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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二房那边,二夫人留下薛汐。
“都是我的错。若我一开始没说这话,就没这些事了。”二夫人很自责,“这样吧,我回头去跟三弟妹说说。
别说汐儿了,就是将来她的沁儿,我也会出力。三房还有个小丫头叫泞儿的,就连她的婚姻,我也会上心。”
泞儿是三房一位庶女,不过九岁,平时和她的姨娘住在一起,很少出门,薛湄都没见过她几次。
薛湄点点头:“我会告诉三婶。”
回府之后,薛湄直接去了三房。
她说了二房留汐儿小住,三夫人先是不悦。
但薛湄又说了二婶的意思。
三夫人先是高兴,继而又是不解。
薛湄怎如此善待汐儿?
她莫不是想要把汐儿扶持起来,和玉潭作对?
若是这样的话,汐儿肯定能有个好前途。她是三房庶女,一旦她有了前途,三夫人的嫡女身价顿时水涨船高。
汐儿一直养在三夫人身边,三夫人对她还是很放心的。
她知晓汐儿什么都肯为了她和妹妹做。汐儿嫁得好,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肯定会提携娘家。
想到这一层,三夫人就默许了薛湄利用薛汐。
“你二婶是官夫人,又有诰命,平时结识的人比我好。这点,我是羡慕不来的。”三夫人笑道,“还请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多照顾照顾你妹妹们。”
“您放心吧。”薛湄笑道,“二婶也说了,她会留心。待沁儿及笄了要议亲,二婶不会不管的。”
三夫人露出满意微笑。
顿了下,她似为了和薛湄拉近关系,又知道薛汐离家是因为王家的事,她主动讨好:“我倒也觉得王家一般,规矩太多。
王夫人与大少爷不是一条心,又是嫡母和庶子,汐儿嫁过去也为难。她又不是八面玲珑的性格。”
薛湄颔首:“汐儿本就老实木讷。嫁到这样复杂的人家,她不能左右逢源,得罪丈夫又得罪婆婆,旁人不说她自己没本事,还以为三婶您不会教女儿。
王家是大族,人多口杂,到时候说什么的都有。恶名声一传出去,还影响沁儿的声誉。”
三夫人心下一惊。
她怎忽略了这点?
薛湄一点拨,三夫人额头差点见汗。
“你说得对。”三夫人立马真心实意,觉得王家不好,恨恨道,“那位大少爷,说好了相看却不去,眼里是没有咱们的。既这样,可不是我们挑事,我马上去回了王家。”
她这次态度很坚决。
三房果然很快回复了王家,说自家女儿配不上王家少爷。
王夫人还想要劝说,三夫人这次却毫不动容。
薛汐住在二房,为了款待她,二夫人让少奶奶和四少爷带着她出去逛逛。
附近有繁华街道。
四少爷薛淮比薛汐只小半岁,不肯叫她姐姐,就汐儿、汐儿这样唤她。
“……踏月楼咱们吃不起,但还有家万寿楼,咱们要去尝尝。”薛淮道,然后又说,“二嫂请客。”
二少奶奶赵氏笑道:“前日你哥哥还给了你十两银子,你别耍赖。你请我们吃一顿,我们就不闹你了。”
薛淮叹了口气:“那行吧。走。”
薛汐觉得好玩。
她跟二房的兄弟俩也不算特别亲,但是二哥、二嫂对她很好,她没什么拘谨感。
三人到了万寿楼,往雅间而去。
他们上楼,正好有一群年轻人下楼,个个吃酒吃得面红耳赤。
楼梯略微逼仄,不上不下的。
薛淮脚步极快,他已经上去了,二少奶奶和薛汐被堵在了半道上。
她们俩往旁边让,几个年轻人倒也不是混混儿,个个小心翼翼错身而过。
薛汐举步往上,楼梯上不知弄什么,有点滑腻,她又很紧张,反而足下一滑,差点跌倒。
有人搀扶了她一下。
是一双修长削瘦的手。
她尴尬极了,抬眸却见那人双眸明亮。所有人都有醉态,独独他眼神清澈,面颊素白,半分红潮也不沾。
薛汐站稳,那人就快速抽回了手。
“多谢。”她低声施礼。
楼梯本就逼仄,她更紧张,也没注意到面前的人距离很近,一弯腰就把头撞到了人家身上。
薛汐脸一红,急忙又抬头。
这么一撞一抬,她头上发钗就勾住了人家衣衫。
场面一时混乱,又尴尬无比。
薛淮和二少奶奶见自家姑娘对男人投怀送抱的,都惊呆了。
第214章 司药
军刺一事,很快定下。
皇帝将此物做为宝贝,除了瑞王可以打造、使用,其他人都不许私下里持有,否则就是叛逆。
他给御前侍卫美人都配备了。
薛湄的二叔上书,说明此物是薛湄所创,并且大力褒奖了薛湄,说她心思机巧,但皇帝只是一句话带过,就说起了军国大事,不预备多说薛湄。
事情结束,皇帝依照薛景盛所请求的,给薛湄金牌。
不过,这块金牌,并非给成阳县主开的特例,而是授予她太医院司药馆的司药之职。
也就是说,薛湄现如今算是宫里九品女官了。
若是普通女子,这自然是奖赏。但对薛湄没有任何好处,她可是县主。
皇帝给块让她可以随时出入宫门的金牌,她不需要等娘娘们召见,就可以直接进入内廷。
然而却又无形中打压了她。
薛湄拿到金牌时,笑容有点意味深长。
晚夕,薛池和薛润照例来用膳,薛润还挺高兴的。
薛湄就对薛池道:“咱们这个皇帝,不喜女子出风头。和平中庸,才是他欣赏的。”
薛池:“他本身也是平庸之辈。幸而是太平时节,若哪一国不安分,梁国难在乱世中自保。”
“我虽然讨厌他,但我还是不希望有乱世。”薛湄笑道,“俗话说,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
薛池愣了下。
他在脑海中搜罗:“话是精辟,但有这句俗语吗?”
“有。”薛湄很笃定,“我听来的。”
这句话出自元代《拜月亭》,很出名的一出戏,过了几千年还在用。
薛池怀疑看了眼她,不再深究,而是念了下这句话:“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的确如此了。”
“所以说,咱们皇帝很幸运。”薛湄笑了笑,“我若是男儿,绝不愿在本朝为臣,他不配。”
“你不是男子。”
一旁吃饭的薛润,抬眸看了眼大哥和大姐姐,然后压低了声音,询问他们俩:“你们是在妄议天家吗?”
薛湄ap;薛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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