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1/1)

    陈明见此,还忍不住感叹一声:“砚书真的是很有动物缘啊,曼曼在旁边这几只都没有过去缠她,还是一直缠着你。”

    贺砚书垂眸,看着腿上盘成一团的团子,轻柔笑道:“嗯,可能是这段时间都是我在喂它们吧,慢慢都没有机会接近它们了。”

    说着,还一边笑着看望钟初曼一眼。

    眼里不再是往常黑不见底的清冷。

    钟初曼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奶茶,这是贺砚书刚刚做好的,还很热,喝一口下去,身上的寒气在不知不觉中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腿上突然传来一阵温暖,低头一看,原来是贺砚书把橘子抱到她的腿上。

    他的腿上还是成团的团子,乖巧静谧,不叫不闹。

    而橘子的体型比团子的稍微大一些,头上戴着一顶红色帽子,脖子上还围着一小圈绿色的小围脖,很喜庆。

    但是,贺砚书才刚刚那橘子放到钟初曼的腿上,钟初曼还没来得及抱住它,它就自己踩下来,一点都没有缠着钟初曼,不仅如此,还回去继续用头蹭着贺砚书,像是生怕贺砚书以为它变心。

    三个女孩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生生地笑出声来,而陈明与何晨,见到此景,也是无声地笑着。

    很快她们发现只有她们笑出来,几个前辈都是无声地笑着,慢慢憋住,但是脸上的肌肉却是不听话,有些抽搐地抑制着。

    钟初曼勾着嘴唇,无奈呼出一口浊气,“想笑就笑吧,别忍着。”

    陈明笑着抬起手,示意几个女生到此为止,快点忍住,“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快点组队,找不到队友的,就自己单独上,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唱唱歌吗!”

    沈听芸还停不下来脸上的笑,凑过来附在钟初曼的耳边说:“陈明老师讲的倒容易,他怎么不自己唱唱。”

    钟初曼的耳朵敏感,沈听芸说话的气流声轻飘飘地洒在她的耳朵上,原本洁白精致的耳朵逐渐染上粉红。

    她忍着不动,关键时刻,沈听芸又说一句:“姐,你怎么不和贺哥组队,你们不是一对吗?”

    吓得她立刻躲闪,眼皮掀起,侧着身子望着沈听芸。

    心脏忽地噗噗地跳起来,喉间的话绕在舌尖不动,最后才吐出几个字,“谁说的。”

    她想:沈听芸的声音很小,应该是没有被录音机录音去的。

    沈听芸:“你们今天的行为一直都在告诉我们。”说罢,她还点点头,确认一番的确是如此。

    钟初曼:“……”

    ————

    最终陈明想要办的音乐会PK没有办成外面就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雨声,落在清脆的瓦上,洒在青砖路上。

    最后准备烤红薯,不然对不起这么冷的天气。今天挖出来的断红薯不少,导演也是很大方地把这些红薯分给他们。

    但是,最后分到钟初曼与贺砚书手上的红薯是几个人中最小的。用何晨的话来说,就是前段时间他们偷吃那么多夜宵,就应该少吃一点!

    冬天的雨,总是零零洒洒,带走这边大地上最后的一丝丝温暖。

    趁着雨小,他们准备冒着雨回去,三个男人还要带上三只宠物。

    钟初曼跑回去的时候,衣服上只有几个暗色的水渍,倒是头上,带着一层水珠,她没有在意,回到房间只是拿着一条毛巾擦擦,很快就干了。

    三个女生正好睡一个房间,今晚钟初曼又是只有一个人了。

    她想起来,除了第一期叶琳来一次过后,她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一间房。

    将毛巾挂起来,拍拍身上的水珠,她准备去卫生间接盆热水泡泡脚。带着一盆热水回到床边,脱下袜子,逐渐露出晶莹的脚。

    她的脚,和她的手一样清秀,试探性地试试水温,在确定温度合适之后才把脚全部浸入水中。一阵阵暖气蔓延全身。

    畅快地闭起眼睛,想要就此躺下。

    就注意到在床头柜上的那个纸袋,和上一次贺砚书给她带的纸袋一样,钟初曼装是不在意地把纸袋拿过来,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上面的封口。

    是一朵鲜艳的玫瑰花。

    红玫瑰。

    花瓣还有些收拢,应当是今天刚刚拆下的。一朵红玫瑰,还带着枝叶,仔细看看,上面的刺完全没有清除,野蛮人性地插在花瓶之中。

    钟初曼静静地看着手中的塑封盒子,把花瓶和玫瑰花解放出来,在最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你好,阿多尼斯。——阿芙洛狄特”

