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1)

    她不能任由暴君处置,落在虞昭手里,左不过是一个禁足的处罚,可落在这暴君手里……他会杀了她的!一开始他便说过虞昭不来,她便没命活,虞兰不敢赌,这暴君是个疯子,若是赌输了,她的命就没了!

    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断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女不敢了……”

    足靴落地的声音却不曾停止。

    一声又一声。

    虞兰明白过来,求饶没有用了。

    她想站起来逃跑,跪了太久的膝盖却根本无法站立,她只好用手踉跄着朝亭外爬去,“救命!救命……杀人了!救命……”

    一只帕子却忽然捂住了她的嘴。

    傅止渊的嗓音冷冷淡淡,“吵醒昭昭,可就不好了。”

    虞兰的眼睛倏地瞪大,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捂嘴的帕子掉了。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却掐住了她的脖子,逐渐用力。

    虞兰拼命用手去抠脖子上的手,却毫无作用。秀美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逐渐凸显,虞兰的面色涨红,眼珠睁大,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要死了……

    都是因为虞昭……

    凭……什……么……

    越来越多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隐隐发黑。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了傅止渊冷漠的声音:“你曾杀了昭昭,既然送上门来了,那便一命偿一命吧。这事我来做再好不过,免得昭昭心软……”

    窒息的痛苦令虞兰脑袋如针扎般疼痛。

    可傅止渊的话却如冰锥,准确无误地刻入了她的脑海里,竟连神思都清醒了几分。

    她、杀了虞昭?

    “陛下。”

    一声软糯的嗓音忽然响起,宛如一道惊雷,震得亭中气氛都顿了几顿。

    掐着虞兰的手卸了力,顿时松了。

    大量空气骤然涌入,虞兰身体跌落,捂着胸口大声咳嗽。傅止渊瞥一眼蜷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女人,厌恶地擦了手。

    啧,死不成了。

    数九寒冬里,宛若江南春水般软糯的声音传进亭子里。

    “陛下,不知臣妾能否进来?”

    虞兰知道,她逃过一劫了。

    -

    虞昭立在绛雪亭外,静等着傅止渊的回应。

    她初到御花园时,园外围着的侍卫见了她纷纷行礼,对她要来一事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要进去时,那打头的首领却拦住了她。

    “娘娘,陛下吩咐,只许您一个人进去,旁的人,”首领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几位侍女,“不能进去。”

    虞昭默了默。

    不知这傅止渊究竟是要做些什么,最终,虞昭还是自己一个人进来了。

    她还没等半晌,那绛雪亭的帘子就被撩开了,傅止渊高大的身影匆匆走出。

    “怎么没打伞?”

    那人皱着眉,解下身上的大氅一股脑盖在了虞昭身上,黑色兜帽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犹带着男人体温的温热气息席卷虞昭,将她裹了起来。虞昭有些脸热,抿了抿唇,“陛下,我听闻,虞兰……”

    傅止渊捏了捏虞昭的手指,截住了她的话头。

    他的面色有些冷淡,似是碍着虞昭在场,才勉强压住那股不耐,“你同我来。”

    傅止渊拉着虞昭入了亭子。

    亭内,虞兰形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发钗散乱,秀美白皙的脖颈上一圈青紫的痕迹分外明显。

    听见门口的响动,她抬起头,一双眼泪盈盈地看了过来。待看清进来的是虞昭后,虞兰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举着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着虞昭,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碍于嗓子被伤了,发不出声。

    此情此景,虞昭一时沉默,竟不知作何反应。

    傅止渊牵着她兀自走着,直走到亭内的暖榻旁,按着虞昭坐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昭昭怎么过来了?”

    “……”

    虞昭想了想,终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虞兰的现状她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那脖颈处的一圈掐痕,不用想,大概也能猜到是谁下的手。

    傅止渊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试图勾引我,我看不过眼,便将她抓了,小惩一番。”

    虞昭眸中浮现几丝讶异,虞兰,勾引傅止渊?

    “至于那丫鬟,是我让她去通风报信的,我想着,这人对不住的是你,合该由你来处置。”傅止渊把玩着她的发尾,“昭昭想怎么做?”

    虞昭侧头静静瞧着虞兰。

    对于虞兰,她的观感有些复杂。

    上辈子,她嫁了苏宴后,被抬为贵妾的,也是虞兰,甚至她还在她死后被升为了正妻,正式接替了她的位子。重来一世,她被迫嫁给了傅止渊,本以为两人自此桥归桥路归路,却没想到,这人没能与苏宴结缘,倒是又瞧上了她的夫婿。

    虞昭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若是虞兰一开始便被送来了她这里,她定不会对此事轻轻放下,但眼下,虞昭看了一眼虞兰浑身的伤,只移开了眼平静道:“将她送回康平候府,再将此事告知王氏罢,康平候府会惩罚她的。”

    虞兰此举惹恼了当今陛下,多半是带发修行或是送去庄子的下场,这对一个女子、尤其是对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来说,大抵是比夺去生命还要煎熬的处罚。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沙哑的笑声就传进了虞昭耳朵里。

    “哈哈哈哈哈哈!”

    虞兰的嗓音嘶哑如破锣。

    “虞昭,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不是已经在旁人面前都将我的名声败坏了吗?如今又何必再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

    “我与你无冤无仇,何来杀你一说?可你身边的那位,却咬定是我杀了你,要置我于死地呢!哈哈哈哈!”虞兰泪流满面,却笑得猖狂,“若我早知今日,倒不如将这事坐实了,真杀了你多好!”

    突如其来的嘶吼声将虞昭吼得一懵,但更令她震惊的,却是虞兰口中说出的内容。

    她说她杀了自己。

    还说这是傅止渊告诉她的。

    可这不是上辈子发生的事吗?为什么傅止渊会知道?

    是巧合,还是……傅止渊也重生了?

    虞昭的面色一瞬苍白。

    第22章 严惩   夫人,受赏吧

    虞昭尚且没有反应,身旁的傅止渊却一瞬反应了过来。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嗤笑了一声,眼皮子懒懒地搭下,“昭昭五岁时被你推进湖里,差点淹死。”

    “这不是害她性命,是什么?”

    傅止渊眼皮微掀,黑沉沉的眸子状似随意地落在虞兰身上,“你如此聒噪,想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了。”他捻起一粒果核,忽地出手朝虞兰射去,“不妨再好好反省反省。”

    一声闷响,“嗬嗬”的呼吸声戛然而止,虞兰安静地倒了下去。

    虞昭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这时,脑中那令她惊疑的猜想才算是堪堪平静了下来。傅止渊的解释似乎没问题,但方才那一瞬间涌起的强烈怀疑,却已经在虞昭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她仍然对他感到疑窦重重,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是否重生的问题可以暂且放一放,但,傅止渊是怎么知道她五岁时发生的事的?

    虞昭抿了抿唇。

    “陛下……您,是怎么知道我幼时发生的事的?”

    傅止渊淡淡说道:“没什么,只是成婚之前,多了解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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