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4(1/1)

    “大小姐这么不把二小姐放在眼里,是不是知晓什么秘密?”

    二小姐这个亲王准妃,能作数吗?

    若是作数,大小姐怎敢这般轻待她?若是不作数,那么现在巴结二小姐又有什么用?

    薛玉潭那边,没听到这些八卦,她还在苦恋一首曲子,手指都快要弹肿了。

    她每日都好累,可嬷嬷们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她不能抱怨,苦不堪言。

    “吃得苦,方能飞上枝头。”她如此安慰自己。

    所以,府上众人议论纷纷的聚会,薛湄没有叫她,她也没空去生气。

    三夫人见薛湄很不喜欢他们,却对两个妹妹不错,就极力让两个女儿都去巴结薛湄,跟她多亲近。

    四小姐薛沁恃宠而骄:“大姐姐对我们好,那是她应该的,她是姐姐嘛。姐姐就应该照顾我们。”

    三小姐薛汐则依照三夫人的指示,给薛湄做了双鞋。

    她下午送到蕙宁苑的时候,蕙宁苑里众人又在热闹。

    大哥从礼部回来,也站在旁边。

    薛池比薛汐大了快十岁,兄妹俩没话说,薛汐没主动上前攀谈。

    “这是秋千吗?”薛汐只问薛湄。

    蕙宁苑里,架了一座秋千,装饰得非常漂亮。

    “是啊。”薛湄笑道。

    这就是萧靖承送的,说是给她的惊喜。

    薛湄蛮喜欢秋千的,倒也的确很惊喜。不过,萧靖承的惊喜不在于秋千,而是这秋千的用料。

    他一送过来,薛池就认出了:“这是莆木。”

    “何为莆木?”

    “莆木产自楚国南边,它经震、不易裂,楚国的护城河桥,都是用莆木,此物算是很难得。”

    薛湄听了:“就是做枕木一个意思了?”

    枕木就是铺设桥梁、铁轨时用到的。当压力很强的时候,就需要弹性来缓解,不至于把桥和铁轨压断。

    铁路发展初期,用按树、蒲桃树等桃金娘科的树干做枕木。

    薛湄想,这莆木,大概就是蒲桃树吧?毕竟按树来自澳大利亚,现在华夏可能还没有。

    “他真孝顺我。”薛湄心中想。

    将来生个儿子,有萧靖承一半孝顺,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看完了秋千,薛湄转眼瞧见了薛汐,问她来做什么。

    薛汐把鞋给了薛湄瞧。

    薛湄很感动,当即试穿了,非常合脚舒服。

    “你手真巧。”薛湄道。

    薛汐笑了笑。

    正好这个时候,外院小厮进来通禀,说安诚郡王来找大少爷了。

    薛湄想起自己还有事跟萧明钰说,就对小厮道:“告诉王爷,大少爷在蕙宁苑,把他请过来吧。”

    第211章 薛湄才不歹毒

    三月春浓,柳丝若软烟。

    萧明钰进蕙宁苑时,院子里热热闹闹,丫鬟们声音娇脆。

    他跟着小厮进来时,瞧见薛湄立在屋檐下,怀里抱着那只猫,看丫鬟们打秋千。

    冬去春来,短短不过几月,她的宠物胖若两猫,慵懒躺在她臂弯。薛湄用力抱着,似抱了个孩子的奶妈子。

    从前那只猫,雪白轻盈,眼神锋利。薛湄抱着它,一人一猫有点阴森森。

    现在,就完全是喜感了。

    “你能想到吗,它都十斤了。”薛湄对薛池感叹,“她肯定能长到二十斤……王爷来了。”

    她一边说猫,一边招呼王爷,口吻无比熟稔。

    萧明钰:“……”

    并不想受到这么亲切的待见。

    两个人太过于随意,很难萌发出什么感情。

    “薛兄,今日无差事?”萧明钰先跟薛池见礼。

    薛池还礼:“我的差事本就不多。”

    在六部,像薛池这样年轻的主事特别少。一般都需要在外面历练几年,到了三十多岁,才有资格做京官。

    年纪轻轻就选了六品主事,多少人拿眼睛看着他。

    好在薛池会做事,花钱又大方,很快就笼络住了人心。

    他把升迁机会让给其他同侪,自己空闲些。除了必要的三日一点卯,或者年节时、皇家有婚丧嫁娶时忙碌,他平时都在家宅着读书。

    “你这猫……怎这么胖?”萧明钰又问薛湄。

    薛湄:“凭它自己本事吃胖的。”

    萧明钰:“……”

    “它一顿的饭量,是从前阿丑的三四倍,我就知晓它有出息。”薛湄说。

    萧明钰:“这只才应该叫阿丑。从前那只呢?”

    “那只啊,回家去了。”薛湄道,然后她不想萧明钰再问,非常仓促转了话题,“看那秋千,瑞王送的。”

    萧明钰微微眯了眯眼。

    瑞王叔也未免太花心思了吧?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对薛湄如此热情?

    “作一首诗吧。”薛湄对萧明钰道,“王爷您先来。”

    萧明钰:“我乃一市侩人,不会作诗。薛兄试试吧?”

    薛池面无表情:“一秋千,有什么值得作诗?”

    薛湄鄙视他:“大哥,自己没才华,别怪人家秋千。苏轼就有词,这样写: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薛池:“不怎么样,这几句泛泛。”

    萧明钰:“苏轼是何人?”

    “苏轼是个才华绝冠的人,你不认得他,我说了你也不知道。”薛湄说,“大哥,这几句还是挺有意境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景儿?”

    画面感都出来了,还说不怎么样,那是酸。

    这是嫉妒了。

    薛池:“你信口胡诌,还要托个古人?”

    薛湄笑道:“我胡诌,也得有胡诌的本事啊。我要是有这个才华,就去考女学了。”

    本朝有女学,是在宫里开设的,有爵位以及三品以上京官府上的千金,都可以去读书。

    当然,它也有个简单考试。

    “既不是胡诌,前后句有没有?”萧明钰问。

    “有啊,你听着: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