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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牧池放说的，录制当天的校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粉丝，几乎把入口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段时间林莓在京北有签售会，孙淼分身乏术，沈星瞳只能一个人去工作。
之前不管她做什么都有温辰陪着，现在一个人去录综艺，去接触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心里有点没底。
出租车司机扬长而去。
沈星瞳理了理外套，妆造都是她一大早起来做的，应该很完美。
她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粉丝队伍最后面的双马尾女生，“不好意思，可以借过一下吗？”
双马尾有些不悦地扭头，转头对上沈星瞳的眼睛，立刻呆住，“唉？”
这人有些眼熟。
她眨了眨眼睛，侧身让开身旁的位置。
沈星瞳就这样一边鞠躬道歉，一边弓着腰挤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没想到门口的保安大哥看了一眼她，毫不留情面地伸手把她拦住，“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
沈星瞳举起胸前挂着的工牌晃了晃，“我是大众评审团的。”
保安大哥摸着下巴看着工牌上的照片和名字，又盯着自己手中的嘉宾名单核对了许久，反复确认后才让开了位置，“抱歉啊，职责所在，我们也是怕有粉丝趁机混进去。”
“应该的，辛苦了。”沈星瞳笑着和保安大哥再见，小跑几步冲进了体育馆。
体育馆的中心被改造成主舞台，导师的座位在侧面。
二十位大众评审的位置在观众席第一排。
沈星瞳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身侧坐着的卷发少女就立刻靠过来搭话。
“你好，我是付瑶瑶，你应该认识我吧？”
付瑶瑶这个名字沈星瞳有点印象，好像是某短视频平台的视频博主。
付瑶瑶看着沈星瞳有些迷茫的表情，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APP主页凑到她面前，“也就一千多万粉丝，你没听说过很正常哒。”
她笑得甜美，齐耳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你粉丝多吗，你是演员吗？我看你有些眼熟。唉，我和你说，我参加这个节目是为了牧池放，牧池放你知道吧，我经常翻唱他的歌，你说一会儿我能去问他要签名吗？你怎么不说话啊。”付瑶瑶的话很密，沈星瞳甚至连话都插不上一句。
一旁的摄像师正在二人身后调试录像设备，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插嘴，“小姑娘，你少说点话吧，存一点儿一会儿点评的时候再说吧。”
付瑶瑶撑着胳膊侧过身，语气有点鄙夷，“一个录像的，插什么嘴？”
摄像师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付瑶瑶摇了摇头。
沈星瞳有些同情地看着付瑶瑶，这个摄像师的镜头里，一定不会出现付瑶瑶了。
大众评审不像导师有专属的镜头，想来付瑶瑶是第一次参加综艺，不明白综艺节目组里绝对不能得罪的排行榜中，摄像师是排前三的。
半小时后，观众陆续进场。
沈星瞳右边的位置还一直空着，她看了一眼名字，是独立音乐人宋俞。
她对宋俞的了解不多，但他过去为不少影视剧的OST做过词曲，是相当有才华的音乐人。
各个机位的摄像机全部都架设完毕，直到观众席都坐满了，宋俞的位置依旧是空的。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已经来台前看了好几次，负责和宋俞对接的小姑娘都急哭了。
沈星瞳一边给小姑娘递纸巾，一边打开手机看宋俞的超话。
宋俞昨天就到了晋城，应该是提前找了酒店住下了，没理由会迟到啊。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星瞳姐，我不会被开除吧，我实习期还没过呢。”乔然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
沈星瞳安慰了几句，一个人影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第5章
一个人影闪至沈星瞳面前，带来一股凌冽的寒风。
宋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抱歉。”
乔然被他的突然出现惊到忘记擦眼泪，反应过来后急忙拿着对讲呼叫副导演，“宋俞到了宋俞到了，可以准备录制了。”
身后的观众有认识宋俞的，一声接一声的喊他的名字。
宋俞伸手摆了摆，气喘吁吁地在沈星瞳身侧落座。
坐下不到一分钟，他就开始哈气连天。
乔然回复完导演，拿出签到表让宋俞签名，“你没事吧？”
宋俞一起床就狂奔了过来，此刻是完全素颜的样子，眼下的黑眼圈重到遮不住，“没事，就是昨天熬夜写词，有些困。”
乔然点点头，收好签到表后，替宋俞检查了一下手麦。
检查完毕后乔然朝着导播室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整个场馆内的灯光骤然暗下，一束光静静的照亮了舞台一侧。
牧池放踏着聚光灯走到了舞台中央，他一手拿着麦克风，另外一只手拿着手卡，看样子顺便担任起了节目的主持人。
他并没有急着开口，抬起头在大众评审团中扫视着，最后目光落到了沈星瞳身上。
牧池放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看了一眼手卡，“欢迎来到《明日歌谣季》，我是牧池放。”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就像是照着手卡念出来完成任务一样，但是还是引起了现场观众一阵阵地尖叫。
牧池放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宽肩窄腰，笑和不笑仿佛两个人，此时他正面无表情地念稿子，搭配上脸上的金框眼镜，显得整个人十分禁欲。
他念完后没有直接回导师席，收了话筒绕到了沈星瞳身侧的舞台旁，声音不急不躁，刚好是沈星瞳能听清的大小，“冷吗？”
体育馆内没有供暖，只有导师席侧面有空调。
沈星瞳扭头假装没听见，身后有听到的观众，回答不冷的声音此起彼伏。
观众席掀起了不小的浪潮。
付瑶瑶激动地一把抓住沈星瞳的胳膊晃，“他和我对视了啊啊啊啊，我要把眼睛抠出来按他身上。”
还是不要了吧。
沈星瞳被她晃得眼前说不出一句话，坐在另一边的宋俞也凑了过来，“你们认识？”
在付瑶瑶探究的目光中，沈星瞳急忙摆了摆手，“不熟。”
节目流程相对枯燥，除了表演节目外，诉苦和聊家庭成长环境几乎成了每个选手的必备环节。
台上的导师都面带微笑地听着。
反而是牧池放，一脸淡然的听完，依旧给了不合格的分数。
其他导师都忍不住说他没有同理心。
“我认为他是否有才华，和他的过去是否贫苦没有关系。我承认他的努力，但我觉得他这首歌确实很一般。”牧池放拿着歌词单都看了一遍，又把话筒凑到嘴边，“如果谁需要同情分的话，不如直接点告诉我。”
“哇，真是恶略。”
是谁？
是谁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沈星瞳寻声看去，只见乔然立在宋俞身后的摄像机旁，双手环胸，抱着对讲小声吐槽。
不一会儿，对讲内传出了回应。
“这位实习生，你的对讲没有关。”
乔然慌慌张张的关闭了对讲，一抬头就正对上沈星瞳的目光。
“沈姐姐，你也听到了？”
沈星瞳同情地看着乔然，“没事儿，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是吧，我还听说他抛弃前女友独自去国外进修，他的前女友怀胎十月郁郁而终，那天整个京北都下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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