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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畜生。”韦后被他狠狠一扼,涨红着脸骂道,“你要弑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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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冷着眉眼,仍是不愿相
”他微微低下身来,面上甚至还带着浅笑,一双眼眸深不见底,说道,“怎么不继续说了?再多说几句,孤就把韦家那个嫡幼子的斩首改成凌迟。”
此时殿内帘幕重重,连方才的夜风也停了,白渊在微弱烛光下站了好久,半张脸笼罩在晦暗的阴影里。
“九黎王朝百年,云浮声望却代代不衰,庶民有时甚至只知云浮不知白氏!你真当帝师这个位子这么好当?历代帝王便从未忌惮过?”
韦后这些年本就身体差了许多,被这一下弄得半天缓不过气来,捂着自己的腰,面上却是快意的笑:“皇帝听不懂吗?就是她没多少时日了!”
她啐了一口,骂得眼睛都红了,咬着牙根,恨不能扑上去将对方生啖其肉。然而白渊站在一旁,听着话连眼角都未动一下,还颇具闲心的伸手拂了拂殿内悬挂的一方绯色茜纱金丝牡丹帘,其上的金线暗纹隐隐熠熠。
沈青在自己殿里无所事事了几天,终于想清楚了,我得去看看他。
他看了看瘫在椅子上大口呼吸的韦后,轻轻闭了闭眼。
*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畜生!!”韦后一口牙都要咬碎,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指着白渊恨声大骂。
神色冰冷。
她一口气都不停的说完,心中快意不已:“如何?先帝为你九黎社稷,可真是殚精竭虑啊。”
听着韦后说完,他才转过眼来挑了挑眉,语气很淡:“说完了?
白渊垂下眉眼,用尽全力压着自己心中翻滚的戾气。
她拼了命说完,却发觉脖子上的力道一点没松,快要窒息之时,白渊才放开了手。
都停朝了,他还待在紫宸殿做什么呢。
此刻殿外月光暗淡,正如他心头被这百年的皇室秘辛,寸寸凌迟。
他怎么可能不信,师父这些日子数次的晕厥.....
“继续说啊。”他看着韦后慢慢发起抖来,笑得更开了,“凌迟是七十二刀,还是一百八十刀,全由你决定。”
她看向面色煞白的白渊,冷笑道:“你白渊是个彻头彻尾的冷心冷肺,这可不是凭空来的。知道为什么每任历代云浮尊者都深居简出,不与世人相通吗?因为他们几乎代代都活不过而立!”
“孤再问最后一次。”白渊笑意淡下来,说得很慢,眼睛直勾勾看着颓然跪坐在地上的韦后,“你给孤听好了,帝师到底出什么事了?说。”
信的反问道:“孤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韦后慢慢静下来,像是心念俱灰一般,静了一会开口说道:“她活不长了。”
“说。”他伸手狠狠扼住韦后脖颈,声音很冷,“怎么破解?”
“你算得上孤哪门子母亲。”白渊冷笑,手上更用力,“识时务些,快点说,多得是让你张嘴的法子,那个血咒如何破解?”
“昔年第一位云浮尊者入世,三枚随云笺助神武高皇帝夺天下,随后被尊为帝师,享天子礼遇,啧啧啧,真是贤主良臣,世人都传为美谈!”韦后放声大笑起来,发髻散乱,神情有几分疯狂,“其实啊,世人愚昧,不知道早在那时候,这位九黎的开国皇帝,耗费十数年在南疆寻得一位大巫,对云浮下了代代不解的血咒!中咒之人自成年后便开始身体衰落,最长也活不过而立之年!”
今日又是大雪,沈青披了件厚厚的白色狐裘,由侍者撑着伞护着往前走。
“什么?”方才韦后怎样叫骂都始终漫不经心的白渊立时就变了脸色,将韦后从地上拖起来一把掼到了椅子上,“说清楚,什么叫活不长了?”
韦后又是一声冷笑:“先帝驾崩之时,你还在冷宫不知哪个角落呢!当时得用的皇子都不在,只有哀家守在先帝床头,是先帝回光返照之时,亲口告诉哀家这件事!”她看向白渊,“当然,你要是觉得我所言有假,大可以不信。”
韦后微怔,随即很快勾出一个奇异的笑,神情有些不可捉摸,她微微侧了脸,冷嘲道:“哀家还以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怎么?竟对扶霜那么上心?”她作出一副做作的似有所悟的样子,沉下脸恨声道,“哦,我知道了,你是对你那貌美的师父起了心思?哈,哀家没看错,果真是个罔顾人伦的畜生!你与你那个贱婢娘一个模样!”
“行了,闭嘴。”白渊蹙着眉,面上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孤没那个心思跟你兜圈子,省省这些废话,直接说,帝师怎么了?”
除夕之后停朝七日,算是给所有人都放个年假,白渊年前便与她说了许多回,要在这几日与她一起做好多事,还兴致勃勃的计划了好些天,惹得她也兴奋起来了之后,他却只是初一那日早晨与她一起用了早膳,这几天都不见人影,成日的钻在自己的紫宸殿不出来。
韦后立刻便呼吸不上来,脸霎时涨成了紫色,平生第一次体会到窒息濒死的感觉,一面拼命挣扎一面大声喊道:“真的....真的没有!先帝说没有!”