    平静了一晚的脸,在此刻突然绽放微笑,浅色的瞳孔里含着一道温柔的光,眼里全是这章白色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清晰利落,平平整整,没有明星签名时的张扬,带着最真的心意。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轻轻缓缓。

    钟初曼直接甩甩脚,把脚上的水粗糙地擦一遍,就穿上棉拖去开门,门外正是抱着团子的贺砚书。

    开着门,两个人没有说话。外面还有些吵闹声,有陈明何晨的交谈声,有三个女生兴奋的声音。

    贺砚书把怀里的团子抱到钟初曼眼前,摇摇团子,让团子与钟初曼打打招呼,“我带着团子来找它姐姐睡觉了。”

    小姑娘侧身让开,面上已经没有晚饭间的冷漠,贺砚书也顺着她让开的缝进去。

    房间里另外的两张床还是空的,摄影机已经被钟初曼遮起来,而一旁的闲置物处,还放着节目组的录音设备,床头柜上也已经摆上他摘下的玫瑰,纸袋被放在一边。

    万事俱备,贺砚书把手里的团子放到准备好的窝里,他身后的钟初曼也正好把门关上。

    两人相对而立,钟初曼越过贺砚书去把水倒了,又去卫生间接一盆水回来,出来的时候,贺砚书已经坐在她的床上,挑弄着刚刚放好的花。

    她坐在另一张床上,对着贺砚书坐下,又把脚放进盆里。

    贺砚书手肘立在桌子上,用手撑着头,直直地看着钟初曼,“姐姐今晚怎么这么冷冷淡?”

    语调懒散,漫不经心,一只手还放在一片花瓣,暗暗摸着,甚至想要捻下。

    看他挑起的眼尾,又想起贺砚书刚刚叫她团子的姐姐,钟初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轻声细语地叫了一声:“叔叔。”

    贺砚书放在花瓣上的手止住,凝望着对面的小姑娘,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晕红了她细腻的脸,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团子。

    他隐隐地,还看到她耳垂上的小痣。

    轻笑一身,贺砚书坐到钟初曼的另一边,搂住她的腰,把头轻压在她的肩上。

    声音和缓温柔,一双黑色的眸子似乎要溺出无奈,“公主不必自升辈分,臣愿为你俯首低头。”

    他的挺翘的鼻尖蹭上她的耳珠,她的身上没有身体乳的香气,想来是刚刚洗澡的时候没有涂抹身体乳。或许是很欢喜两人身上味道相同,但是,贺砚书更加喜欢她本身的味道。

    听到他的话,钟初曼转身,抱住贺砚书劲瘦的腰,“我也愿意做阿芙洛狄特。”

    头上传来轻笑声,“我也不想你做阿多尼斯。”

    他喜欢的小姑娘,就应该健康长寿,喜乐平安。

    两人静静依偎,静默无声。

    钟初曼盆里的水逐渐冷下,最后还是贺砚书发现水冷了,才将她的脚拿出来擦干净。

    一双娇气的脚在他手中,只想任意把弄,但是在帮小姑娘擦干净后,就把小姑娘抱起,转移到另一边的床上,把她装进被子里。

    再把她的盆拿去卫生间。

    趁着贺砚书去卫生间,钟初曼迅速把外面的毛衣脱掉,丢在床上,刚刚想拿过去挂着,贺砚书就出来了,他挑着眉,看小姑娘迅速换的睡衣。

    “换的挺快的嘛。”

    她硬着头皮答道:“自然。”

    脸上浮着笑容,没有说什么,又继续把玫瑰花拿走放在卫生间里面,在里面逗留片刻。

    再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放好衣服,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细软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枕头上,

    走过去坐在床边,压住被子,贺砚书伸出手摸摸她洁白的脸,细腻光滑,嘴唇是最初的粉色。

    眼色一暗,“还没有涂面霜?”

    她摇头。

    贺砚书:“放哪了,我帮你涂。”

    “卫生间外的洗手台。”她的声音嗡嗡的,怕是一大声就会吓到别人。

    他又去卫生间一趟,拿来面霜与润唇膏,回想着赵女士在涂面霜的方式,轻轻地将面霜抹在她脸上,就像是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

    涂抹面霜完之后,又拿那只刚刚拿过来的润唇膏。

    白色,苹果味。

    迅速判断出润唇膏的味道,又仔细涂着小姑娘的唇。

    经过润唇膏的嘴唇更加剔透,似是用力一下,这颗果冻就会碎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