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2)

    第58章 偏执病娇皇子 高岭之花帝师【十九】

    沈青忍不住心头一动,抬眼道:“并无,摄政王的意思是?”

    “是。”陆杭安面色很自然,似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宫内冬景实在是不俗,便贪看了些时辰。”

    怔然也只是片刻,他很快回过神,出声权当打招呼,轻声道:“帝师?”

    陆杭安优哉游哉的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仍然是慢悠悠的寒暄:“小王许久不曾来拜见,不知太后可安康....”

    是天边烟雨的鸦青, 仿若鸿蒙之始的先秦辞里的水边青荇,或是蓬莱仙岛云霞隐隐中的一只青鸟,再或是积雪碧玉池里一湾青莲。

    陆杭安低笑一声,垂首抿一口茶:“太后这番话,真是让小王不知如何回答啊。”

    “这话可就不妥了。”陆杭安放下茶盏,面上仍然带着笑,“说句实话,小王实在是对太后如今的情形好奇,想看看您还能翻出什么花来,这才过来的。”

    “这咒几乎没法子解,按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意思,要解的话只能用极其凶险的法子,说是以命换命也不为过。”

    嗯?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沈青也浅浅回了一笑,寒暄两句客气客气就行了,“那....”

    陆杭安抬起头,依然是漫不经心的笑,慢慢说道:“好啊。”

    这倒是碰巧了,沈青刚从钦天监回来,正打算过去紫宸殿那边看看白渊的情况,没成想倒是在路上碰到陆杭安。

    他嘴角笑意更冷,提步转过这一弯宫道,不意却瞥见一色悠然天青背影。

    陆杭安斜过眼去看韦后,声音沉了下来:“何意?”

    陆杭安只觉得这婆子是不是因为受的刺激太大,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没听错吧?您是打算和肃亲王里应外合,让他领兵从宿州打进邺城?除非他能借来阴兵,一日之间遁地三千里而来,不然只要他刚出宿州一步,上报的折子就已经呈上太和殿陛下案前了!”

    一路上偶尔有顺着宫墙根走过去当差的宫女太监,见到摄政王忙躬身请安,静立一旁, 陆杭安始终微垂着脸, 看不清神情。

    “摄政王何须装模做样,若是没有这个念头,你何必来我这寿安宫?”

    睡前向各位啾咪~

    “既然摄政王好奇,告诉你也无妨。”韦后一展宽袖坐了下来,“历代帝师身上都被高皇帝下了血咒,扶霜命不久矣。”

    这色天青在文人墨客笔下哪处盛景里都好,总之是不该在这玉楼金殿,皇城禁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快结束啦!

    陆杭安却突然出声,“莫怪小王唐突,我看帝师您今日面色不佳,可是身体有恙?”

    “摄政王!”韦后忍不住出声打断,她能调离侍卫的时间不长,没工夫跟陆杭安在这里扯东扯西,“你既然愿意来,那哀家也不与你绕弯子了,摄政王如此谋略手腕,当真甘心被一介黄口小儿压着无法施展?”

    “摄政王是刚下了朝议?还未出宫?”

    韦后:.....

    陆杭安走出寿安宫时, 天边一抹孤云正巧遮空蔽日。天光下重重深宫里茂苑如画,阊门欲流, 三十六宫秋夜水,朱墙黛瓦下暗影横斜,映着远处不见日光的残雪。

    “哀家不与你逞这些嘴皮子功夫。”韦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说法,“皇帝刻薄寡恩,连嫡母亲族也能下得了手,更何况你这个曾经把持朝政的摄政王?哀家可不是危言

    韦后却没有停顿,紧接着说:“陛下知道后可是十分心急呢。”她冷笑道,“他对扶霜那点龌龊心事,哀家看得清清楚楚,他最近想必是在急着寻找血咒的破解之法。”

    韦后听了这话却不恼,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若是哀家有法子,让我们这位少帝顾不上此事呢?”

    “什....”陆杭安一震,下意识地问道。

    韦后神色不怎么自然,勉强笑了笑:“摄政王言重了。”

    韦氏倒后,这婆子果然是疯了。

    然而他可并不是天生好命, 生来便拥三千珠翠。是泥泞血海里蹚过的贱命, 无定河边走过的游魂,朝堂倾轧中受过的淘洗。管他什么是非曲直, 忠君爱民,早就不过是痴人说梦。反正这玉堂里的人上之人, 哪个不是要摒这一身七情六欲,视世间黔首为蝼蚁,生杀予夺断情忍性,才能端得住这高居明堂的姿态。

    韦后看向陆杭安:“如何?在我们陛下重病垂危,朝堂混乱之际,肃亲王率兵入城保卫正统,清君侧有何不可?”

    “本王,拭目以待。”

    陆杭安将手上那杯茶放在案上,他的眉眼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侧脸线条冷硬,如同塞外林暗雪白。

    沈青停下脚步,微侧了身,偏过脸半露出薄唇一点,是一段极精巧的风韵:“摄政王?”

    耸听,唇亡齿寒,韦氏倒了,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摄政王?”韦后本来成竹在胸,见着陆杭安垂脸不语有些急,张口问道。

    “哦?”陆杭安转了脸,神情看起来倒是认真,“那请您指教?”

    韦后声音低下来:“先帝的十五弟,现今外封宿州的肃亲王,性情宽厚,仁善有德,又掌封地的亲兵。摄政王如此人物,想必应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吧。”

    他即便是走路也身姿很直, 仿若这深深禁廷里的一株玉树, 轻衣宽袖,行走间姿态肆意风流, 是当朝摄政王一贯的灼灼风姿。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