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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过是等了一会儿而已,再说了他们几个都还见过你,又有什么值得好害羞的。”随着张柠话落的是那帷幔被掀开,而后从里面走出了上一次在门外邀请她的青年,连带着她的眸光也飞快的闪了闪。
直到天翻鱼肚白,晨曦破雾霾间,方才提着买好的早点归家,衣摆处也随之沾上了点点夜露之霜。
“嫂子和瑾玉说这话不就是见外了吗,再说了嫂子在外面赚钱养家糊口,瑾玉自然得是要将我们的小家给打理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
可在她转身离开时,正捧着青年脸颊亲吻的张柠突然朝她露出狡黠一笑:“照影来都来了,何不留下来过夜,何况这长夜漫漫独自孤枕难眠一人,不如与我们一同纵情享乐。”
“还请公子自重,何况我并非是那等来者不拒之辈。”抬眸间的何朝歌斜睨了眼即将要上演不和谐场景二人后,随即大跨步朝门外走去。
“何来的舍与不舍,反倒是你要是再不回床上去,你的那两个小情人指不定都要从帷幔中钻出来将你抓回去了。”她没有否定的意思,那么便是答应了。
何朝歌摩挲着手中白瓷茶盏边缘,随即抬眸与她对视道:“只是仅仅被嵩山学院开除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还是说你就真的甘心一辈子窝在秋水镇这分寸之地,并且一辈子因为过往而被人指指点点,就连百年黄土之下都没有脸面去见张叔叔和张婶子吗,如意。”
即便她是个铁打的身子,这一夜未睡后也会有些吃不消的。
天性,本性,未来都不在她的考虑之中,现在的她就像是一艘失去了桅杆的船,任由风往哪边吹,她便随波逐流的往哪儿去。
“等下你去和锦绣他们说我晚点在过去牡丹园,因为我现在实在是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还有年糕也得要辛苦你带一下了。”
“自然是来还你前段时间借给我的那点钱,还有你听说了白马学院同嵩山学院会各自派几位学生做交换生一事吗。”接过白瓷梅兰茶盏小抿半口的何朝歌如实说道。
“我想要做什么吗?”这个问题使得何朝歌瞬间愣怔了许久,就连杯中茶水洒了也未曾理会。
“早,怎么今天起那么早。”
“嗯,你想要做什么,还要你可有过特别想要的东西吗,比如权利,财富,地位,或者是娶一个与你相濡以沫的夫郎。”这些都是她年少时最幻想着想要拥有的一切。
“女君。”另一个眼眸含水的少年正红着脸颊,面露春色的注视着何朝歌不放,就连那只白皙的小手也想要朝她伸来。
第26章 往事如烟
还有嫂子也真是的,若是真的有什么需求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再说了外面的那些贱男人们哪里比得过他听话,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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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临出门时,不忘略带暧昧的扫了眼屋内的几人,随即唇瓣微扬道:“即便这事在有趣,如意也得要注意身体才行。”
“我怎么可能甘心,我有时候就连在午夜梦回中都总是懊悔那时的我要是听从你的话早点收手就好了,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可是这个世间最不缺的便是后悔。”否则她也不会报复性的在楼里挂牌子,归根结底还是在反抗命运的不公。
“我已经被学院开除了,你和我说这个不相当于在我伤口上撒盐吗。”即便张柠在强撑着云淡风轻的和她说着这件事,可掩藏在底下的落寞与不甘心却不曾消失半分,就连握着茶盏边缘的手也微微收紧。
“嫂子你还说这个,你之前明明都答应过我,说你晚上都会回家的,可是嫂子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气鼓鼓着一张脸的赵瑾玉只要一想到,她说不定是去找其他男人逍遥快活的时候。
推开门,见到的便是那站在檐下,不知是否一夜未睡而导致眼眶通红的赵瑾玉。
“不了,我便不打扰你们了。”唇瓣微抿的何朝歌说完,便将手中茶盏放下往外走去。
可这些也在生活中的磋磨下一点点的溜走,最后更连提起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你可愿意抛下这里的一切随我离开,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可好,只是你真的能舍得下穆晓一此人吗。”张柠说到那人的名字时,还小心翼翼的探她神色变化。
就像是她前面说的,这出口的拒绝何来收回的道理。
话都还未伤感完,只见张柠话锋一转道:“照影,你之前可有想过要做什么吗。”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好不好。”眼下挂着一抹浅青的何朝歌揉了揉眉心,继而打了一个哈欠道:
“你可有想过找到你的母亲吗。”在她话落的那一刻,面色凝重的张柠马上接声,并抿了口手中茶。
他就恨不得冲过去划破那个贱男人的脸,再扒光了他的衣服扔在大街上,看他还敢不要脸的勾引他嫂子。
“你就不担心我看光了你那群小情人的身子吗。”话虽如此,何朝歌还是踏进了屋内,更暧昧的扫了眼那床下鞋两双与她脖间的几颗草莓印。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想过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或者是下海经商赚很多很多的钱,可是每一次当我有想行动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有一道怯懦的声音告诉我,让我安分守己,就那么简单的过完这一生多好,而且我也怕我的往事被人发现,其实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懦夫。”甚至就连她现在也是昏昏庸庸的能过一天就是一天,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她的明天在哪里,对未来也没有过大的规划。
“我怕他们将你给吃了还差不多,反倒是那么晚了,你来找我可是因为什么事。”给各自斟了一杯茶水递过去的张柠显然语气不佳,就连那视线都频频往那放下的紫薇色缠朱瑾花帷幔的雕花大床上看去。
“从未想过。”从她娘亲扔下他们父女二人的那一刻,便决定了她是个死人的事实。
可是等她离开张柠的府邸后却没有归家,而是选择像一具游魂那样于街道上随处乱晃。
“我没有像你想得那么的久远或者是有那么多的野心,我之前想的便一直是还清我爹爹欠下的那一大笔钱,可是当那钱还完的一刻,我也随着陷入了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