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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算这样,他又能做什么呢?继续约束她吗?阻止她吗?

    可童芬本就是因为帮助葛文静才会和他在一起啊,当初也是他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套路了她。

    眼见童芬的肚子越来越大,许博文就越加感觉到害怕。

    害怕童芬对他的好一切都是装的;害怕童芬生产完就立马恢复讨厌憎恶他的样子;害怕童芬离他远去。

    这段感情逼疯了许博文,困住了童芬,也即将逼疯她。

    -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童芬预产期的那几天。

    肚大如球的童芬早早就被许博文送进了医院备产,医生说可能就这两天了,她和许博文既紧张又期待。

    生产前,童芬抛弃了一切忌口的惯例,在许博文和医生的允许下,大块硕朵的吃了一顿火锅。

    很幸运的是--她的病情到现在都很稳定。

    这次生产,医生说出意外的概率,几乎很少很少。

    第二天凌晨,童芬被疼醒,她感受到--羊.水破了。她颤抖着抬手推了推旁边浅眠的许博文。

    许博文惊醒,不明所以,关心道:“芬芬,怎么了?”

    “嘶……”童芬疼得说不出话。

    许博文担忧的抱了下她,立即感受到床垫被浸.湿。他慌张的打开灯,只见童芬整个脸都皱着,露出痛苦面具。

    他立马起床穿衣,跑去喊医生。

    当晚凌晨3点左右,一切准备就绪。

    眼看童芬准备进手术室,许博文紧抓着她的手,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亲了亲她光滑的额头,“芬芬,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

    他们被医生护士围着,许博文试图给予她鼓励和安全感,继续道:“我一直都在!”

    童芬害怕紧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丝心安,她微微点点头。

    很快,她就被许博文和医生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许博文目送童芬进入手术室后,就一直在门外踱步徘徊,平心湖中渐渐泛起不安的波纹。

    期间,童毅和许欣然以及陆悦陆续来到医院。

    这次三人没有争吵,而是都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待,意外的和谐。

    2个多小时过去,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婴儿出来。

    她喊道:“谁是病人家属?恭喜呀,生了个女孩!”

    许博文立即走上前,看都没看女儿一看,急切问道:“我老婆现在怎么样?”

    护士:“放心吧,医生正在做收尾工作,母女平安!”

    如此,许博文才放下一直提着的心脏,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陆悦跟着护士去了给宝宝清洗,许欣然则回了家煲鸡汤,留下许博文和童毅守着手术完的童芬。

    这一天,童芬辛苦怀胎十月,顺利剖.腹产生了个女孩。

    她也如愿的进入了和葛文静一样的人生阶段——她成为了一位母亲。

    可惜,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童芬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她清醒时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自己要裂开了,伤口超级无敌疼。

    许博文见她醒来,立即给她喂了水,又给她喂了点粥填填肚子。

    童芬一边吃,一边睁大眼睛环顾四周,问道:“宝宝呢?男孩女孩啊?”

    许博文笑着应道:“是女孩,我们的女儿,5斤8两。”

    他为童芬撩了撩被汗湿的刘海,继续温柔说道:“女儿长得很像你,五官很漂亮,长得很可爱。”

    对于女儿长得比较像童芬这一点,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过了会,陆悦和童毅推着婴儿床进来,身后跟着许欣然。

    童芬终于见到了她辛苦怀胎十月的女儿。

    宝宝皱巴巴的,很娇小稚.嫩,给人的感觉,一碰她就会被捏坏。

    陆悦见童芬已经坐起来了,一脸懵逼的望着宝宝。

    她笑着道:“芬芬,你要不要抱抱孩子啊?让护士小姐姐帮你。”

    眼看护士就要动手,童芬连忙摇摇头,拒绝道:“不了,我没有力气,下次吧。”

    其实,她心里除了对新身份的茫然,还暗暗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抗拒--对做母亲的抗拒,对责任来临的抗拒。

    陆悦:“行吧。”

    她摸了摸宝宝的睡脸,忍不住感叹道:“你们看宝宝多可爱啊!”

    童毅和许欣然认同的笑了笑,童毅看向许博文,眼神带着期盼,“博文,孩子取名了吗?”

    许博文点点头,“名字是我这两天想的。孩子就叫许念,小名念念。”

    -

    从医院回到家后,许博文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月嫂张妈,和梁姨一起照顾童芬和宝宝。

    自坐月子起,童芬的情绪渐渐变得不稳定。

    婴儿的哭声让她又烦又燥,两位阿姨每天都围着她转,让她感觉十分的压抑。

    她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监视她?

    晚上,监视她的主谋许博文,下班回家第一时间就是对她做亲密的举动,又亲又啃。

    怀宝宝期间许博文一直都忍着没有碰过她,现在她生完孩子了,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孔雀似的,开始表达欲望。

    可是,和许博文亲密接触,她从未愉悦过。

    她的感受只有恶心和憎恶,以前这样,现在也是。

    现在童芬唯一的慰藉,就是偶尔周末来探望她的葛文静。

    葛文静会陪她聊天,也会偶尔陪她出门走走、逛逛街。

    这些时候,她的心情才会好些。

    一天,许博文带童芬去复诊。

    心理医生诊断完,确切的告诉许博文,“患者她的病情加重了,已经转变成产后抑郁了。”

    “你必须看好她,以免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

    童芬见许博文丧着脸从里面走出来,她自然就猜到了医生的诊断结果。

    看来她的病情不怎么好。

    如此,许博文就更有理由派人监视她了。

    又一天午后,童芬终于彻彻底底的受不了。

    她以午睡为由,回了卧室准备休息。

    可是,当她在抽屉翻到之前和葛文静去逛街时买的安眠药,心血来.潮就拿出来了。

    随着婴儿哭声断断续续的到来,童芬越加感觉头疼,脑袋好似要爆炸。

    在与病魔的战斗中,她彻彻底底的输了。

    她向病魔暴露了自己的秘密,暴露了病痛,暴露了对解放的欲望。

    她的思想好似被情绪控制了,吞了一颗又一颗安眠药。

    她不管了,生命在这一刻,在她心里已然变得不再重要……

    幸运的是,这天刚好许博文完成工作比较早,提早下班回来了。

    当许博文回到家的时候没见到童芬,一下子他的心就揪起来了,不好的预感闪现在脑海中。

    他鞋子都没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各个房间寻找童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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