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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对所有女人都如此理智,还是单单对我?

    她一方面感动萧靖承对她的敬重,把他们俩关系看得很重要,非要成亲之后才肯进一步;另一方面又因为不能提前尝到甜头,恨不能掐死他。

    别说太空时代,地球时代的男女也要试婚,确定彼此和谐才会结婚,否则婚后守寡吗?

    在薛湄的认知里,在婚前没有过行为,不知道对方能力如何,就把自己嫁了,是对自己的幸福不负责。

    哪怕她明知这是古代。

    有些想法根深蒂固,薛湄此刻多多少少有些恼羞成怒。

    她在萧靖承的下颌狠狠咬了一口,甚至抬腿去撞他。

    薛湄这才确定他并非不动情,他只是保持自己的理性。

    她的不平和愤怒,消散无踪。

    她含笑看着萧靖承。

    萧靖承尴尬往床里面一滚,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屋子里沉默如水。

    薛湄觉得此事有趣,忍不住偷笑;萧靖承有点难堪,就好像自己很猥琐似的,也忍不住恼羞成怒,捏她的脸:“不许笑。这个时候不害羞,还笑!”

    “明明是你……为何我要害羞?”薛湄道,“不害臊的人是你呀,王爷。”

    萧靖承:“……”

    她不仅不娇羞,还要大大咧咧说出来,萧靖承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薛湄凑近,跟他耳语:“从前没这样过吗?你平时怎么打发自己的?”

    萧靖承猛然推开她:“薛湄!”

    薛湄不解了。

    萧靖承二十五六了,在后世都算老大不小的成年男子了,又不是青少年。人的欲望,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这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她后来才意识到,薛湄不是他哥们,他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不好对薛湄说。

    被他差点推下床,薛湄也恼了:“这是我的床。不是我到你家里轻薄你的,怎么你反而委屈了?”

    萧靖承一败涂地。

    这天,瑞王爷几乎是落荒而逃。

    薛湄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后来她反思了下,发现他们俩不知道闹啥,两败俱伤,谁都没得到好处。

    太子肺痨之事,慢慢消停了。

    皇帝特意问了薛湄,她是如何治疗肺痨的,薛湄糊弄过去了。

    卢家也问,薛湄就糊弄不了。

    她拿出口服异烟肼给老太爷等人瞧:“就是这个药,它是治疗结核菌的。”

    老太爷、卢殊和卢都很吃惊。

    特别是卢,他问薛湄:“老祖宗,这个我们能制吗?”

    “不行,这个太复杂了。”薛湄道,“我们一步步来,先从简单的开始。”

    卢还是很好奇。

    卢殊则问薛湄:“老祖宗,您是靠诊脉确定的肺痨?”

    薛湄颔首。

    “您学了一年多,终于把诊脉给学会了。”卢殊道。

    薛湄:“……”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她白了眼卢殊。

    卢殊低垂了头,假装很恭敬,唇角微微翘了下,他的偷笑没有躲过薛湄的眼睛。

    薛湄觉得顽皮的卢殊,比那种傲慢的卢殊要可爱一点。

    薛湄说起了太子的病,又道:“瑞王爷去查了,太子此事乃是人为。可能是戚思然弄的,但是没有铁证。”

    卢殊表情一敛:“真的?”

    “只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因为那个传染给楚筠的妇人,是戚思然寻到的,庄子上的人见过戚思然。”薛湄道,“不过,人家也不是很确定。”

    卢殊:“……”

    他心中的轻松一扫而空。

    一个人若有心为非作歹,学再多本事也是枉然。

    卢殊很后悔自己教过戚思然那么多。

    老太爷似乎看出了卢殊的心情,安慰他:“此事与你无关,她的老师也不是你。你只是朋友,并非传道受业的恩师。”

    卢殊还是很难过。

    卢难得没有打趣他大哥。

    第385章 善待

    薛湄从卢家回来,一进门就听说瑞王爷来了。

    她心中一喜,快步进了内院。跨过垂花门时,才惊觉自己这情绪有点过头了。

    明知从他身上占不到便宜,他那直男性子,笨拙得很,那为何一听说他,心里先欢喜起来?

    也许,薛湄见惯了各种擅长调情的男人,突然觉得萧靖承的木讷有种别样的真挚和可爱吧。

    她进院子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萧靖承舒了口气。

    是真笑还是假笑,萧靖承也看得出来,心里一松。

    薛湄是不会和他置气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然而,他到底不太安心,总怕惹恼了她。

    “……去哪儿了?”萧靖承问她,“今天有人给母后送了一种梨酥,很好吃,我带了点给你。”

    他在宫里不管是吃到了什么好东西,还是见到了什么好东西,都要想方设法弄给薛湄。

    薛湄笑道:“我尝尝。”

    宫里的梨酥非常糯甜,有梨汁的清香,容易克化,薛湄再三点头说很好。

    萧靖承也尝了一块。

    两人一边吃点心,丫鬟端了杏仁茶来,他们俩闲聊起来。

    说起戚思然,薛湄把自己今天的话,也告诉了萧靖承:“我跟卢家牵扯不清了,不想卢殊继续沉迷在戚思然身上,这才把咱们查到的事,告诉了卢殊。”

    此事,太子没有深究,萧靖承也没有仔细去查。

    原因很简单:戚思然是戚氏女,而戚氏是萧靖承的母族,这中间关乎到他,也关乎到他母亲。

    谋杀太子,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靖承只得把自己查到的线索给埋了,派人去警告戚思然。

    “……我让贺方去的。戚思然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对着贺方哭诉,不肯承认。”萧靖承道。

    他对戚思然很失望。

    戚思然从去年端阳节那次犯错开始,就一错再错。

    她非要跟薛湄作对。

    她钟情萧靖承,可她得不到,就把怨气放在薛湄身上。一来二去,被薛湄击败得很狼狈,又丢了封号。

    她现在更加偏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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