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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檐下挂着的青铜风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也惊醒了梦中人。

    昨晚上一直梦到被章鱼缠身,且做了一夜噩梦的何朝歌在睁开眼,并见到睡在枕边将她当成抱枕睡得香甜的少年,脑子乱哄哄得不知要从何理清这件事。

    感情追了她一夜的噩梦,就是这小子造成的!

    察觉到被人注视而睫毛轻颤的宋谢临在迷迷糊糊中亲了她一口,道了声“早,姐姐。”

    带着撒娇的奶音,乱糟糟的毛发与睡眼朦胧的小脸,无论哪一样都正戳她心。

    “早,还有你先起来。”昨晚上不小心睡成一团就算了,她又怎好再让小公子看见他们同躺在一张床上。

    至于她昨夜为何会睡到床上来?她觉得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谁知小腿放在她腰间的少年,突然面红耳赤得紧,“我,我,我……”

    “怎么了?可是昨晚上睡得不舒服?还是落枕了?”

    见他突然红脸,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岔,便担心他会出现什么事的何朝歌刚想要掀开被角,却被少年伸手按住,也听见了他细细糯糯的说:“我,我没事。”

    泛着香甜的气息,碰到她腰间的东西,瞬间烫得她的手一个哆嗦,也烫得她耳尖泛红。

    “我先出去,等下有事记得喊我。”说完,像极了被咬住尾巴的兔子开溜。

    她这个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的人,哪儿能不明白少年是怎么了。

    “照,照影姐姐,不要走。”尚未等她起身,她的手便被少年拉住,垂眸间对上的是小兽的呜咽哀求。

    “帮我,帮我好不好,姐姐。”

    “这等私密之事,我委实不好代劳。”不得不说,府里的瑜知都不敢如他这般胆大。

    还是说,长安城里的公子都如此豪放,豪放得连她都招架不住。

    “可…轩…轩宝不会,轩宝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眼尾染红,双眸氤氲一层白雾的少年不断从那张可口的红唇中吐出撒旦之言。

    “轩宝现在好难受,轩宝是不是快要死了,姐姐。”那一声声姐姐,挠得她心尖发痒,就差没有随心所动。

    别过脸,将手抽出的何朝歌毫不怜香惜玉的用锦被将他盖上:“不会死的,等下就会消的。”

    也在这时,未曾上锁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嫩黄栀子香,然后是飘入鼻尖的鲜美鸡汤。

    “照影姐姐。”端着托盘进来的穆晓一在见到被她藏在床上的少年,木施上多出的男子外衫,脸上笑容一凝。

    嘴里说出的话也多了几分冷冻过的寒醋味:“霖月前面来的时候正好撞到瑜知公子身边的小厮,说他还没起,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位公子得了照影姐姐的怜惜。”

    并未同他解惑的何朝歌望着大清早不敲门就进来的男人,眉间凝寒道:“你怎么来了。”

    “因为霖月给照影姐姐熬了盅鸡汤,想着这个点照影姐姐也应该醒了,便亲自送来了。”他说话时,不忘往床边走近。

    试图,一览锦下美人貌。

    “你有心了。”脸颊泛起一抹桃绯的何朝歌制止了那只作乱的手,还得分神回复穆晓一。

    “这些不过是霖月的分内之事,而且霖月都还没来得及感谢照影姐姐愿意收留霖月。”

    “你都喊我一声姐姐了,我自然要照顾你一点,你没有事的话就先出去。”她担心他待得越久,那人的手就越过分,只能下了逐客令。

    微咬下唇的穆晓一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却聪明地知道何时该走,何时该留。

    “恩,照影姐姐等下可要沐浴,我好让他们烧好热水抬进来。”他就不信,里头爬床之人的脸能藏到何时!

    “好。”

    等穆晓一离开后,涨红了一张脸的何朝歌掀开锦被看着这亲吻着她腰肢的少年,强忍着意动推开他,又为他披好外衫。

    “你要记住你是尊贵的相国府三公子,不是楼里给钱就能睡的……”最后两个字,她委实说不出口。

    她的身份教养,也不允许。

    “我知道你想要说的小倌,本公子又不是那种见着一个女人就张开腿走不动路的男人,还是说,本公子在你七殿下的眼中就是这么一个形象。”他不愿意说,他来。

    “我并非是这样想的,还有你先起来。”

    “哼,你嘴上不是这样想的,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反正全天下的女人,不都是这个德行吗。

