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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我……能抱一抱吗?就一下下。”
答了话,人还没走,范咏稼多看了两眼,啊了一声,主动开口:“要只鸭吧,再多整几个蛋。”
不会邀宠,不会敛钱,在她们看来,就是蠢。
“不许,”范咏稼凶巴巴地拒了,可看他那张脸,心又软了,“不许动。”
水至清则无鱼,可太浑浊,这水也不中用了。
看着凶,语气却娇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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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咏稼原以为,去见范咏生,连带要见不想见的人,才一直纠结,自听了那消息之后就再没来过。
是他方才悄悄留下的吧,他给的轻飘飘,可每一回,都是沉甸甸的。
唉,怎么和范咏生说才好,他打小就不爱吃苦,练武功说不得一日哭,两日弃,三日疯。
范咏稼暗自摇头,想起他说“府里还不知多少这样的臭虫”,先前只当他是胡乱找的理由,如今却是深有体会。
年纪稍大些的厨娘,给另一个使了眼色,示意她来说。
扮一样的,男装还是女装呢?
第28章
彭婆子心说:蠢丫头。
“那好,我去问问他。你让让,我要起身了。”
两个厨娘都委婉地表示手头有活,两个丫头很是积极地帮着她揉面、切馅料。
范咏稼想也不想就摇头,“我这院里,就我一人,鹅块头大,吃不完,坏了糟蹋。”
你吃不完,还有我们吃,吃不完我们还能兜回家去呀。
彭婆子不满地撇嘴,自个凑上来,挤开梁婆子,指着范咏稼正在调的馅,语气有些不太顺地指教:“姑娘,这个点心我常做。姑娘年纪轻,不懂厨下的活,听我的,这个馅要调些糖才好。”
表妹欢欢喜喜嗳一声,走到门口了,又转回来半个身子,美滋滋地说:“明儿有宴,我来接你,咱们扮一样的,你等着我啊。”
“山上年年少不了皇亲国戚家的不长进。范咏生是我舅子,自然就是皇家的亲戚,名正言顺的。”
里头范咏生立刻住了嘴,跳起来迎到门口。
然而,等她鼓起勇气走来,院子里却是清清静静的。只有范咏生一人,正在院里背“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
带去范咏生那小院的,是梁婆子做的那一盘桂花糕。
说是让他别动,自己却胡乱套进鞋里,上前一步,匆匆抱了他一下,再松开,虎着脸道:“快些回去,你在这,我都歇不好了。”
正儿八经歇了晌,精神抖擞。
唉!
她正要挑了皮说破,范咏稼一边切剂子一边说:“王府给你们开的工钱应是丰厚的,为何还盼着这里刮那里扣。婶子,谁也不是傻子,人人心里一本明账。你在这做事,管着你吃喝该,可不该拿着主子当傻子糊弄。我做一回点心,总不过要得这么点麦粉,你一日领四五斤,还嫌不足。既你瞧不上我这处,明儿就走吧。梦桃,和大厨房说一声,说我这,人手够了,往后这位婶子就不必再来了。”
范咏稼把荷包捂在胸口,闭上眼,就这样睡了过去。
就没见过这么抠的主子,每天只让定一点儿菜,还不如她自家的菜丰盛。她们挤破头才插进来,结果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彭婆子盼着能挣个伯乐的功,对方却丝毫没有要进取的心思,干巴巴一句,回道:“他不爱吃甜。”
表妹拖拖拉拉,磨磨蹭蹭,起身慢得跟乌龟似的。
范咏稼目送他离开,重又坐下,踢掉鞋,倒下来继续躺着,反正她又没要紧事要做。
梁婆子上前帮衬着说了几句好话,彭婆子自个却死了心,只觉这姑娘要不了几天,就会蠢到把自己作死,巴不得赶紧调回大厨房。
就这厨下事,又不用她自个出银子,非要抠抠索索,每日再三叮嘱:食材只许定少不许定多。
她人要走了,还要放句狠话:“姑娘听不进好人言,日后是要后悔的。”
梁婆子丢下菜刀,蹭到范咏稼身边,讨好地笑着请示:“姑娘,眼下鹅肥,明儿给姑娘弄个烧鹅,您看,可使得?”
范咏稼现在一听这个字就有点愁,轻咳了一声。
蟹壳黄做出来一大盘,挑出烤得正正好的六块,摆在盘里让梦桃去交。因是咸味,余下的,一人分一块尝尝味即可。
这个姑娘,缺根弦。她往前只听人说过这姑娘和洪婆子的笑话,只当是穷人的酸抠。如今见识过王府的富贵,该有些长进了。人搬来正院脚下住着,王爷身边又没别的女人,她大把的机会,可人家每天混在厨房,做些缺糖少盐的点心,也不自个送去献个殷勤,只整天窝在院子里,稳稳地钓那条暴脾气鱼。
范咏稼起身,简单梳洗了一下,去小厨房给他做咸味蟹壳黄。这个点心要费些时间,好在小厨房不仅配齐了食材,还给配了两个厨娘两个丫头,负责范咏稼的日常吃食和打下手。这能省下不少时间。
她翻了个身,对着刚才他躺过的那一侧,压不下心里的甜甜蜜蜜,抬手去摸他睡过的那一处枕,不经意就瞧见枕头下支出来的那一小截,抽出来,又是一个轻飘飘的荷包。
梁婆子见她松了个小口,朝彭婆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