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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禧照例问几个能够直观反应身体状况的问题,再看看舌苔摸摸脉,笑道:“好利索了,但还不能太过劳累,需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

    “这种病得一回就够了,我都听云大夫的。”巧妹乖巧应下,又道,“云大夫也给我家大姑姐看看吧,我今天主要是带她来的。”

    那妇人勉强笑笑,左手在右腋下到肋骨那一片比划了一下,“五天前扭了一下,一直不好,这里疼得很。”

    云禧道:“你张开嘴让我看看。”

    妇人把头凑近了些,“啊……”

    云禧道:“舌苔较腻,口苦吗?”

    妇人道:“可苦着呢。”

    云禧让妇人在她身后的小单人床上躺下,按了按患处……

    妇人大叫起来,“诶哟,疼疼疼,别按了别按了。”

    巧妹心虚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果然瞧见几个妇人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赶忙劝道:“大姑姐快小点声吧。”

    妇人不乐意了,“你这人,疼还不让说咋地?”

    巧妹欲言又止。

    云禧听见门口的议论声了,她朝巧妹摇摇头,说道:“的确内伤造成的,放心,我给她扎几针就好了。”

    巧妹道:“那可太好了,我大姑姐这两天啥都干不了,可是难受坏了。”

    云禧从抽屉里取出几支银针,解开从房顶吊下来的帷幔,让床铺成为一个独立封闭的区域,“你把上衣脱下来,侧身躺着。”

    女人对女人,且有帷幔相隔,妇人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除了里外衣。

    云禧用毫针先刺期门、丘墟二穴,以疏肝和血;再取阳陵泉穴疏导胆经;最后刺支沟,通利三焦。

    此妇人针感明显,得气迅速,辅以内力引导,疗效极为显著。

    几针刺完,云禧说道:“起来吧,动一动,感觉一下。”

    妇人坐起来,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笑道:“神了,真不疼了。巧妹啊,我不疼了!”

    “我就知道云大夫能治好。”巧妹说道。

    云禧从帘子里钻出来,“不是什么大毛病。”

    巧妹问:“需要服药吗?”

    云禧道:“不用。”

    巧妹又问:“需要再来一趟吗?”

    云禧道:“也不用。”

    “哟,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这医术可以啊。”

    “不是假的吧。”

    “也有可能?”

    ……

    “放你娘的屁,老娘要是假装的死全家,哪个再编排老娘死哪个全家!”那妇人性情暴躁,掀开帘子就开骂。

    在门口议论的几个妇人赶紧散了。

    巧妹埋怨道:“大姑姐,这是在城里,可不好这样骂人。”

    妇人道:“就骂了,咋地?再埋汰我,我就要打人了!”

    巧妹还想再劝,被云禧拦住了,“虽说气大伤身,但这位姐姐脾气就是这样,你这会儿不让她说反而对身体不好。”

    妇人得到云禧的支持,有些得意,“就是,有脾气不发王八蛋。”

    云禧哭笑不得,“我不是说姐姐做得对,而是你这病刚好,她现在劝你不适合。”

    妇人系好扣襻儿,“我不管,我就这样。”

    第11章 神秘

    云禧无语,自去盆里洗手。

    妇人抹搭她一眼,不高兴地说道:“云大夫这是嫌弃我埋汰吗?”

    巧妹脸上一僵,讪笑道:“云大夫,我大姑姐是直脾气,有啥说啥,千万别往心里去。”

    云禧摆摆手,耐心解释道:“每次看完病我都会洗手,床单也会每天更换。但这并不是嫌你埋汰,而是为你和为其他病人负责。因为你不知道来的病人都有什么病,会不会传染,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妇人恍然:“也就是说,谁来你都会洗手。”

    云禧颔首,从抽屉里取出脉案,提笔书写,一边写一边嘱咐道:“房事暂停几天。”

    “啊?”妇人先是一惊,随即脸红了,粗声粗气地问道,“诊金多少?”

    云禧道:“坐堂问诊二十钱,放桌面上就行。”这是她综合几个医馆药铺定出的价格。

    出诊诊金视距离远近而不同:京城之内,近处五十钱,远处一百到三百钱不等。

    她是女子,为防止男人无聊搭讪,价格比一般医馆略高三五文钱。

    妇人道:“有点贵。”

    巧妹扯了她一下,“不贵了,人家又不卖你药。”

    “那倒也是。”妇人收起精明的嘴脸,从荷包里数出二十文放到桌面上了。

    巧妹打了一躬,“谢谢云大夫,我们还得买些东西,这就走了。”

    云禧起身送了出去,回来时,发现椅子旁的鸡蛋篮子还在。

    她赶紧提上篮子追了出去,“巧妹,鸡蛋忘拿了。”

    不喊不要紧,一喊巧妹拉着她的大姑姐走得更快了,头也不回地说道:“那是特地拿来给云大夫的谢礼,就收下吧。”

    “谢谢。”云禧便也罢了。

    付出不要回报固然是美德,但坚辞他人的好意,也是一种不礼貌。

    她提着篮子准备进屋,却被一个老太太拉住了袖子,“云大夫啊,我儿是秀才,最近总睡不着觉,针灸能治不?”

    云禧心中一乐,暗道,尽管那位大姑姐鲁莽了些,但广告作用可真不小。

    她说道:“一般说来还行,针灸对失眠有明显的调节作用。”

    另一个男子问道:“我总腰疼,能治不?”

    云禧点点头,“能。但也要看是哪种腰疼,不同的腰疼治疗方法不一样。”

    又一个中年女人道:“对对对,我也腰疼,针灸好使不?”

    ……

    大家伙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云禧道:“针灸对很多疾病都有显著疗效,但要具体病情具体分析,有的病会立竿见影,有的病则需要长短不一的疗程,不能一概而论。如果大家信任我,可以单独来找我,我的针法、灸法、以及推拿都还不错。”

    那中年女人道:“那行,等哪天疼大发了,我就来找你。”

    有人说道:“还等疼大发了干啥,有病还不赶紧治?”

    中年女人摆了摆手,“我都这个岁数了,哪能没点儿毛病呢,能省就省点儿。”

    这话是老百姓的普遍心声,大家伙儿纷纷附和起来。

    ……

    丁婶子看看篮子里,“巧妹是个实在人,这鸡蛋得有五六斤吧。”

    云禧提了提篮子,“大约五斤六两。”

    一个正在买仙草冻的姑娘打趣道:“云大夫说五六斤倒也罢了,还加个六两,有那么准吗?”

    丁婶子把盛好的仙草冻给那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云大夫手头极准,她说五斤六两必定是五斤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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