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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着七分酒,眼眸迷离的何朝歌刚想张嘴说她没有醉的,却已然是一头栽了下去。
前面同样回了包厢中的宋谢临才刚坐下,便被眼尖的宋钰瞄到了他髻发间的青玉簪,不由眨了眨眼,暧昧的调侃道:“前面轩宝说是要出去解手,可没有说是要去买簪子的。”
“不过瞧这簪子的做工,料子皆不错的模样,想必那人也定然是极有眼光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君能笼获得了堂弟这朵高岭之花的心。”若是不允许,他现在指不定想要推门出去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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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起来,刘语茶。”有些事可以,有些事不可以,就好比有些人可以,有些人却不可以。
“你,你们在做什么!”前面听到嫂子在客栈中等着他去送衣服的赵瑾玉看见这一幕时,顿时瞳孔猩红哧裂,甚至是动作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的将刘语茶给拉下床去。
下半夜的时候突然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不但使得这温度下降几分,更是打湿一地残红败柳无人理。
今夜的包厢中除了他们二人外,还有宋言却夫妻二人与宋钰的未婚妻——何久临。
“这青梅酒不醉人,照影妹妹哪怕多喝点也无妨。”男人在斟酒中,连人也不自觉的挪到了她的身边。
因为赵瑾玉无心的一声大喊引得不少人围过来窃窃私语,更迫使何朝歌纵然有天大的不情愿,也得要强忍着恶心与愤怒迎娶刘语茶为妾室。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昨晚上喝的酒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她不是个蠢的,何况有些事只要一想便能猜出个大概来,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可那动作并不像他嘴里答应得那么轻松,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往里游走,连那清风拍户牖声都唤不回他的半分理智。
在第二日,何朝歌正烦躁不已的将手中拿倒的书籍翻来覆去却看不进去一个字的时候,本应该在家里为刘语茶准备一应结婚琐事的刘玉香却登门前来。
空气中传来的甜腻花香与那恼人的栗子香正不断的侵占着她的神经,以及她的四肢百骸。
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小贱人的话,看他不将他的脸划花,再将他给扔进那最下等的猪圈里。
这一次的何朝歌不在等他慢吞吞如蜗牛的速度,而是兀自推开了男人后往床下走去。可在下一秒,那房门也不合时宜的被人推开。
“照,照影妹妹。”刘语茶也对他这样的反应感到羞耻,可更多的是他还想要更多,那本桎梏着她腰肢的力度也再度将她朝他推过来。
“不过酒这东西虽好,子川哥哥也须知借酒消愁愁更愁。”接过青梅酒的何朝歌抿了一口后,发现这酒的味道确实不错,连带着她也像是受了蛊惑般的多饮了几杯。
随着风轻轻地扬,檐下灯火微微地晃,就连天空中的半弯月牙也被乌云遮住了光线。
“我知道,可有时候当心里积压的事情多了,难免会想要寻一个发泄口。可我在家中又不敢让他们发现我偷饮酒,也就只有在照影妹妹面前能随心一点,而且也只有照影妹妹看见我一个男子喝酒时不会用那些男德来束缚我。”他说话间,便再次将她面前的酒盏满上。
其他人倒是略带调侃的看着他那支青玉簪,唯独宋言却是黑沉了一张脸,亦连放在膝盖上的手也骤然抓紧。
“你先起来。”强忍着厌恶的何朝歌刚想推开他的时候,却忘记了锦被下的二人皆是未着寸衣。
以至于到了最后,何朝歌都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只知道她在最后,就连看人时都有了几分重影,偏生那杯中酒还是满的。
等接触到她泛寒的视线时,男人的脸已然由红转为惨白,就连那嗓音也染上了点点做错事后的哽咽:“我不会强迫照影妹妹负责的,何况…何况昨夜的我也是甘愿的。”
好在她面前的菜碟子已经被挪开了,也免了会一头栽进菜里洗脸的窘迫。
甚至那时间就订在三日后,同时婚事一切从简,知道他们喜结良缘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就连这院中都是空荡荡得不见半分喜气。
他觉得嫂子肯定是在外面有其他的野男人了,否则怎么会一连好几夜都不归家。
“照影妹妹可是醉了?”等见着她脸颊泛起红晕,眼眸迷离间,一直殷勤给人劝酒的刘语茶这才停止了劝君多饮几杯。
而另一边,今夜左等右等不回来人的赵瑾玉气恼得不知蹲在院子里头拔死了多少棵杂草,边上还散落着几只被他用弹弓打下,并被残忍折磨致死的麻雀。
等她艰难的,形如机械的将脸挪过去的时候,对上的正是男人恬静的睡颜,以及她雪白肌肤上盛开的娇艳红梅,而他的一只手还紧圈着她的腰肢不放。
“嘶。”
“那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至于是哪位女君,轩宝却是无可奉告。”伸手抚了下那支青玉簪的宋谢临不知想到了什么,就连唇边都扬起一抹浅笑,直看得一旁的宋钰牙根倒酸。
就像昨晚上他们的气味彼此交融在一起,更使得这天地之中就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
“对不起,我听照影妹妹的。”这短短的一句话,就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般的艰难。
在怀中人醒来的那一刻,刘语茶方才羽睫轻颤的睁开眼,等见到她时,先是脸颊泛着羞涩的红,随即糯着声儿道:“照影妹妹。”
一夜宿醉难受的何朝歌在起身时,仍是觉得脑袋昏涨得难受,可当她准备起身下床时,手心中却无意触摸到一具光滑的躯体,连带着她的那点儿困意和醉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怎么敢不要脸的爬我嫂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