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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湄仔细想了想自己今晚套到的话,再和萧靖承告诉她的,一做汇合,有些问题呼之欲出。

    不过,都跟她关系不大。

    薛池不会害她。

    至少在她让他站起来之后,他不会害她的。

    比起薛池,薛湄自己没秘密吗?她的秘密,更加不好解释,但薛池从来不多嘴去问。

    他可以做到,薛湄也行,故而她不问。

    时至二月中旬,天气晴朗的时候,温暖明媚,不少贵女们频繁聚会,有各种明目的玩乐。

    对于薛家而言,葬礼结束二十七日之后,不能办婚礼这种大喜事、不能请戏班,出去参加宴席、应酬,倒也都可以。

    但是,薛湄以“母丧悲痛欲绝”为借口,推了所有的邀请,她本就很不喜欢跟那些贵女们扎堆。

    时代和风俗的原因,贵女们人生的目标,也是她们唯一能走的路,就是嫁人——她们也没办法,在这个朝代,她们都不算完整的人。

    薛湄却想走另一条路。

    不是她高傲不合群,而是真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在家的时候,除了看书、练字、锻体,就是看一些卢家给她的医书。

    医书是中医,薛湄正在学习把脉。

    这个很难,依照卢老太爷的话说,不学十年不给出师。

    “你这个脉象,有点脉滑。”薛湄给五弟薛润诊脉,如此说道。

    丫鬟们在旁边笑做一团。

    谁还没请过大夫?

    大夫说脉滑,多半是指喜脉,有了身孕。五少爷若是五小姐,众人也许会怀疑,但……

    薛润也知道脉滑的意思,脸都黑了:“大姐姐,你学了老半天,就学这么半桶水?你要是出门去问诊,非得叫人打回来。”

    薛湄:“你让我再看看。”

    薛润不肯:“我还有事,你同红鸾她们顽吧。回头再给我摸出什么病来,吓死我。”

    他转身跑了,并且给大姐姐的医术做了判定,“庸医!”

    众人哄堂大笑。

    薛湄:“……”

    摸脉真的好难。

    薛湄要给红鸾也试试,遭到了拒绝。

    红鸾:“您给五少爷摸出个脉滑没什么,要是给我也摸出来一个脉滑,我还活不活了?”

    从此之后,丫鬟们谢绝大小姐给她们诊脉。只戴妈妈大胆,不怕薛湄胡说八道,愿意做小白鼠。

    除了看书,薛湄也偶然去卢家,跟卢老太爷商讨医术,以及教教卢殊和卢。

    她拿了皮子,让卢殊和卢练习缝合,将来再在人体上实验。

    卢殊练得很好,卢有点勉强。

    这日,薛湄又去卢家,却在半路上被人拦住了马车。

    “谁啊?”薛湄问车夫。

    车夫不做声,薛湄就看了眼锦屏。

    锦屏撩起车帘,看了眼之后,放下车帘,沉默看着薛湄。

    薛湄还没问出什么,车帘被撩起,拦车的人直接上来了。

    薛湄微讶。

    第200章 王爷半路拦车

    敢上成阳县主的马车,还不被锦屏一脚踢下来,肯定是萧靖承。

    薛湄的大哥和五弟都不行。

    锦屏六亲不认,只认旧主——也可能是打不过,她敢踢旧主,旧主肯定会把她腿打折。

    “你怎在这?”薛湄吃惊的是在街上遇到他。

    萧靖承方才骑马路过,正巧看到了薛湄的车。

    薛湄的马车特意用桐油刷过了,青色平顶,看上去很不起眼,实则结实无比;赶车的小厮,是萧靖承派过来的侍卫,也是薛湄首肯过的。

    他认得车、认得车夫,就打马追上来。

    一挥手,车夫停了马车。

    “我从宫里回来,正好看到你。你这是要进宫去吗?”萧靖承问。

    薛湄摇摇头:“我前面拐弯,要去金匮堂。”

    萧靖承:“去做什么?”

    “卢老太爷今天坐诊,我可以在一旁观摩学习。”薛湄笑道。

    她等于是去实习。

    萧靖承道:“我从宫里出来,听闻今年上巳节你不去皇后娘娘的宴席?过了二十七日了,可以赴宴的。”

    “没什么意思,我不想去。”

    “今年我也去,也许会有意思。”萧靖承道,“可要应下?”

    “不了。”薛湄笑了笑,“真的不想赶这个热闹。”

    “我府上养了两盆好花,我本打算给你,让你能赢过她们的。”萧靖承又道。

    上巳节的诸多活动里,包括斗草、斗花。春游那日,贵女们都会在脑袋上插满珍贵花草,谁的多、且好,谁就是赢家。

    薛湄一想想那场景,都觉得好傻。

    顶一脑袋花,实在怪异。

    “你送我家里,我慢慢赏鉴是一样的。皇后娘娘的春宴,我的确是上表辞了,皇后还夸我孝顺呢。”薛湄笑道,“这会儿再改口,让皇后娘娘也难做。”

    萧靖承:“……”

    他都不知薛湄行动这般迅捷。

    “你若是没事,就先下车吧。”薛湄道,“我跟卢家老太爷说好了,他那边还在等我。”

    车厢里还有丫鬟彩鸢。

    彩鸢跟锦屏一样,敛声屏气,尽可能当自己不存在。

    她也搞不懂,这个权势过人的年轻王爷,怎么和自家大小姐这样亲近了。哪怕是对她,萧靖承态度也还可以。

    萧靖承下车,马车继续,往卢家老宅而去。

    彩鸢对薛湄道:“大小姐,王爷还对我点了下头。”

    她是真有点疑惑,又受宠若惊了。

    “因为你是我的丫鬟嘛。”薛湄笑道。

    她想起,萧靖承做猫的时候,彩鸢负责喂食,煮牛肉、端牛乳,还给他做过衣裳。

    这话不能告诉彩鸢。

    彩鸢很想问,大小姐到底在哪里认识了瑞王。

    就因为她治好了瑞王?

    锦屏是做暗卫出身的,在同一个马车里,如果她不出声,薛湄和彩鸢有时候能忽略她的存在。

    主仆到了金匮堂,就见五开的药堂,气派无比。

    店面簇新,一尘不染;里面是青砖铺地,整洁干净;靠北是大柜台,足有半人高;柜台后面,就是一直延伸到屋顶的药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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