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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没事,进出完全是给自己调节一下。病房她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着。
好几次锦屏提出,自己可以给大小姐做助手。
大小姐却拒绝了他。
当时大小姐是这样说的:“学医很苦的,不管是学医术还是学护理,都要用心,都要吃苦,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
你曾经作暗卫,吃够了苦头,没必要再吃一遍。以后过点简单轻松的日子。”
薛湄要求自己身边的人都有一技之长,但是她不会因此去折腾人。
就像锦屏,她的武艺、她的易容术,不管她换哪个主子,或者她多大年纪,都能有碗饭吃。
既然有了一技之长,又何必过得那么累?
薛湄是希望锦屏能去接管幽冥阁,她现在是暗中代替幽冥阁主。薛湄想找个契机,让她进入幽冥阁,从而成为真正的阁主。
医药这方面,薛湄已经有彩鸢了,没有更多的机会留给锦屏。
正因为如此,锦屏始终没有学会医术,在手术上帮不上薛湄的忙。
她在外面转悠,两位王爷比她转悠的更勤快。
另有护院守住,随时传递消息。
蕙宁苑里,戴妈妈等人也是心情焦虑,时刻盼望着能有好消息传出来。
这件事,传到了成兰卿的耳朵里。
这几个月,没有薛湄的捣乱,成兰卿走得很顺。
只可惜,她和太子始终有点裂痕,现在能修补这段关系的,唯有成兰卿怀个孩子。
太子已有了三子一女,其中的长子长女,都是太子妃柳氏所生,深得太子喜爱。
成兰卿的怀孕,要想给太子惊喜,那么她现阶段就要做的事——让东宫里不能再有别人怀孕。
这件事做起来虽然很难,但成兰卿手下的线,本身就是暗中行事的。
最近有两位美人怀了身孕,成兰卿都让她们流产了。
而其他美人们,都没有传出喜讯。再拖半年,成兰卿怀上孩子的消息,就会让东宫里都为她高兴。
太子自然也会高兴,这是他们俩修复关系最好的时机。往后再过几年,等太子登基之后,成兰卿才能允许他们俩之间出现裂痕。
一切盘算的很好,当然,成兰卿从来没有想过要怀孕。
怀孕生子,只要你手段了得,完全可以作假。
这点,成兰卿很有信心。
成兰卿从来没想过自己做母亲,她不喜欢幼童,也不想冒生育的风险。
她来这世上,是改天换日,让人间阴阳调转的,此乃关乎天下所有人的大事。
这些生儿育女的小事,根本不是她成兰卿的责任。
薛湄最近不见了,让成兰卿做任何事情都顺手。
然而再次听到薛湄的消息,却是说甘骏佑,也就是五皇子的那个小舅子,把薛湄下人的腿给砍断了。
甘骏佑那蠢货,在砍胡二腿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不知道;但大家都觉得,他此举是在羞辱庄王爷,同时是在打成阳侯的脸。
“腿断了,砍下来了,你还能治吗?你不是自负神医吗?”
“真能治吗?”成兰卿都有点好奇了。
就连她这样心气的人都好奇,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也许一个个都在伸长脖子,等待着看好戏。
他们肯定都想知道,薛湄能不能接上断腿。
“按理说是不能。”太子的外书房里,幕僚们也在讨论此事,“但医术这东西,到了成阳侯手里,就很难说能不能。
在他之前,谁敢剖腹,谁敢把人家肾给割了一个?”
那些匪夷所思的医案,都是实打实发生了的。
在没有薛湄之前,大家都说不可能。
但薛湄把它变成了可能。
你说现在腿断了能接吗?依照常识,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成阳侯在这里,那就是可能。
“她这会该头疼了。”太子有些幸灾乐祸,“她要是放过甘骏佑,那厮得寸进尺,今后还不知如何折腾她;
她要是报复甘骏佑,那就是彻底和甘家撕破脸,成为仇敌。”
幕僚们都不说话了。
“到底能不能接上?”
这成了大家都关心的话题,每个人都等着看最终的结果。
第770章 从薛湄心口挖肉
甘家分成了两派,大吵了起来。
一派觉得,此事纯属甘骏佑找死,没事去招惹成阳侯。
成阳侯并不可怕,可她身后的靠山是皇帝,这才可怕。
皇帝一直觉得,望族分散了皇权,压制了皇族,想要把望族打压下去。
他登基六十几年,除去幼年时期,几乎一直在做此事。
甘家虽然不是皇帝的眼中钉,但也是排行榜前几的,毕竟甘家有钱又有势,垄断了整个药材市场。
甘家这些年跟裴家一样,尽可能在政治上低调,不让皇帝抓住把柄。不曾想,甘骏佑这蠢货,却授人以柄。
他们当前要做的,就是把甘骏佑控制住,送给成阳侯,让成阳侯出这口气。牺牲掉一个,保全整个家族。
另一派则觉得,此事根本没那么严重。甘骏佑伤的只是一个平民,那人又不是卖身给,成阳侯为奴。
所以砍了他,不算伤了成阳侯的人。
望族子弟,打杀一个平民,只要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搪塞过去;而平民若是伤了贵族,不管什么理由都是要被凌迟的,这就是当前等级制度。
所以,在另一派的人看来,甘骏佑砍了胡二的腿,就跟在路边碾死一只小猫小狗差不多。
根本没必要自动把人送给成阳侯,自曝其短,漏了底气。
两派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而当家作主的老太爷,保持沉默,一直没有说什么。
五皇子和五皇子妃听闻了此事,也是气得半死。
他们夫妻一起回了趟娘家。
甘骏佑的父亲是第二派,他觉得儿子在外面砍了一个人的腿,小事而已,哪怕成阳侯再愤怒,她也找不到借口和甘家为难。
甘骏佑的母亲,也非常生气。
她骂儿子:“我们家素来积德行善,冬天的粥棚,搭了一个又一个;夏天的甘草凉茶,也是一碗一碗的送。
没想到,你做事手脚如此不干净,让我们所有的善事都像是伪善。”
她不怪儿子砍了人家,只怪儿子做事粗糙,落下把柄,让人非议。
五皇子妃回家来之后,知道了父母的意见,差点气的吐了口血。
她很疼弟弟,姐弟俩感情也很好,只是这些年弟弟越发往纨绔路上走。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缘故:在父母如此纵容下,弟弟不走弯路才叫奇怪了。
五皇子妃声色俱厉,对父母道:“你们莫要掉以轻心,他这次的敌人是成阳侯,那女人可不简单。依我说,赶紧送他走。”
她上次就如此对父亲提了,但父亲反驳了她,甚至还挺为弟弟骄傲。
五皇子妃若不是真关心自己弟弟的命,此刻她也不会再提。
父亲的脸上,仍然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母亲听了,却是点点头:“事情办成今天这个样子,已然是失败透顶。旁人说起来,也要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教子无方。
哎,我们的名声都被你败了,还要连累你姐姐和我。既如此,将你送到你姨母家,你去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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