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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她一直被皇后不喜,而皇后外家显赫,皇帝也有点束手束脚。

    一旦贵妃受了委屈,皇帝便要补偿她。

    但是,总是赏赐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慢慢薛贵妃自己也乏味了。皇帝为了哄美人高兴,就开始赏赐她娘家。

    “哦,原来咱们家的爵位是这么来的。”薛湄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除了世代罔替的爵位,天家还有金银珠宝、良田、房舍等赏赐。咱们家这个大院子,便是那时候得的。”戴妈妈又道。

    薛湄听了,点点头。

    戴妈妈又说:“老侯爷,也就是您祖父,是薛贵妃唯一的弟弟,两人都是姨娘所出。那个时候,贵胄与寒门还有天堑,不似现如今这般不分高下了。

    薛贵妃因出身,一直被皇后那一派的妃子们攻击,心里总是很生气。她求皇帝封赏了她的生母为诰命夫人,又叮嘱要好好教养弟弟。

    您祖父有了贵妃撑腰,在家里胡作非为,也无人敢管。后来娶亲,老夫人您也瞧见了,并不是那种睿智能管束得了您祖父的,他更加肆无忌惮。

    您曾祖父年纪大了,也无力教化,只求娘娘多严厉些。

    但娘娘总说,他们姐弟俩是吃过苦头的,如今她得势了,总要提携弟弟,老侯爷便是这样不成器了。”戴妈妈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薛湄:“怪不得了……”

    她祖父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子,又有做贵妃的姐姐撑腰,更是嚣张跋扈了。

    “您曾祖父去世之后,您祖父更无人管束,越发铺张。每年宫里赏赐下来的钱财,都不够花销的。”戴妈妈又道。

    “后来呢?”

    “贵妃娘娘可能撑不住圣眷,她的大儿子六岁时夭折了;次子和小公主,都没活过九岁;后来她身体不好,也早早去了。”戴妈妈道。

    薛湄了然。

    只怕到了这个时候,薛家的富贵就到头了。

    可怜她祖父,还以为能这么嚣张一辈子呢。

    他那时候想着,姐姐得宠,又有两个做皇子的外甥,好日子长着。

    谁知道说没就没。

    薛家也就是富贵了那么十几年。

    “贵妃没了,宫里的赏赐就是按照例行来的;而后换了一拨管事的人,就没有了。”戴妈妈道。

    这个时候,薛家已经支撑不起那么庞大的花销了。

    如果,她祖父好好经营,家里的田产和铺子,还是够他们过几十年富贵好日子。

    不成想,她祖父却在这个时候,迷恋上了赌。想要靠赌,赢回从前的尊荣,怎奈却把家当全部赔了进去。

    “……若不是老侯爷死得早,咱们家这宅子都未必保得住。他输到最后,把祭祀的那两千亩良田都输出去了,实在没什么可输了的。”戴妈妈又道。

    薛湄:“万幸。”

    的确是万幸。

    要是祖父把宅子都输掉了,薛家靠着租赁房舍,维持他们“侯府”的体面,就真的很有趣了。

    薛湄想到此处,便觉得好玩极了。

    “老侯爷去世,世子承爵,就是您父亲。”戴妈妈又道,“您母亲出身大族,带了四十九箱的陪嫁,替薛家撑了一段日子;而后,三夫人更是昆州首富出身,带过来的钱财更多。”

    薛湄:“咱们家靠儿媳妇发家呢。说到底,这个爵位真蛮管用。”

    戴妈妈叹了口气:“现在不比往日了。前年的时候,寒门出身的大将,封了两个侯爵。

    连如今寒门的人都能做官、封爵,这爵位已然没什么意义。一开始大家向往高门,您母亲和三夫人就是这样进门的,谁敢说她们现如今不后悔?

    今后,咱们家少爷再想娶富商女,怕是娶不到像昆州首富这样的豪富之女了。比如说温家……”

    温家,是薛湄的未婚夫家。

    跟薛湄的外公、昆州首富相比,温家只能算是比较富足,谈不上数一数二的。

    随着皇帝提拔寒士、打压贵胄,世道不知不觉变了很多。

    “温家只不过是有点钱,占了个皇商的名头,财力远远不如三夫人的娘家。”一旁的丫鬟彩鸢插话,“就这样,他们家也能娶咱们家嫡出的大小姐……”

    戴妈妈瞪了眼彩鸢。

    说这种话,岂不是叫大小姐难过吗?

    谁都知道,薛湄这个嫡出大小姐,在薛家的地位还不如她那庶妹薛玉潭。

    “是啊,谁能想到呢?”薛湄不怪彩鸢,也不生气,自己笑了起来,“我这么个资质平庸的女儿,还能卖个不错价钱。”

    “大小姐……”戴妈妈心疼不已。

    彩鸢也自悔失言,不说话了。

    一旁沉默听着她们说话的猫,突然抬眸看了眼薛湄。

    它那双异色的眸子,似有寒芒。

    第26章 阿丑真会疼人

    猫能清晰感受到主人的情绪。

    薛湄的手抚在萧靖承的背脊上,略微收紧,萧靖承知晓她愤怒了。

    饶是口吻平淡,说自己“资质平庸”,仍有一股怨气与不甘。

    她岂会资质平庸?

    当时她救治薛润,萧靖承特意趴在屋梁上,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用腰带捆住了薛润的伤口上端,就这样,把那么深的刀伤止住了血。

    当时,萧靖承的心中十分震撼,差点从屋梁上掉下去。

    他是将军,对这样的伤口见惯了。

    战场上受伤的士兵,伤口到了薛润那个程度,是止不住血的,萧靖承很清楚。他当时也以为,薛润必死无疑。

    他很多的士兵,都是这样慢慢血流尽而亡。

    可薛湄简单的捆绑,血就止住了。

    这手段若用在战后救治,能留下他多少士兵的命?

    他的兵,全是英勇善战、悍不畏死的!

    他们不应该死于这样无法止血的伤口。

    萧靖承很想把这个办法告诉自己的副将,可他只是一只猫,他没办法表达自己。饶是他能偷来纸,勉强学会写字,他也传递不到副将跟前。

    真的千辛万苦传到了,副将会不会相信?

    萧靖承这些日子,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薛润的痊愈,让他知晓薛湄的厉害之处。她若是随军,绝对会是个厉害的军医。

    大梁国有过女军医的。

    薛湄曾说,自己想挣一个郡主,让他当世子,萧靖承当时还挺生气。若他能回到自己的身体,就带她去白崖镇。

    到时候,她的军功,可以给她换一座奢华的郡主府。

    薛家众人到时候就睁开狗眼瞧瞧,他们家大小姐绝不是什么“资质平庸”!

    对了,她还自制了珠算。

    当时,萧靖承也在场,知道那珠算非常精准。

    军中粮草与军饷,也是繁杂的计算过程。有了珠算,也许很有利。此物应该很快就传到军中去。

    她实在出色,远胜过绝大多数的闺阁千金。

    萧靖承一跃而起,跳到了她的肩头,用头蹭了蹭她的脸。

    他还舔了下薛湄。

    因舌头上有倒刺,他舔舐时动作轻柔,只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不会伤及她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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