    自从宋谢临在那天清楚摔门离开后,又是一连好几天没有翻了她家墙。

    好在她成功同宋家三小姐交好,这不,趁着天气正好,便从库房里拿出一幅字画前往宋府。

    醉的酒,自是那位宋府三公子。

    第46章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听到下人来报,说那位七殿下突然来府相访,导致府里的小厮们皆围了过去一窥真貌。

    正在房中抚琴的宋谢临听到后,冷讽他们是不是没有见过女人,要不然怎会像只闻到了屎的苍蝇一样。

    而嘴上骂他们苍蝇的人,也心口不一的眼巴巴着要去偶遇,更换了件新裁的甜白色滚云边直襟长袍,齐眉勒着苍色璎珞抹额。人则坐在镜前,往脸上抹了少许胭脂增色。

    在旁伺候的点柳见少爷将衣柜里的衣服都翻出来,还在脸上画了全妆,忍不住问道:“少爷,你是要出门吗?”

    闻言,正在贴雪莲花钿的宋谢临手上动作一顿,正眸对上镜中目含笑意的自己,手边新开的一盒胭脂和被他翻出来的妆匣。

    恶心,他到底在做什么!

    并不知道有人因她而纠结,更洗去脸上妆容的何朝歌因为宋钰心尚未赶回府中,便在小厮的带路下在花园里游逛。

    一路行来,入目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石给她的最大感受,无非是钟鸣鼎食的百年世家。

    走在前边的引路小厮,则时不时脸红地往她望去,却在她注意时连忙低头。

    至于其他明里暗里路过的小厮,何朝歌看破不说破。

    走至梅林,突然停下脚步道:“你先去忙其他事,也好让本殿在这里静赏红梅落雪。”

    “殿下是客,奴才又怎能独留殿下在此。”

    “本殿素来喜静,等下宋三回来了,你便领她过来便好。”

    小厮还欲说些什么的,却在对上她不容置喙的视线,只得将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恭敬行了一礼:“奴才就在梅林外不远处候着,若是殿下有什么需要,记得唤奴。”

    双手负后的何朝歌微微颔首,当是应了。

    等小厮退下,她才踩着一地细雪红靡往梅林深处走去,越朝内里走近,那抹泛着勾人甜香的糖白身影也像是忘了动作,只愣愣的呆在原地。

    折下一枝半开红梅,用以借花献佛的何朝歌将花递给少年,轻声道:“我为那天的事情与说话的语气同你道歉,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心里生喜,嘴上佯装不在意的少年将嘴一撇:“谁生气了,再说了天底下又有什么事能值得本公子生气,更别说就你那几句话。”

    说完,还舔着下唇,添了句:“也不知道是府里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将你放进来的,看我晚点不将他给发卖出去。”

    “不巧,请我来府上做客的那人,正是府里的三小姐。”知道他心里还藏着气的何朝歌将准备好的长方形珐琅攒丝簪盒递过去。

    “我前面来时见了支簪子,觉得格外衬你。”

    接过簪盒的宋谢临仍是口不由心:“哼,你别以为送我一支簪子,我就不生气了。”

    “哦,可刚才好像有人说,我说的那几句话,并不值得他生气。”将尾音微微拉长的何朝歌弯眸带笑,像极了一只将人骗进陷阱里的狐狸。

    “谁,谁生气了!”因着这一句,他像极了被踩到尾巴后,伸出爪子跳起来要挠她的猫儿。

    “好,你没生气,刚才是我口误好不好。”自知猫儿要顺毛撸的何朝歌将手中红梅别于他耳边,“要是能让你消气,无论你想要什么,或者是打我骂我也好。”

    “真,真的?”此时的宋谢临已经不纠结生不生气一事了,而是双眸亮晶晶的盘算着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自然,女子一言,驷马难追。”

    在他们说话的档口,先前提到的曹操也来了。

    姗姗来迟的宋钰心在见到好友与弟弟正在梅花树下说话时,出声道:“照影,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趁机拉开彼此距离的何朝歌回以一笑:“我也才刚到罢了。”

    被遗忘到角落的宋谢临压下唇角笑意,喊了声:“三姐姐。”

    “嗯。”

    他们的关系称不上好,更比一般的姐弟之间要来得疏离,何况他们本就不是一个父亲生的。

    说来,宋府的大小姐,大少爷与三少爷皆为主夫所生,二小姐为刘侍君,三小姐则是当年随着宋主夫一同嫁入府的滕夫,也是主夫家中的一个庶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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