飞雪,月牙印霜露,慕容若兰这才跟着收回了视线。

    本离他们三米左右的刑部尚书也跟了上来,目光扫向那抹进入密林的黑影,问道:“殿下此意,是打算拉拢那位罗小将军。”

    “罗玉铃此人性子单纯,耿直,上进,年纪轻轻就坐到了正四品的位置,假以时日定会坐上更高的,何况你别忘了,她身后的世家。”她看人,不但要看对方本身的潜力,更看重她身后的世家。

    身后若无世家,那便相当于一把锋利的,用之即弃的刀子。若有世家,好一点奉为座上宾,次一点卸磨杀驴。

    先前见宋谢临双眸泛雾的打了个哈欠,她便知道他是困了,随意寻了个借口出来。

    有时候两个人待得过于腻歪的时候,她总想着要独处一会儿。

    不巧的是她刚掀开锦帘出来,便遇到了正提着一个竹笼,内里却装满兔子的罗玉铃。

    将狐裘领往上拉了拉的何朝歌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唇角弧度上扬道:“想不到罗小将军也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

    哪怕她的语气是在平常不过的话家常,可听到罗玉铃的耳边,唯有讥讽过多:“哼,谁喜欢这些浑身上下肉都没有几两的小东西,要不是前面答应了几位小公子给他们抓几只当玩宠,本将军才懒得那么折腾。”

    “哦,罗将军要是不喜欢的话,为何还会在竹笼里给他们喂胡萝卜,垫稻草,不应该是送到厨房那边,好让今晚上多添几道菜吗。”

    “兔子那么可爱的,你的脑子里除了吃还能有什么,还有本将军前面说的那一句话,你是没有听见吗!”

    “自然是听到了。”走到竹笼面前,从里面抱起一只小灰兔的何朝歌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兔兔那么可爱的,要是不做成麻辣兔头,清蒸兔尾,糖醋兔排,宫保兔丁的话就可惜了。”

    见她要伸手夺兔的何朝歌往边上一闪,又惦记上了另一只小灰兔:“我的脑子里除了吃外,还有好奇罗将军是在哪里抓到的一窝兔子,毕竟冬天里的兔子可是很难抓的。”

    “自然是在山上,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一点,说不定这窝兔子早就挪窝了。好在我聪明地先在他们的三个出口都点燃了一把干艾草熏进去……”正在滔滔不绝的罗玉铃对上她带笑的视线,顿感她就是那只掉进了陷阱的傻兔子。

    “呸,本将军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晦气。”

    “罗将军刚才熏了那么多的艾草,又何来的晦气。”抱着兔子的何朝歌抬脚就往做饭的地方走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了句杀人诛心的话:“虽说女人不需要同男人一样在乎脸,但也万万不能糙得跟树皮一样。晚些我派人给你送点护脸的东西,将军哪怕再嫌弃,多少也用点,要不然我每次和罗将军站在一起的时候,都浑然有种隔辈人的感觉。”

    要是掐头去尾,她还觉得这人倒是挺好的,偏生多了个头和尾。

    更气得她直接朝她背影,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来了一句:“何朝歌,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闻言,走在前面的何朝歌才停下脚步,眼皮微掀:“我是不是女人,你要不要试一下。”

    不知想到了什么的罗玉铃突然涨红了一张脸,等过了老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不要脸。”

    就连她抱走的那只兔子,也忘了问她追回。

    夜幕降临,雪星一线天,寒风卷霜飘。

    由于他们白日里猎了诸多兔子野鸡,还有一只獐子,庆帝高兴之下,便命人举办了一场篝火晚宴,并按照他们所猎之物多少一一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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