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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蹭地站起,又迅速坐下,警惕地盯着褚煜,问的却是褚焐:“何出此言?”
皇帝皱眉看向褚焐,幼弟细数了其他几个兄弟的罪状,褚煜却是没有掺和进来的,为何特意提及,让他叫上褚煜一块来?
褚焐抬脚就踹,秦王躲都不躲,还打哈哈道:“六弟,踢了这一脚,咱俩的账可就清了,再不许追着我讨了啊!”
第53章
她推开侍从,抿紧了嘴盯着不动,却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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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煜面上风轻云淡,大度随和,但屁股却是没忍住,稍稍挪了一挪。
原本侍立在下方的梦榆悄悄移步,离她近了一些。
皇帝却信褚焐不会无的放矢,问道:“六弟,你还查到了什么?”
褚焐悄悄叫了人去寻那老头,难道是算过褚煜的生辰八字?
秦王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道:“谢谢皇兄,我一穷二白的,您多打发些银两吧。我对咱们褚家祖宗发誓,吃饱喝足,绝不搞事。”
这个儿子向来是非黑白分明,作奸犯科的,管他亲戚友邻,一律铁面无私。如今他不趁机踩一脚就是帮忙了,太后松了口气,殷殷期盼地看向左侧的皇帝。
若不是为听戏的家家解惑,他才哪得废话。褚焐拍拍袖口,悠闲道:“我十七,他十八。某些人,满脑子算计,不知是记错了还是特意为之。你们都当我是煞星魔王,谁又注意到他也是那纯阳命格?国师那批命,说的是十八年后有妖魔降世,那时他还未登基,没国号,按着当日时辰往后推,指的应是闳治十七年尾生的他,你们倒阴差阳错安到闳治十八年生的我头上,我冤不冤?话说回来,那老头,还真有两把刷子,是不是啊,朱总,你找着他了吗?”
褚焐一道眼风,两个随侍搀稳了她,要送去歇息。
褚煜笑笑,仍是那副老实人的样子,小声道:“六弟对我多有误会,我这么个挂不上名号的人物,哪有那么多歪歪道道?六弟,你问到我面前,那我也多嘴提一句,我怎么听人说,你宠的那个宝贝姑娘,也是那歪门邪道来历。你藏着掖着,连皇兄皇嫂都不得见,这其中缘由,只怕是你自个也察觉到了猫腻吧!”
范咏稼悄悄离了座,站到了屏风边缘。
褚焐不满,转身走到秦王跟前,用脚尖踢了踢他,不悦道:“老四呢,你打算怎么个宽容法?他这个狗屁王爷,才不匹位,迟早要让人扒光了烤来吃。那玻璃厂,赚来的银子,他全招了私兵,胆子蚊子大,野心倒有锣鼓响。”
过去这么些年,褚煜从没在皇家宴席上长过脸,如今也没封号,宅子还是那位在时,随口一提安置的,是比秦王还没存在感的似尊不贵皇家子。
他这一站,应证了太后心中所想,她站起转向皇帝,身体摇摇欲坠。
褚煜仍是一幅我被冤枉但大度不同你计较的模样。
褚焐背过身,斜着走回自己这一处,再不往上方瞧。
皇帝只留神那物,并不说如何处置意图弑君的晋王。
太后目光哀切,褚焐太懂了,忍了气,也盯着案,随意道:“那是条砧板上剐过的,敷了盐,腌了近二十年的咸鱼,能翻起什么浪?生闲事,还不是吃得太好太饱的缘故,寻常百姓,咸菜馒头不够吃,那成日里琢磨的,就是如何能挣口肉吃。”
褚焐没使内力,褚爝被原地踹倒,飞快爬起来,没事人一样走回他那一席,端起杯,先喝足一盏,诸事不顾,径自吃起菜来。
堂下褚煜尴尬一笑,歉然道:“六弟,我酒量浅,方才喝了一盅,糊涂了。你大人大量,莫与我计较。”
屏风后的范咏稼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她去更衣前,问了褚焐一个事:虽男子外称要大上一岁,但褚焐今日才满的十七,并不符那邪术逢九的规则。可眼下这些人,言之凿凿那邪物是今日回归,穿越骚乱也是今年才有的事,这说不通。
他这一搅和,本就为难的母子俩把目光转向从头至尾安安静静的褚煜。
他说他的,并不等人回复,只管接着牢骚:“老五啊,来了这么一会,你不贺一贺我这个弟弟生辰吗?”
太后借机求情道:“皇帝,炚儿被那起子小人怂恿,犯了糊涂,该打该骂,只是……”
褚焐轻笑两声,指着他问:“往年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朱总,不自荐一个?”
他生母卑贱,在宫里一直就是这样不声不响的存在,若不是褚焐提及,谁也不会注意上他。
褚焐又笑,“这就外道了,闳治二十七年,那位寿辰,褚煜可是喝了一坛子的。朱总,你是不是也在纳闷,为何没附身在我这,只上了这倒霉蛋的身?”
皇帝垂眸,仍盯着案上那物,沉声道:“那就打发出京吧。爝弟,往后……少听谗言,好生过日子。”
褚煜腼腆笑笑,当真拱手道:“褚焐,愿你喜乐常宁。我不善言辞交际,还请见谅。”
褚煜不认,褚焐继续激他:“你留着西松塔那具垂垂老矣的壳,到底是何用意?我原以为你是要回那上头,现下看来也不是。聚了冤魂在那,是不是也只能在那?我给你扎了个透穿,为何毫无影响?既你这般高明,不如慷慨一回,解了我的惑。”
皇帝沉默不语,转向案上碗盘,像在思索该吃哪道菜一般,眼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