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畏怖(3/5)
葛夏的爱液越流越多,酸咸的汁水让湿润的阴唇看起来更加诱人。我的舌尖不断勾弄着她阴蒂的褶皱处,这时的葛夏已经把自己的手指拿开,我便索性用整个嘴巴贴上她的阴户,猛力吮吸起她充血的阴唇。
“真彦大人,请吃掉葛夏吧。”
晚膳时我用了三浦郡产的鲜虾仁。如今身在他国,总会想尝尝故国菜肴的滋味。厨艺精湛的葛夏将那虾仁蒸得鲜嫩多汁,再浇上些提味的味淋,便让我到此时还对晚膳念念不忘。不过葛夏的阴部也不遑多让。我把舌头伸入她持续渗出蜜液的小穴,这敏感的甬道又紧又窄,但当我同步吸附着葛夏柔滑的阴唇时,穴口又总能稍敞开一点儿。我就这样将整个舌头一点点侧插进葛夏的阴道,她的肉壁也十分紧实,壁内的颗粒与我粗糙的舌头互相摩擦、蠕动、彼此触碰着。收缩中的阴道将我的舌头紧紧缠住,兴奋状态下的阴蒂也被我嘬到来回摆动。
“啊啊……葛夏的身体,是只属于真彦大人的。葛夏……好爱……真彦。”
被我吃干抹尽的葛夏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液灌满了我的嘴巴,我的嘴角两边都挂着她的蜜液与我唾液留下的水纹痕迹。
“我可能要去京都了。”
结束一阵翻云覆雨,清理完躯体的我从浴桶中立起,葛夏递上干布,将我身上的水珠拭干。
“是纯信大人的命令吗?”
“嗯。姑丈叫我在正月前赶过去。葛夏,我本想带着你的,但此去京城一路舟车劳顿,我怕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没关系的,我留在领地守候,您也能少些后顾之忧。”
葛夏替我披上里衣,她的裸体上还沾着湿答答的蒸气。她用柔荑般的指尖勾起我的手,稍后又十指并拢,仰头凝望着我的双眸中含满蜜意。
我的妻子一刻也不愿与我分开。可我前往京都却另有目的,没将秘密吐露殆尽的我甚至不敢告诉她那游女口中究竟唱着怎样的和歌。
已荣升大纳言[ 大纳言:日本官位,官居正三品。]的纯信大人如今居住在花之御所[ 花之御所:历史上室町幕府将军的居所。]周边的聚乐第[ 聚乐第:实际上是由丰臣秀吉在京都修建的居城,此处代为借用。],那是个雕梁绣柱之处,抬头便是满眼辉煌。到达京都的我眼下也被安顿在此,之后大纳言大人身边的奉行官领着众家臣到拾翠亭观赏歌会。京都亦下了雪,只是亭外的湖面上还未结冰。湖边林立的枯松上缀满了沉甸甸的积雪,落下来的细碎雪块浸湿了我身上的羽织,还有一部分掉在我的脸上,化开的雪水顺着我的脸颊淌下,刺骨的冰寒如同针扎一般剧烈。
“真彦大人,您为何要站在那树下?”
大野十兵卫大人从屋里走出,跑到院中呼唤我。听闻他跟随纯信大人上洛后便常到袛园甲部和先斗町[ 袛园甲部和先斗町都是实际存在的花街,京都共有五大花街。]这样的地方寻欢作乐。而我此次上京,另一目的就是要亲眼目睹京都花街的盛况。几日后,十兵卫大人闲来无事,便带着几个一直服侍今川家的近臣前往袛园的料亭用膳。我自然也跟随在侧,那人曾憧憬过的快活游郭,我到今日终于能得见。
我走过街巷低矮的门廊,京都的建物多涂着赤朽叶色的漆料,再挂上一排写着店名的红纸灯笼,远望着就是一片热闹喜气的景象。游艺屋的歌舞伎们站在店外揽客,话语间夹在着我听不大懂却饶有趣味的京片子[ 京片子:指京坂腔,现代人多称其为关西方言。]。不过到了料厅里便没这么喧嚣,十兵卫大人说这里只接待达官显贵,连助兴的歌舞伎也与外面的妓女不是一干货色。
“真彦大人,您不过来坐坐吗?”
得知我不喜饮酒,十兵卫大人便特地给我单辟了间雅座。
“不了,我就不扫诸位大人的兴了。”
我不愿跟一大群武士同席,尤其他们当中不乏一些油腔滑调的家伙,再加之我的身份特殊,让我独坐在隔间反而能少些拘束。
作为最高级的料亭,这里当然也会有伺候周到的侍者。可这侍者却不是些端茶倒水的佣人,而是穿着华丽和服、浓妆艳抹的艺伎。我方才还吩咐过不需要侍者进来伺候,但半晌后仍是款款走进一个端着漆盘的艺伎。艺伎常见的妆容便是粉面,煞白的脂粉会一直涂到脖颈,在我眼中这怪异的打扮实在算不上好看。我瞧了身边正奉茶的艺伎一眼,只见她裸露的颈肩处往上仍是光洁透亮的肉色——她的脸上没涂下厚厚的粉末,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十分滑稽的能面具[ 能面具:能剧演员佩戴的面具。]。
“你的面具倒是颇有意思。”
艺伎斟满了茶水,面具上画着的眼睛正抬头望向我,面具下又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您可是第一个这样说的,旁人都说我的面具吓人呢。”
艺伎的声音异常动听,但她脸上的面具却十分狰狞。那是恶鬼般若的样貌,被涂红的血盆大口向外敞开,面具的顶上还有两个鬼角,不过不知为何却被斩断了一边,折了角的般若看起来既可怖又好笑。
艺伎说完后便站了起来,只是她一个踉跄踩到了自己和服的后摆,她就这样倒了下来、直直压在了我身上。
“真是抱歉,这位客人。”
艺伎的身量很轻,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纤细的胳膊,而她也依然靠在我怀中,她发髻上明光烁亮的珠钗擦过我的耳畔。艺伎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方才的慌乱之中,艺伎系在后脑勺的面具绳松动了,我看准了绳结的位置、急不可耐地要将她脸上的面具扯下。这时的艺伎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一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另一手则将面具紧紧摁在自己的脸孔上。
“不行哦,阿照,这面具得我自己摘下来才行。”
她叫了我的名字,她缘何会知道我原本的名字?我的心脏顿时漏掉了一拍,被摁着的胸口也气血上涌,我的脸颊被艺伎的声音彻底点燃了,只是我干涸的喉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我身体里的全部水分都正集中于我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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